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聊了一會兒,我們就準備回去。
但這裡畢竟沒有電話什麽的,所以以後要找他的時候去哪裡找又是個問題。
我就把我的想法和申亥說了,申亥思緒片刻,說:
“這樣吧,我變成一把劍,你時常把我背在身上,我也可以經常出來看看孩子,也能和你們敘敘話。”
我一聽這樣好啊,我就尋思,回鎮子上可以置一處宅院,免得在那酒館裡不太方便。
我們就商量好了,按這個計劃來,申亥當即又化成一團黑煙,裹住我的全身,我都完全看不見東西了。
還好這煙並不嗆人。
然後感覺手裡多了個東西,我就嘗試著握緊他,待濃煙散去,手裡果然是一把亮銀色的利器。
劍身寒氣逼人,銀色的光芒又如同熔岩一般沿劍刃流淌,滴落。
但這銀色液體滴下去就不見了,並沒有滴在地上。
我說:“好兄弟,你這自帶附魔效果啊,好拉風,我背著你勢必成為夜色鎮最靚的仔!”
蕭峰也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兵器,也讚不絕口。
而我的左手則是一把劍鞘,我把劍入了鞘,斜著背在身上。
然後我和蕭峰一起把申巍的爺爺骸骨重新找了個位置埋了,老爺子重新入土為安。
申亥便跟著我和蕭峰回到鎮子上。
為了向申巍展示我的輕功,沿路我把他挾在我的腋下,一路飛回去的。
落地後,我問申巍我的輕功怎麽樣?是不是很厲害?
申巍站著發呆沒做聲,一臉的蒼白,不一會兒,小申巍衝到旁邊的樹林跟前大口地嘔吐起來。
這他媽,還暈車了?
是大叔我車開得太飄了?
這個時候似乎已經是上午了,我呱呱叫的肚皮也告訴我該吃點早飯。
一夜沒睡,這會兒也有些暈乎乎的。
我左右看有沒有賣早點的鋪子,申巍拉著我身上的破布條兒說:“你家裡很窮嗎?為什麽衣服這麽破?”
我說:“你懂個什麽?潮流時裝,引領時尚,過幾年大家都得這麽穿!”
申巍不屑一顧地翻了個白眼:“切......窮就是窮,實話實說唄,窮又不丟人,做壞人才丟人,撒謊也丟人!”
我竟無言以對,雖說我的話是開玩笑的,但他說的也對啊。
我蹲下來看了看他,然後把目光橫移,他的後面不遠處就是一家裁縫鋪,隔壁不遠正好有一家面館。
“走,蕭總!請你吃麵!”
“好,正好有些餓了。”
我拉著小申巍,喊上蕭峰一起,先去面館裡叫了三碗面。
吃碗面,我就去裁縫鋪裡挑了幾身衣服,有絲織面料我都沒要,都是挑的幾件看起來比較舒服的布衫。
我讓蕭峰和申巍也都挑了幾件衣服,買單自然是我,因為錢都在我腰上掛著。
我們又回到酒館裡,店主老遠看到我就喊:
“布條先生,你破衣服不要了?”
我說:
“拿去你先人的墳上當幡了,帶體香的,你先人一定喜歡,不用謝!我這人就喜歡助人為樂。”
店主臉色一沉,又看了看申巍,說:
“一晚上不見,你就生了個兒子?”
我說是啊是啊,你快叫我爸爸。
店主自討沒趣,忙去了。
我和蕭峰就向酒館裡的人打聽哪裡有宅子賣,打聽了半天,有倒是有幾處,
但聽說都是些破舊屋子。 也有一處好的,說是位置偏了一點,在鎮子外緣,我心想這不是更好嗎,偏一點,和申亥說話都方便一些。
於是我給了一枚銀幣找了個人去幫我把房東請了過來。
房東是一對老夫婦,說他們兒子在絕心城裡出息了,要他們倆搬過去和他們住,這老宅子就準備賣掉。
“宅子不錯的,我兩個老兒平時也愛收拾,因此還算乾淨,就是偏一點,你們要是不怕野獸什麽的,那也倒還好。”
老頭兒介紹說。
“不瞞你說,我就喜歡野獸,但凡有來的,我就把它捉了吃,你看我這巴掌,能冒出火呢,你看牛不牛掰?”
我說著把手巴掌伸出來給他看,然後凝出一股真氣,手掌上冒出一團淡藍色的小火焰。
這是我最近自學出來的小技能,用來照照路還是挺好用的。
當然,用來裝X也不錯。
“不錯,不錯!那就不用怕了。”
兩個老人家連忙點頭。
宅子價錢也不算貴,十個金幣。
我和蕭峰商量了一下,就說先去看看再說。
老夫婦倆就提了一盞油燈在前面帶路,我們跟在後面。
我心想你這油燈還不如我手上的火,就保持著手上的火焰,一邊走,一邊舉著右手。
蕭峰看得微笑著搖搖頭,申巍倒是羨慕不已,一邊走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手看。
“手燒得不疼嗎?”
申巍問道。
哪裡會疼呢!疼我就不燒了。
但我還是想騙騙申巍,說:
“疼~!但要想成為一個頂級的秘法師,這點疼算什麽?俗話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申巍聽我一忽悠,流露出一股對我無比崇拜的表情。
我一邊走,一邊試著控制這火苗,雖然可以稍微變大一點,又可以稍微變小一點,但別的變化就使不出來了。
我其實很想把這火苗扔出去,把它變成實實在在的一種武器。
嘗試著甩了幾次,小火苗還是牢牢地裹在我的手上,並沒有脫落飛出去的跡象。
我注意到路上的人看到我這神經兮兮的模樣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很快我們就到了宅子跟前,周圍最近的鄰居也有近一百米遠,在往外頭就沒有人家了,外面是黑洞洞的森林。
宅子的確算得上不錯,庭院用一圈粗木頭柵欄圍起來的,有了一些隱私空間,又有了安全保障,這對於小申巍來說很重要。
宅子是木製的,但很扎實,“L”型的結構,總共四間屋子,院子裡有一口井,上面有打水的軲轆。
打掃得的確算是很乾淨,除了偏僻,沒什麽可挑剔的,但我們正好要偏一點的。
本來想和他們砍砍價,一想還是算了,畢竟兩個老人家,就不為難他們了。
再說,爺現在又不缺那幾個錢兒!
和蕭峰簡單商量一下以後,就當面付了定金,明天他們就雇馬車來搬東西,然後我們就可以住進來了。
這下好了,住處有著落了,我們這幾個人可以安心地住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