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山被控制著,那黑袍人也是準備動手了,匕首閃著寒光,刺進了沈夢瑤心臟的位置,並沒有血液噴射出來,雷山也感到驚訝,但這疼痛確實真實的,沈夢瑤的臉龐變得因疼痛變得扭曲。
她的眼神也是變得迷離,隨即迅速失去了生機,身體也是癱軟了下去,斷絕了生機。
雷山看到這一幕,心裡有著憤怒與自責,那怪物不僅奪走了許多城裡人的性命,也奪走了他心愛之人,他又自責與自己沒有保護好沈夢瑤,但現在一切都無法挽回,他只能痛苦的看著地上的屍體。
黑袍人在殺掉了沈夢瑤之後,並沒有立馬上前,而是觀察著沈夢瑤屍體的變化。
“別裝了,出來吧,你我還是清楚的。”黑袍人對著地上的屍體喊道。
沈夢瑤的屍體也是緩緩的動了起來,但整個人的氣息完全和之前不同了,“不愧是幻師,這一點還是瞞不過你。”這聲音帶著驚訝與怨恨。
“你是我……,你的特點我當然是知道的,但有著自我意識這一點倒是我沒想到,這也是我的罪責,也只有殺掉你,才能對死者有一個交代。”黑袍人還是隱藏著什麽事情,但語氣十分堅定。
雷山看著這站起來的沈夢瑤,他又一次驚呆了,不過發生的變化,也讓他明白了那黑袍人說的並非假話。
“不,你並非隻弄錯了一點,我等擁有自我意識這一點當然是沒被你發現,或者說發現的太晚,還有,我並非是你創造出來的,就憑你,還做不到。”
聽著這些話,那黑袍人也是有些震驚,滿臉不可能的看著沈夢瑤,但又馬上平靜了下來,“就算如此,你需要寄生才能存活,這一點總是沒錯的,而現在,你也逃不了了。”
“的確如此,但這權宜之計寄生的身體卻是有些意外,這女人竟然是‘重炎’體質,雖然現在我的意識佔據主體,但她其實並沒有死,還有著一口氣在。”
“重炎嗎,就算如此,你今日也跑不掉了。”黑袍人語氣堅決。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跑了,跑不掉就魚死網破好了,而我也並非沒有機會跑掉。”說完竟是笑了起來,並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
話剛說完,黑袍人也是帶著手下開始攻擊了,被寄生的沈夢瑤並沒有那麽強,也只是閃避著,雖然是那怪物本體控制著身體,但看來也並非很熟悉,但速度是超越常人的。
雷山看著不斷向沈夢瑤攻擊著的士兵們,心裡有去阻止的衝動,但馬上讓自己冷靜了下來,那並非沈夢瑤,而是用著沈夢瑤身體的怪物,但對沈夢瑤攻擊他還是做不到的,所以他也只在一旁看著。
黑袍人也操縱著幻,攻擊著怪物,一團團火焰憑空產生,衝向那怪物。
在這消耗中,怪物也是躲閃著,但也會被擊中,衣服也是燒了起來,但溢出的金色液體把火苗熄滅了。
“哈哈哈,還有一會兒了,今天你們怕是殺不掉我。”怪物的聲音回蕩在院子裡。
不久,沈夢瑤的身體再次癱軟了下去,黑袍人他們也是停止了攻擊,又叫人退到了院子的邊上,他也同時開始操縱著幻,如同肥皂泡的罩子籠罩在沈夢瑤的上方,把她罩了起來。
沈夢瑤的的身體也是發出紅光,周圍的人也感受到了炙熱的氣息,沈夢瑤的身體開始發出紅色的光波,衝擊著光罩,那黑袍人額頭也是冒出了汗。
光波有著三次,且一次比一次衝擊強,第二次光罩便是有些晃動了,
第三次更是直接擊碎了光罩。 衝擊波擴散開來,周圍的人也只是被擊退了幾步,這衝擊力是被光罩擋下了不少。
沈夢瑤的身體再次站了起來,開始了大笑,“看來這次是你要死在這裡了,告訴你個秘密,是我們造就了你們。”怪物對著黑袍人說到。
黑袍人由於消耗過大,正喘著氣,但也疑惑的看著它,顯然不明白它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雷山看著這一切,倒下再起來的沈夢瑤,心裡也是感到了厭惡,他對這操縱著沈夢瑤身體的怪物十分的憤怒,它該死!
