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只見一道某個山洞的腹部之內,一道平靜的水塘之中,歌特突然衝了出來,神奇的升起渾身竟然沒有絲毫被水寖泡過的樣子,渾身一副乾爽的模樣。
“果然如此!”
這時歌特打量了一眼四周,看似沒有什麽變化,實則已經離開了剛才的那片空間,因為剛才他跳去水潭之後,一只在往下遊。
而他此刻卻像是從水裡鑽出來一般,剛才那個水潭根本就沒有底部,或者說它的底部就是這個如同山洞一樣的地方。
這時歌特放眼望去,在他上面不遠處還有一個這樣的水潭,他自然沒有絲毫的猶豫,再次跳去了這個水潭之中。
不過當歌特再次衝出水面之際,卻發現四周的略微有了一絲不同之處,因為這裡不但出現了許多泡泡,並且還有一個巨大的螃蟹在這裡守護者。
這時那隻螃蟹發現從水潭中衝出來的歌特,當即邁著囂張的步伐向著歌特衝了上來,兩把巨大的鉗子亂舞,似乎想要將歌特撕成碎片一般。
“八卦空掌!”
然而面對衝過來的螃蟹,歌特直接一掌轟出,瞬間一股無形的鬥氣噴湧而出,瞬間便見到那螃蟹的腹部猛然炸裂開來,龐大的體型瞬間向後翻了過去,倒在地上沒有了生息。
“連稱號騎士的級別都沒有達到,就敢對本大爺出手,我看你是來給本大爺送晚餐”
這時歌特看著已經沒有生息的巨型螃蟹,當即將其收入了金沙空間之中,隨即繼續向著另一處水潭前行。
“撲通!”
當歌特再次跳去水中,本以為會很快達到下一個通道,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跳入這處水潭之後,意外發生了。
突然間歌特一個精神恍惚,仿佛他有回到兒童時期,但是卻不同的是,他的兒童時期卻不是原來那個世界的兒童時期,而是他這副身體的兒童時期,也就是四代風影的小時候。
這讓歌特一時間宛如做夢一般,從嬰兒時期到進入忍者學校,畢業後步入戰場,看著身邊一個又一個的同伴倒下。
歌特內心仿佛徹底融入了四代風影的角色一般,沉浸在這股原本不屬於他的記憶之中,一時間難以自拔出來。
隨著四代風影好不容易從戰場中活了下來,並且他的能力被當時的三代風影看好,將他收做了弟子,更是將自己的忍術傾囊相授。
而四代風影也十分爭氣,每次都能將三代風影交給他的任務能夠出色的完成,導致他在砂隱村的人氣越來越高。
終於有一天,四代風影遇到了一個令他心動不已的女子,也就是他後來的妻子加瑠羅。
而加瑠羅對於年輕帥氣並且實力強大而又多金的四代風影也是心動不已,很快兩人便墜入了愛河。
只是在兩人剛把親事定下來之際,卻沒想到他的恩師三代風影突然從村子裡失蹤了,這導致野心勃勃的雲隱村,終於下定決心趁此機會鏟除砂隱村。
此時四代風影還沒有坐上風影的寶座,於是為了村子,為了加瑠羅,不得已親自帶領大軍前往前線抵擋野心勃勃的雲隱村。
也正是因為四代風影在這場戰爭中的表現,擊敗了當時唯一的競爭對手葉倉,也是血跡界限的灼遁使用者,從此成功的登上了四代風影的寶座。
並且四代風影也成功的迎娶了加瑠羅,一年之後便給他生了一個女兒,那便是現在的手鞠。
而待到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之後,
四代風影更是多了兩個兒子,原本這是非常喜慶的事情,但是當加瑠羅在為他生的小兒子我愛羅之際,被砂隱村的長老團逼迫,不得已將一尾尾獸封印在還未出生的我愛羅身上,卻導致加瑠羅難產而死。 這讓他對我愛羅內心更是伸出一絲恨意,總覺得是我愛羅帶走了自己的妻子,甚至不惜在我愛羅幾歲之時,派出忍者來試探他,甚至是想要殺死他。
不過加瑠羅在臨死之際,將自身的力量留給了我愛羅,也就是我愛羅身邊那自主防禦的砂子,每次都替他抵擋住了致命的傷害。
但越是這樣,四代風影對我愛羅便越失望,因為我愛羅根本就不會控制自己的力量,也無法控制尾獸的力量,常常需要他動用砂金的能力才能將暴走的我愛羅壓製下去。
後來風之國的大名更是昏庸無能, 一而再再而三的縮減砂隱村的軍費,導致四代風影迫不得已,值得和大蛇丸合作,共同針對木葉村做出木葉摧毀計劃。
只是讓四代風影沒有想到的是,大蛇丸找他合作的木葉摧毀計劃,卻只是一個幌子,只是為了借助他的身份潛入木葉而已。
於是四代風影在風之國與火之國的交界處,在一條峽谷中被大蛇丸偷襲致死,卻正好被跨界而來的歌特附身活了過來。
而歌特看到這裡,突然從記憶中清醒了過來,一時間根本難以反應過來,剛才他經歷的到底是幻術,還是四代風影身體中最深的那層記憶。
“原來如此!”
良久之後,歌特終於反應了過來,之前他還在奇怪,以大筒木舍人的實力,為何會放一隻實力如此地位的螃蟹再此守護,因為層水潭有著致幻的能力,一旦有人穿過這個水潭,就會陷入幻術中,進入回憶中無法自拔,從而被那隻螃蟹吃掉。
所以那隻螃蟹的作用不是守護通過這裡的人,而且處理陷入幻術中的人而已。
“不過這四代風影的確勾冷血的,連對自己的兒子都能伸出殺心”
這時回過神來的歌特,不由得摸了摸下次,在心裡嘀咕道,隨即衝出了水面,繼續向著前方前行。
直到歌特穿越過水個水潭之後,終於從山洞之中出來了,頓時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感受到了忍界獨有的氣息。
只是當歌特飛到半空中打算辨認方位之際,卻發現忍界似乎發生了某種巨變,一股戰火的氣息被他給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