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如流水,一轉眼便已經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
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歌特身上原本還有一些小傷早就已經痊愈了,並且在三天之前,經過不斷的努力之下,他的體內終於產生一絲絲鬥氣開始在經絡中遊走了起來。
盡管這絲鬥氣只有頭髮絲那麽粗細,一副隨時都快要斷掉的模樣,可是這讓歌特任然感到一陣興奮。
因為這樣一來他以後的戰鬥手段由多了一種,鬥氣加上媲美低級野蠻人的體魄,這絕對比一般的低級騎士厲害不止一籌。
唯一可惜的是他修煉鬥氣的天賦似乎相當一般,而且鬥氣的提煉他目前只能在靜止狀態才能成功提煉出來,這讓他野蠻人血脈方面的修煉不得不停下來。
“不管了,先試一試修煉《雷之鎧甲》看看,大不了以後的修煉時間一半用來修煉肉身一半用來修煉鬥氣”
說著歌特便開始按照腦海中秘技的修煉方法,開始把鬥氣調動至右手上,最後從食指指尖浮現出了一根只有頭髮絲粗細的乳白色鬥氣。
這讓歌特看著不禁咧嘴一笑,看來他這三個月苦笑並沒有白費,隨即準備按照秘技上的方法,用指尖的鬥氣開始模擬成電弧的模樣。
“噗呲~!”
然而下一刻,只見歌特手指尖的鬥氣還沒來得及轉化成雷屬性鬥氣,便聽到噗嗤一聲,他這三個月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鬥氣瞬間便熄滅在了食指上。
“臥槽…狗娘樣的…我就知道…”
這讓反應過來的歌特,在反正過來之後,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小暴脾氣,當即開始破口大罵了起來。
“得,還是老實的繼續修煉鬥氣吧”
果然野蠻人的處理方式還是十分解壓的,歌特在破罵一陣之後,心頭的鬱悶頓時一掃而空,隨即又開始修煉了起來。
一轉眼又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
這一日歌特在停止了鬥氣的修煉之後,在檢查了一下體內的鬥氣之後,不禁皺起了眉頭。
因為歌特發現最近幾天,他修煉的速度已經變得十分的緩慢,盡管他體內的鬥氣還是只有頭髮絲粗細,不過已經由那一縷變成了布滿全身經脈的地步,算是有了足夠程度的進步。
可是歌特想要在體內提煉出更多的鬥氣,卻發現這根本就不是短時間能夠達到的事情,很顯然他想要繼續躲在這裡修煉明顯已經屬於不智的行為了。
“看來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這時歌特終於做出離開的決定,當即來到洞口打算先抓一點魚吃飽了在離開。
可是突然間歌特發現洞口滿滿當當水位,不知何時竟然下降了一節,這讓他心頭突然一動。
按照現在的時間來算,應該已經到了凜冬的季節,一般來說凜冬的時候屬於河水較少的季節,看來用不了這裡的河水都要變得稀少或者乾枯了。
“要不…在等等?”
對於一個旱鴨子來說,能夠不下水那麽絕對就不會下水,於是原本打算聽天由命淌水離開的歌特瞬間便放棄了離開的想法,又開始躲在暗洞之中修煉了起來。
果然這才沒過幾天,歌特便發現洞口的水位已經下降了兩米的位置,露出一個微微帶著亮光的洞口。
歌特見狀當即不在猶豫,直接從洞口跳了下來,瞬間大半個身體沒入了水中,只剩下一個腦袋還露在水面。
許久之後,在一條寒冷的小河上來,突然衝出一個渾身破破爛爛且又披頭散發的大漢。
只見這名大漢像是逃命一般,瘋狂的向著河岸衝去,神奇的是,在他體表赫然有著一副薄如蠶翼紫色鎧甲,上面偶爾閃過一絲絲細小的電弧,看上去似乎整個人包裹在雷電之中一般。
而在這怪人四周的河水中,不斷的有鱗光閃動,似乎有什麽可怕的魚類正在不斷的攻擊這個怪人一般。
“該死的…你們這群鋼牙食人魚,給你家歌特大爺等著,遲早老子會回來拔光你們一嘴的鋼牙”
原來這人正是從暗洞中淌水出來的歌特,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這段時間魚吃多了,糟到了魚類的報復,這才一出來便遇到了一群鋼牙食人魚。
鋼牙食人魚雖然還沒有達到魔獸的級別,但是也不遠了,不過那猙獰的大嘴上,卻長著四顆猶如人類的門牙顯得更加猙獰了起來。
這種鋼牙食人魚若是在岸上但是沒什麽,可是一旦在水中,那便是水中的一場災難。
好在歌特如今修煉成了《雷之鎧甲》, 盡管身上的那副由電弧凝聚而成的鎧甲薄如紙張,但是防禦力卻也不是蓋的,那些鋼牙食人魚竟然一時間都難以咬破他的防禦。
“嘩啦~!”
然而就買歌特正打算一口氣衝上岸之時,突然從一旁傳來一陣異響,頓時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見鋼牙食人魚群中,突然衝出一條比普通鋼牙食人魚魔魚還要大上一倍有余的鋼牙食人魚,正瘋狂的向著歌特的臀部咬來。
“該死的,這是鋼牙食人魚王,最少已經有了低階魔獸的實力”
“哢嚓!”
只聽哢嚓一聲,歌特那比紙還薄的雷之鎧甲,瞬間便潰散了開來。
“草,去你大爺的!”
這時眼看著自己嬌貴的臀部就要遭殃之際,歌特蹭著身上雷之鎧甲潰散的瞬間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抓住那鋼牙食人魚王脊背,狠狠的向著岸上甩出去。
但是下一刻剩余的鋼牙食人魚卻紛紛撲了上來,這一下不但歌特那嬌貴的臀部遭了殃,甚至某條大蟲對這些鋼牙食人魚似乎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可把歌特給嚇壞了,此刻他距離距離岸邊已經不遠了,一瞬間連十九面前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猛然縱身一躍便跳上了岸邊。
但是歌特上了岸之後,卻發現勾子上任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巨疼,這讓他當即忍不住嘶了一口冷氣,急忙扭頭望去。
只見一條鋼牙食人魚似乎根本就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此刻任然死死地咬著歌特勾子上的軟肉沒有松口的意思。
“該死的,你這是在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