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妖怪均來自文獻記載,此作妖怪以書中的《百鬼集》為準! “接下來的十年,百鬼院,因為沒人朝拜變得越加荒涼,“虎徹”在大廳裡一直放著,不知道什麽原因,病貓鬼知道了“虎徹”就在廟院偷走了它。”
羅祖眼神中充滿憂愁對烏鴉說著。“我還以為你不打算告訴你的新管事呢?”鬼市被羅祖的手緊緊地抓著,可是語氣還是很平緩的說著。
“自己的故事,我自己會說出來的,不用你這個妖怪來插嘴!”羅祖沒好氣道。
“你這次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麽?鬼市。”烏鴉對鬼市說道。
“呵!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你手中的“虎徹”。看到你後面的九嬰了嗎?我是為他而來的。”鬼市笑冷笑了一下,頓時化作白色的煙霧從羅祖的手裡逃竄了出來。
“九嬰?要他幹什麽?”烏鴉在心裡想著。“不好,如果九嬰被鬼市搶走,助九嬰成長,那後果不堪設想。”
白色的煙霧在羅祖身上圍繞著,羅祖也化作藍色的火焰,從煙霧中衝到天上,火焰在天上變成了羅祖,而白色的煙霧變回鬼市,倆人四目相交著。
羅祖在天上打了個響指,身旁的鬼火貼在“虎徹”的刀身上,“虎徹”頓時好像一把燒著藍色火焰的刀,刀刃在月光的照射下,閃著寒光。
鬼市看著天空中的羅祖,揚了一下嘴角。手抓著腰後的刀把,把長長的細刀拔了出來。
鬼市在羅祖下面,甩了一下刀。頓時一陣銀色的刀氣衝向羅祖。羅祖的眼神顯得特別犀利,在天上翻轉了一下身子。鬼市的刀氣從羅祖白淨的臉上劃了過去。羅祖的臉上出現了一道劃痕,還留著鮮血。
鬼市化作白色煙霧飄到空中,出現在羅祖背後。鬼市揚起那把隻有小母手指寬的長刀,宛如新月的細刀在天空劃出一道冷光。
羅祖看到刀刃向自己襲來,反手把“虎徹”擋在背後。刀刃砍在布滿藍火的“虎徹”上。頓時鬼火從刀身上分散出來,變成了無數小鬼火。並向鬼市的臉部衝去。
羅祖從天上落到地上,鬼市看到無數小鬼火向自己襲來,轉動著手裡那把纖細的刀,鬼火被扭動著刀附近的氣流卷了進去,鬼市奮力向地下的羅祖甩了過去,一陣被氣流卷著的鬼火衝向羅祖。
藍色的鬼火到了羅祖的面前停了下來。在天空中晃晃悠悠地飄著。就像先前羅祖身上的那三團一樣。羅祖把虎徹抬了起來,鬼火像有生命一樣再次附在刀身上,變回了燒著藍色火焰的刀。
鬼市也從天上落到地面,羅祖一邊擦著臉上的鮮血,一邊用充滿仇恨的眼神看著鬼市,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眼神那麽可怕幹嘛?”鬼市用舌頭舔著細刀刃上的鮮血。宛如新月的長刀閃著銀光。
“羅祖,你知道這把刀叫什麽名字嗎?”鬼市撫摸了一下刀身,看著羅祖。羅祖沒正眼看鬼市,鬼市顯得特別尷尬,話音剛落就衝向羅祖,本來低沉的聲音大喊著:“來成為我“百勝妖刀”的刀下鬼吧!”
烏鴉睜大著眼睛在遠處喊著:“綠毛龜,可別千萬別被那把刀砍傷啊,你的妖氣會在砍傷後四十八個內揮發掉的。”
羅祖皺了一下眉頭,好像聽到了烏鴉的話,行動非常小心,倆人就這樣你來我往,互相對砍著。簡直就不是戰鬥,就像是廝殺。速度和力量,倆人都不相上下。
烏鴉在旁邊看著突然想到:“鬼市來的目的是為了九嬰,必須把九嬰趕緊轉移到其他地方,
暴露在鬼市面前太危險了,再說符紙也快撐不住了,要趕快想個辦法!” 烏鴉拖著下巴沉思著,洞冥草看著烏鴉說:“烏鴉哥哥,那個鬼車是不是沒有思想啊?”烏鴉突然被洞冥草的話提醒到,看到了角落的鬼車。
“綠毛龜,你盡量拖延住鬼市。”烏鴉站在遠處對著羅祖喊著。羅祖看了一樣烏鴉,烏鴉拿手指了指鬼車,又指了指九嬰。羅祖是在一旁看的是似懂非懂,繼續和鬼市廝殺著,鬼市完全沒有注意到烏鴉。
烏鴉和洞冥草靜悄悄的走近鬼車,生怕鬼市看到了。慢慢爬上鬼車進到車廂裡“好小子,有個那麽好的交通工具,是時候該轉手了,我就來接手這輛好車吧!”烏鴉盤腿坐在車廂中間自言自語道。
“我記得鬼車可以根據車廂中間那個人的想法活動,可外面的鎖鏈是怎麽控制的?先不想這個,現在主要是把鬼車移動到九嬰旁邊。”烏鴉閉著眼,想著九嬰旁邊的地方,可是鬼車就是不動。“這破車是想怎麽樣,《百鬼集》上不是說根據想法到隨便想去的地方嗎?”無論烏鴉怎麽想,鬼車還是依舊紋絲不動。
