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聞天很快就適應了過來,嘿嘿一笑,問道:“丫頭,如今你的功力,恐怕已經勝過我這個老頭子了吧?”
房慧敏倒是一點也不謙虛,點了點頭道:“這段時日,神玉吸收的還算順利,功力至少提升了一倍。”
額......
薛聞天懵逼了。
他是知道神玉厲害,卻沒想到有這麽厲害啊!
“對了,我聽說大乘佛教已經找到轉世活佛,若是轉世活佛吸收了七寶舍利子,大乘佛教恐怕不會放過繡玉谷移花宮。”
房慧敏雙目一寒,周身殺氣瞬間釋放,冷聲說道:“哼,大乘佛教若是敢來,我房慧敏定叫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就算他們不來,待我吸收了全部的神玉精華後,也定叫大乘佛教這群禿驢們償還當年欠下的血債!”
下一瞬間,她又覺得自己在相公的大伯面前釋放殺氣有些太過失禮了,連忙收了回去。
薛聞天倒是沒有太過在意,只是冷哼一聲道:“哼,大乘佛教!”
“丫頭你放心,大乘佛教若是敢動手,老頭子絕不會坐視不管!你是我薛家的兒媳婦,我薛聞天豈能看著自家的兒媳婦被欺負了?”話剛說完,薛聞天又覺得有些不對勁,自己連侄媳婦都打不過,說這話不是在逞強嘛!
他老臉一紅,嘿嘿笑道:“反正,反正不管如何,薛家會始終站在你這邊的。況且,老頭子我雖然不濟,但我那些怪物朋友總是能幫上忙的。”
“多謝大伯。”房慧敏會意謝過。
薛聞天又問道:“那你真的不打算告訴薛武自己的真實身份?”
房慧敏搖了搖頭道:“相公他一直都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若是知道了我是那個殺人盈野的繡玉谷移花宮宮主的話,就不會像現在這般愛我了。而且,我也不想讓相公卷入江湖武林之爭。”
薛聞天歎道:“薛武何其幸運啊,能得繡玉谷移花宮之主青睞。我想,老莊主不教他武功,應該也是出於和宮主一樣的想法。不過.......丫頭你既然能夠吸收神玉,那大乘佛教與繡玉谷移花宮遲早會有一場決戰。大戰一起,不知會牽連多少人。”
“到時候,薛武與你的關系若是被大乘佛教知道了,他還能過現在這般平靜的生活嗎?”
“若是不懂任何武功,沒有防身手段,薛武可就危險了。我們即便護著他,可總有失手的時候吧?”
聞聽薛聞天此言,房慧敏微微一愣問道:“那大伯認為該如何是好呢?”
此時此刻,薛武正在房間裡盤膝而坐,吐納運氣,進入神遊太虛,物我兩忘之境。
待到傍晚時分,薛武才從神遊太虛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在房間坐了一會,正要打算出門,敲門聲響了起來。
薛武打開門一看,竟然是薛安瀾。
薛安瀾今年四十歲上下,看起來就跟二十歲青年沒什麽區別,而且他生得一副好容貌,不但英俊瀟灑,氣度更是不凡。
說來有趣,薛武這位大伯直到三百歲了才娶妻生子,導致父子年紀相差極其懸殊。
“三哥。”薛武打了聲招呼。
“我想你一定很奇怪吧?你心裡一定在想,不過就是多年沒見的親戚,為何會這麽熱情?”薛安瀾笑問道。
薛武點了點頭道:“這是挺讓我疑惑的。”
薛安瀾坐了下來,淡淡說道:“這件事解釋起來也很簡單。其實我們幾個,都是二叔,
也就是你父親養育大的。” 薛武一愣道:“啊?”
薛安瀾繼續道:“我父親在我們年幼時,便因為走火入魔不知去向。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小, 是你父親在東川朝徐彭州照顧我們,傳授武藝,將我們撫養成人。”
薛武更是懵了道:“我爹?老莊主他會武功?”
“那是自然,你不會不知道吧?”薛安瀾回答道。
薛武搖頭道:“不知道,我一直以為他也是個普通的山莊商人而已。嗯,這倒也不稀奇。”
薛安瀾道:“二十五年前,你父親突然離開徐彭州,去往東川朝鎮江城,在那邊的寧鎮山脈開辦玉礦,做起了生意,而且他還不準我們去鎮江城看望他,也不許透露他的行蹤、消息。”
“因為之前二叔就行事低調,江湖上基本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去了東川朝鎮江城之後,一直也很平靜。”
“在二叔去世前,曾給我們寫過一封信,叫我們輕易不要去打擾你。”
“我們幾個從內心裡敬重二叔,哪怕再想你這個弟弟,也不能違抗二叔的遺命。”
“直到父親歸來,非要見你一面不可,還說一定要讓你學武。”
“所以我才寫了一封信送往東川朝鎮江城,請你過來,將薛家武學傳授給你。”
聽到這裡,薛武總算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靈秀山莊老莊主在五十幾歲時,自己才出生,從年紀上看完全沒有問題。
只是,老莊主他隱藏的挺深啊!
還有......
他這般隱姓埋名,在東川朝鎮江城扮做一個普通玉石商,究竟是為了什麽?
這背後,究竟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隱秘呢?
難道這一切都是老莊主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