這一次,它以金色液體化為利爪,剛才沈夢瑤虛弱的生命力不足以支撐它這樣做,而現在,由於沈夢瑤重炎體質,再次重生了,但也只能因一次非正常死亡而重生一次,且一生只有一次,但這一次,讓怪物有了可乘之機。
沈夢瑤的意識已經完全讓怪物所擠掉了,也就是說,沈夢瑤也已經真正死亡了。
它伸著利爪向著黑袍人撲去,黑袍人也沒有了防禦的余力,在場的人也是沒人能阻止了,利爪刺進了黑袍人的胸膛,洞穿了他的心臟,鮮血噴湧而出。
利爪也在繼續攪碎著黑袍人的內髒,面對這劇痛,黑袍人也是慘叫著,但又偷偷的拿出了那把匕首向著它心臟的位置刺去,但仍被怪物發現,打落在地。周圍的士兵被這一幕嚇得無法動彈,一些人的腿都是抖了起來,這一次,他們知道沒有勝算,留在這兒也只是多一具屍體,但他們是士兵,沒有命令不能撤退,但黑袍人也已經死去了,但他們也不能退,放走了怪物,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其中也必定會有他們的家人,士兵中也有著有這樣覺悟的人。
他們衝了過去,用長槍刺向它,但如同意料之中,他們的胸膛也被那利爪穿透了,血液在地上流的滿地都是,染紅了這個院子,站著的人也是越來越少,想跑的人,也是沒有跑掉。
頹廢的坐在地上的雷山望著面前的那把匕首,這把匕首被打落剛好落在了雷山面前,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其中雷山的朋友也是有的,他拿起了拿把匕首,向著它走了過去,它也是注意到了他,但並沒太放在心裡,對他最有威脅那個黑袍人已經是殺掉了, 眼前的不過是能隨手殺掉的螞蟻。
雷山又拿起了弓箭,對著它,這一次他堅定了下來,她已經死了,它不死會有更多人死。
面對著再次拉弓的他,它也是有了興趣,它想知道這些人還能怎樣掙扎,隨即它有迅速的撲了過去,想用利爪破壞弓。
而這一次,弓並沒有想象中的一分為兒,雷山用那脆弱的弓弦竟是擋住了它的攻擊,不過箭倒是沒法射了,這弓為家傳之物,以前雷山也拿小刀割過弓弦,但卻沒能割動,父親也隻告訴他這弓材料不一般。就在那怪物驚住的一瞬間,雷山已經是反手抽出了那把匕首,再次刺入了它心臟的位置,並且迅速的用手臂抱住了沈夢瑤的身體,匕首始終沒有抽出,掙扎也是從刺入開始越來削弱,終是沒有動靜了。
“結束了。”雷山流著淚隻說了這一句,天空開始下起了雨,雷山抱著沈夢瑤的屍體坐到了屋簷下,士兵還是有著存活的,跑了出去,應該是去叫人。
畫面但這裡便是結束,轉入了一片黑暗,陳翼雲也是退出了雷山構造的那個世界,陳翼雲看著手機的這個物品,的確是眼球,但並非肉的感覺,而是玻璃的手感。
存在於雷山眼睛裡的記憶畫面戛然而止,陳翼雲也是有些遺憾,在那之後,雷山又怎麽樣了呢,不過陳翼雲暫時也沒多想了。
這應該就是那石像所缺失的部分之一吧,不過還是先放上去還是留在身上呢,陳翼雲思索著,不過在這是,這水潭卻有了異響,水分開來,潭底有著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升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