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愛羅身上的封印之術消失之後,再一次帶著手鞠飛到天空之時,放眼望去,除了滿天的黃沙之外,哪裡還有歌特的身影。
而這時歌特已經來到了雲層深處,躲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雲層之中,向著一個連他都不知道的方向飛去。
經過三天的時間,歌特已經飛離出了風之國的國界,感覺差不多已經安全的他,在一片巨大的湖泊旁邊降落了下來。
“好險,差點被人圍堵在家門口了,好在歌特大爺智慧超群,見勢不妙就直接離開了”
“話說這個什麽血繼界限還真是好用,不但打架不俗,就連逃跑都也不耐,只要對手沒有飛行的忍術,那麽就可以隨時脫離戰鬥”
“只可惜沒有找到回去的辦法,若是無法回到原來的世界,那又將如何踏入稱號騎士的境界呢”
“話說稱號騎士又是一個什麽樣的境界,為何會讓人的壽命大幅度增加呢?”
此刻的歌特恢復了自由之後,頓時像個話嘮一般,開始對著湖面嘀咕了起來。
“對了,封印之術修煉這麽久,也學會了許多封印術式,是時候檢驗一翻成果了”
歌特說到這裡,不禁從懷中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卷軸,裡面正是封印著當初他剛來忍界殺死日向一族的忍者,得到的一雙白眼。
只是但是歌特並不知道,他取下的這雙白眼其實是被下了一個叫做籠中鳥的封印,後來還是他無意中打探才知道的結果。
而且歌特此刻也一個一隻白眼珍貴程度,絕對不是有錢就能夠買到的東西,其他忍村對於白眼渴望甚至超過了同為三大瞳術之一的寫輪眼。
既然如此珍貴的白眼落在自己的手中,歌特又如何不心動呢?盡管移植別人的眼睛有種邪惡的感覺,但是在這個舉世皆敵的世界,他那裡還管得了這麽多。
但是當歌特取出白眼,通過所學的封印之術進行鑒別白眼上的封印之後,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果然沒有想的那麽簡單,若是籠中鳥這麽輕易就被破解,恐怕這白眼早就被其他忍村奪走了”
要說這籠中鳥的封印其實並不強大,甚至忍界隨便一個封印之術的封印之力都要超出籠中鳥許多。
但是一旦有人要觸碰的封印,那麽被封印的白眼就會爆炸開來,從而毀滅被人奪走的白眼。
而且這籠中鳥的封印十分精巧,就像一顆裝著數百跟線流的定時炸彈,但凡選錯了一根,就會隨時爆炸。
這種封印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無懈可擊的封印,但是對於歌特來說卻也並不是沒有辦法,因為他的鬥氣是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力量。
早在剛來到這世界之時,歌特就用鬥氣煉化了四代風影的查克拉,後來遇到日向一族的族人,利用獨特柔軟封住了他的穴位,想要封鎖他的鬥氣運行。
但是歌特的鬥氣當時雖然確實被阻斷了一段時間,但是很快便煉化了那名日向一族留在他體內的查克拉。
這說明歌特修煉的鬥氣,在一程度上擁有相當的包容性,這可能與鬥氣本身並不像融入精神能量的查克拉,具有獨特的個人標志性能量有關。
不過現在想來,這也是他無法使用忍術的關系,只有像血繼限界刻在骨子裡的血脈之力,他才能通過鬥氣激發從而使用。
想到這裡,歌特收回有些走神的思路,拿出一顆珍貴的白眼放在手掌,打算試一試能否使用鬥氣煉化籠中鳥符文上的力量。
畢竟任何封印之術,都需要力量職稱,沒有力量的符文,也就只是一段奇怪的文字罷了,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只見歌特手心緩慢的湧出一股乳白色的鬥氣,逐漸將他手心的那顆白眼籠罩了起來。
因為籠中鳥的封印比較敏感的緣故,他此刻隻得小心翼翼的行事,並不敢用狂暴的方式煉化上面的封印。
頓時一道奇特的綠色符文印記從白眼上浮現而出,似乎在下一刻就要爆炸一般。
這讓歌特看著不禁目光一凝,當即減少了鬥氣的輸出,隻用一股微不可查的鬥氣附在白眼之上,開始煉化符文上的查克拉。
果然,在歌特減少鬥氣的輸出之後,並且沒有明顯的進攻行為之後,白眼上的符文逐漸停止了動靜。
“桀桀!這第一步還算不錯,接下來還要小心再小心!”
接下來一段時間,歌特幾乎每天心神都處於高度集中狀態,除了吃喝拉撒以外,都在用鬥氣一點點的消磨籠中鳥上的查克拉。
驚人驚喜的是,他的鬥氣果然能夠煉化籠中鳥上的查克拉,只不過每天能夠煉化的查克拉十分的稀少,保守估計至少要大半個月才能成功煉化一顆白眼上的籠中鳥。
“唉!算了,就當作是修煉鬥氣的控制力好了”
接下來果然如歌特預想的那般,足足花了一個半月的時間,歌特才將兩隻白眼上籠中鳥上的查克拉煉化乾淨。
這樣一來,頓時讓歌特有種釋如負重的感覺,並且對於鬥氣的控制也越發純熟。
歌特甚至感覺自己只需要一個契機,便能突破高階騎士的實力,並且這個契機還不會離他太遠,或許只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就能夠讓他找到突破的契機。
“戰鬥麽?”
一想到戰鬥,歌特突然發現這三年好像還真沒有和人好好的戰鬥過一場,那些比他弱的,還沒靠近他便被砂金給乾掉了,而感覺上打不過的,他就會果斷的離開,就像上次潛入砂隱村一般。
歌特想到這裡,不禁伸了一個懶腰,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的低聲道“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連膽子都便小了呢!現在的我可不是原來到處被人鄙視粗魯的野蠻人了”
“不過想要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對手就需要好好的挑選一下,並且在此之前還要做一些準備以及弄一把好的武器才行”
想到接下來會有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歌特渾身血液似乎都開始沸騰了起來,似乎他又回到當初在卡爾城頭上大殺四方的場景,那種生死之間的搏殺,似乎才是男人應該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