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曲中天與凱鄢齊在術士工會城堡下方交談之際,一束紫光伴隨著風刃直衝他們而來。
曲中天有所察覺一把抓住凱鄢齊後衣領連忙向後跳去。
只聽一聲巨響,碎石飛濺,他們原本所站之處赫然成為了一個大坑。
曲中天皺著眉頭朝著紫光飛來的方向看去。
百余米的高空之中,正站著一位金發少女。
凱鄢齊回過神後面對著少女就是破口大罵:“你他媽是不是有毛病,有病就去治,我他媽不是獸醫,知不知道會死人的!”。
曲中天手指劃過臉龐被碎石割裂的傷口,雖然傷口已經愈合但還是留下一抹血跡。
他的目光越發的冰冷,一把將還在罵娘凱鄢齊推開。
“一邊躲好”。
凱鄢齊聞言嘴上還在罵著空中的少女但身體卻老實的退出十幾米。
曲中天看著空中的金發少女喝道:“現在一個連高階都不是的術士都這麽肆無忌憚了嗎?”。
空中漂浮著的金發少女視乎沒聽見曲中天的喝問般,直朝凱鄢齊俯衝而去。
曲中天見狀整個臉都陰沉了下來,只見他拔出腰間的闊劍猛的朝著空中俯衝的少女甩去,說是遲那時快,一切皆發生在電光火石之中。
俯衝的少女隻覺破空聲越發清晰,右手一抬,只見一道圓形法陣突然出現又眨眼即逝。
一面淡紫色屏障赫然出現在飛來的闊劍前方。
少女十分堅信自己的屏障能將飛來的闊劍擋下,嘴角不由得的抬起並不在理會。
可就在下一秒,破碎聲響起。
少女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把在烈日下散發著寒芒的闊劍。
她本能的扭身躲閃,可為時已晚。
闊劍將她白皙柔嫩的手臂貫穿,帶出片片鮮血之花。
少女吃痛墜入地面,發出一聲巨響,
灰塵散去只見地面被少女砸出一個大坑。
她艱難的起身,渾身上下布滿汙泥,披頭散發的。
躲在遠處的凱鄢齊見狀補上一刀道:“這是那家瘋人院跑出的瘋子,太他媽嚇人了”。
聲音很大,生怕少女聽不見似的。
少女早時的高傲已蕩然無存,此時的她雙眼通紅怨恨的對著曲中天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撕碎。
曲中天就像沒看見少女殺人的目光似的徑直走到她的身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凱鄢齊見狀也愣住了,要侮辱人也不是這樣侮辱的啊。
少女捂著火辣辣的臉淚水不爭氣的流出眼眶。
“我要殺了你!”。
一聲怒吼從少女的喉嚨中傳出。
曲中天見狀抬起左腳使足了勁毫不憐惜的踢在少女的腹部。
少女就這樣倒飛而出,猛的撞擊地面又被彈起直至撞到一棵巨樹上才得以停下。
凱鄢齊跑到曲中天身邊看著幾乎赤裸滿是汙血的少女小聲道:“是不是太狠了點”。
曲中天頭也沒回走向遠處的少女道:“對一個要將你殺死之人生出憐憫,你還是早點自殺算了”。
抬起手指在空中勾勒出一個晦澀的符文將其捏碎,只見被甩出不見影蹤的闊劍,此時如同粒子重組般逐漸出現在曲中天手掌中,就在曲中天準備落劍刺穿少女的脖頸時,一道白光突兀的從少女身上爆射而出,曲中天抬手遮擋刺痛的雙眼,向後退去。
少女隨著白光一同消失, 曲中天轉身朝術士工會的城堡看去十分猖狂的說道。
“你能護她一次,還能在護她下次嗎?”。
一道無法分辨性別的聲音從城堡中傳出。
“小孩子的打鬧也不至於要她性命對吧,更何況我還是她的老師”。
曲中天被這一句話堵的不知如何開口,他敢和聲音的主人如此說話完全是仗著他的導師狐假虎威。
“她就是你們新出現的新星?”。
無法分辨性別的聲音再次出現,只不過這次帶著無上的威壓。
“我勸你別打她的注意”。
冷汗不斷冒出,曲中天全靠插入地面的闊劍才得以沒被這威壓壓倒在地心中暗道。
她怎麽知道我要將她學生拐走丟到巨魔洞穴中在等她懷孕了還回來。
但嘴中還是說到:“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城堡的聲音冷哼一聲。
“你們是什麽樣我還不清楚?你比他更加的無恥、瘋狂、睚眥必報,但我勸你一句別步了他的後塵”
“行了,去找歐博吧她在等著你,她知道你的問題”。
看著眼前散落的星石逐個浮起形成一條通往城堡的石梯,曲中天心中疑惑不斷。
她怎麽知道我要來,據我所知她們不可能會接納除了術士以外的任何人,難道她們之中出現了擁有預言能力的術士了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這顆新星會不會就是她們故意安排的。
曲中天晃了晃頭不在去細想,轉身將爬在地上的凱鄢齊提起朝著石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