那名少年郎名為陳小埋,那名女子而是少年的師傅,名為余煙,是當今中土大陸十大聖人之一的清風亭,亭主。在五百年前中原各方勢力沒有管控人,自然就沒有人約束,天下大亂,百姓民不聊生,十大勢力自然在群雄爭霸中自然突顯出來,共同製訂十大聖人條約作為約束自此天下便逐漸太平下來。條約的其中一條便是前代聖人死去或離開,便由聖人指定的弟子或後輩,繼承位置也同樣擁有聖人的地位與權力。
陳小埋很緊張,因為這是自打他降生於世,頭回看見這麽多人,余煙說“別緊張,穩住性情,你若平靜不下來便先進入識海辟開一下”陳小埋便穩住了道心,神識進入了識海這是一片巨大無比的藍色海洋沒有天空但卻有光點散落在海面上顯的無比詭異,當然這是普通人看來但在修行者看來不見得是這樣。余煙回頭看去見他平靜了下來,便放下心來,向大殿後走去,換了身衣裳,衣服由白色與淺青組成,顯得極其淡雅,又無比威嚴,充滿了神聖氣息可見衣服的材料不是由一般的布匹製成,而是由天絲雪蠶製成在那遙遠的北方雪域才可能有如此好的天絲。,衣服把余煙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顯得極其的妖異而美麗,面紗又擋住了她那絕美的容顏,仿佛給人一種神秘感。陳小埋很快便把神識從識海脫離出來。臉上只有淡然的神情。只見余煙手中拿著一盆清水,奇怪的不是清水,而是那手中的盆壇子,壇子無比的精美華麗,壇子很小,但卻總給人一種無比巨大的感覺。陳小埋揉了揉眼睛,以為是看錯了,但確實如此。他說道“師傅,你手中的這盆壇子有點怪異”“可不是嘛,這是我清風亭的傳亭之寶。在百器榜中可排得上前十位”陳小埋又問道“百器榜是什麽東西?”余煙回答道“是大陸上一種給各器物排行的名單”“你自幼時起通讀道藏,難道你不知道嗎?”陳小埋想了想道藏好似的確有記載關於百器榜文獻。“名為日月花壇”後就沒有說下去了。
余煙忽然轉身,面向大殿內的眾人,走向了陳小埋的旁邊說道“今日我將退位將亭主之位傳予陳小埋以後他便是一亭之主,誰有議”只見大殿內一片嘩然,有許多不斷細小的聲音傳了出來,議論紛紛,“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他”“是啊是啊,亭主不知道為何要把亭主之位傳給他”“不知他的境界到底有多高,能不能配得上聖人之位?”大殿內的人議論紛紛。余煙眉頭微蹙,臉上面無表情,再次說道“我今日將停主之位傳與他誰有議?”大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寂靜一片。忽然,有位老者走出來,說道“亭主恐怕稍有不妥”“哦,有何不妥?”“只怕天下人都沒見過如此年輕的聖人,僅十余歲出頭便當聖人,天下各方勢力恐有不服”“難免在大陸上生些議論”
而這位老者就是清風亭的老掌櫃名吳銘逝,是當年縱橫大陸的一位神聖領域強者,但卻甘願入清風亭門下,做門房的掌櫃。此中緣由不必多說。自然是有大恩於他。
吳銘逝的考慮也不是沒有出處的。確實恐天下不服,還有他並不知道陳小埋的境界如何。擔心是在所難免的。
余煙知道他在想什麽。說道“你是不是感覺他境界不夠?配不上?資歷也太淺了些?”
余煙臉上沒有沒表情說,隨後又對著大殿內的人說道“你們的心思我早就猜到了”“但聖人就是聖人,不管他的境界實力如何,只要他是聖人,他便有聖人的權利”更何況他的境界早已踏入神聖領域。
殿堂內又驚起一片嘩然,眾人心想不可能十多歲,怎麽可能踏入神聖領域?當今天下寒山劍宗的天才少年籬莫愁。年僅二十歲他才剛踏進破境初境已是青雲榜的第一。天下公認的天才少年。
余煙突然望向身後,朝陳小埋看了一眼,使了使眼色陳小埋也沒有說話,突然他體內真源運行,強大而恐怖的威壓施加在大殿眾人的身上。竟有些人竟喘不過氣來昏倒了過去。連大殿外的護亭騎兵也感受到了這恐怖的威壓。
陳小埋停止了體內真源運行。余煙又朝他使了使眼,陳小埋自然懂得了師傅的意思,做師徒這麽多年早已心意相通。
說道“夠資格嗎”聲音稍顯稚嫩,但聲音傳出的意思自然是肯定有資格。但這句話沒有任何的感情只有一抹淡然,聲音很輕,但大殿的眾人都聽到了。連殿外的護亭騎兵也聽到了。
騎兵手中的長槍發出隆隆的聲音非常巨大,好似都要讓天地間所有人聽到。大殿內的眾人忽然反應過來,吳掌櫃也反應過來“恭迎亭主~~~”聲音無比巨大持續了好一段時間。好似余音繞梁,久久不能散去。
忽然余煙把手上的壇子遞給了陳小埋,陳小埋穩穩的接住,用神識感應了一遍,感應到裡面強大而恐怖的氣息。余煙左手抬起,只要仔細看會發現她的食指處,有一枚空間戒指,她左手一揮出現了一把竹劍和一塊玉牌,百器榜第37位的玉竹劍,若不刻意提起,天下人恐怕都要忘了這把劍的存在。
余煙又把劍和玉牌送了過去,說道“這乃是我清風亭歷代亭主配劍和玉牌,你可要好生保護”朝陳小埋說道。
吳掌櫃說道“亭主,今日行事有些匆忙”,余煙想了想的確如此,從她從雲峰上叫陳小埋下峰入殿, 繼位也不到兩個時辰。的確有些匆忙。
但心想繼位儀式已完成,便感覺無傷大雅“簡單些好,不必太麻煩”吳掌櫃又說道“只是不知今日為何亭主突然傳位給陳亭主”
余煙說道“只是感覺有些累,不想做”吳掌櫃心頭一震也沒有說些什麽,他知道亭主的性情與原因。
轉頭便向陳小埋望去看到,眼神中盡是充滿敬佩與恭敬又心想不知主長什麽樣,陳小埋先前一直都帶著笠帽,又被自己用神識掩蓋面容。陳小埋看了他一眼。
陳小埋自然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麽,也沒有多說什麽他便摘下笠帽,一張絕美的面容出現在了大殿眾人的眼前,眾人的眼神充滿一絲詫異,心想這便是世人常說的男兒身女兒臉嗎好生好看,他的臉好似冰雕玉琢,雪白如花,好似雪都沒他白。
陳小埋見自己被眾人盯著有些羞意,並開始緊張,臉頰出現了一絲紅暈。
他便離開位置,向大殿後的雲峰走去,沒人攔他,也沒人敢攔他,余煙知道他要回雲峰也沒有說什麽。
便向大殿的各位長老和各位門客和清風亭的眾人說道“今日傳位有些突然,但想來大家也是明白,我清風亭做事向來直來直往,簡單明了”
“若今日沒事,便散了吧”
大殿內的眾人也沒有說什麽有序的退出大殿,出殿走遠後便開始議論了起來但也沒有說什麽大不敬的話。
余煙看著眾人退場,自己便向大殿後的雲峰飛了過去....
(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