最終烏鴉從車廂裡出來了,聽到鬼市大笑:“區區人類怎麽能駕駛鬼車,鬼車可是根據強大的妖氣來行動的!”烏鴉這才明白,原來鬼車是隻有妖氣才能控制的,也就是隻有妖氣強大的妖怪才能控制。“快點離開那裡,鬼市駕駛鬼車已經不知道幾百年了,他的思想早就和鬼車融為一體了。”羅祖和鬼市對著刀說道。
烏鴉聽到羅祖的勸告,可不敢怠慢立刻從鬼車上下來。可鬼車的鎖鏈已經揚了起來,向烏鴉和洞冥草背後飛來。羅祖看到情況已經不妙向烏鴉伸出手掌,頓時三團鬼火像有靈性似的擋在烏鴉身後化作一道屏障。
鬼市抓住羅祖分心的時候,沒有砍傷羅祖,隻是化作一道白煙,到了烏鴉的身後。鬼市笑著舉起手中的“百勝”向烏鴉襲來。洞冥草看到鬼市突然出現嚇的臉色蒼白,眼看就要砍中烏鴉,一道藍色的火舌從“百勝”那閃著銀光的刀刃前出現,鬼市把火焰砍成了兩截。
火焰落在地上,變成了羅祖。隻不過腰部被砍傷,不斷的往外流出血。原來羅祖身體化作藍色的鬼火替烏鴉挨了一刀。
烏鴉看到鬼市砍向藍色火焰的同時也沒有閑著,反手掏出一張符紙貼在鬼市的背部。雙手一結印,鬼市背部爆出一團火焰,鬼市被這突如其來的火焰炸的半跪在地上。
“你這家夥,竟然敢在我背後貼,封死符!”鬼市看著烏鴉,用“百勝”砍向烏鴉的頭部。烏鴉隨手掏出一張符紙握著手裡念著聽不懂的咒語。烏鴉和洞冥草腳下的地面上,凸起一個圓形的金色屏障。
“百勝”被擋在了金色的屏障上,烏鴉雖然安然無恙,可是屏障慢慢的裂開。最後完全消失了。
鬼市從半跪的狀態站了起來,抓著烏鴉的脖子。“趕快把封死符給我解開。”鬼市臉上沒了那種邪邪的笑,透露出那種殺人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栗。
“你現在可殺不了我,殺了我你也跑不掉,你也知道被封死符貼上的妖怪會怎麽樣。”
百鬼大科普:封死符,上古符紙的一種,被封死符貼上的妖怪,會在一個星期之內沒有任何妖氣,相當於普通人類。注意,封死符隻能貼在妖怪背部才能生效。”
鬼市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羅祖,腰部的傷口不斷散發出黑色的妖氣。“我即使不用妖力也能殺了你這個家夥。”鬼市用力的抓著烏鴉的脖子,把烏鴉舉了起來。提起百勝向烏鴉刺來。
此時鬼市身後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羅祖捂著自己的腰部,在鬼市背後砍了一刀,鬼市丟下烏鴉,條件反射下的反砍了背後一刀,羅祖的胸部滲出一道血印,而且黑色的妖氣還在不斷流失。不過鬼市被這倆人一前一後的進攻可真是吃了苦頭。
這個時候,九嬰身上的符紙完全裂開。一股強大的氣流把烏鴉等人和鬼市被衝擊到了一邊。鬼市現在沒有妖氣護體被這一下傷的不輕。
九嬰哭啼著,哭聲越來越大。哭聲是那麽的刺耳讓人根本聽不下去。烏鴉揉著脖子說道:“他四周的妖氣實在太重了,必須想個辦法阻止他,不然這樣下去村子可能也會遭殃!”烏鴉緊張的說著,並看了看羅祖,羅祖捂著著自己腰部的傷口半跪著,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著九嬰,好像準備和九嬰來個硬碰硬。
“綠毛龜,可別想衝過去和九嬰來個硬碰硬,以你現在的狀況,衝上去隻是以卵擊石。”烏鴉湊到羅祖身旁說著。
“那你還有其他辦法嗎?”
“吸引九嬰的注意把九嬰關進鬼車裡。”烏鴉斬釘截鐵地說。
“鬼車裡?”羅祖滿臉疑問。
“你照做就行了,別問那麽多。”烏鴉不耐煩道。
可是這時候九嬰的身後鬼市卻站在那裡。
“把這家夥給忘了!”烏鴉無奈道。可誰知鬼市一把抱起九嬰。頓時鬼市身上的皮膚碰觸著九嬰的妖氣,整個身體的皮膚開始慢慢脫落。鬼市被九嬰的妖氣傷的體無完膚。
鬼市藍色的眼睛裡已經泛出白,好像已經失去了知覺。
“他瘋了嗎,這樣會被九嬰的妖氣給衝擊死的!”烏鴉大叫道。九嬰身旁的妖氣還在不斷充斥著鬼市的身體,眼看鬼市身體上的肌肉快被消逝完,一陣黑風刮過,鬼市和九嬰在烏鴉等人面前消失了。
四周的繁華夜市也慢慢消失,病貓鬼破舊的房子毅力在原地。隻留下鬼車在一旁停著。
羅祖的傷由於“百勝妖刀”,妖氣消逝的太厲害,倒在了地下。原來剛才羅祖就一直靠著意識活動,看到鬼市消失了,這才放下心來。
“綠毛龜,綠毛龜!”烏鴉驚慌失措的拍著羅祖的臉。
“洞冥草,你頭上的葉子不是能救命嗎?”洞冥草上前看了看羅祖的臉色,皺了皺眉頭。“烏鴉哥哥,羅祖是失血過多,再加上腰上的妖氣散發的太快,我的葉子隻能治療普通的傷病,羅祖哥是被妖刀所傷,我的葉子也無能為力,現在必須先幫羅祖哥止住血。”
“止血?可是止血的藥草全在百鬼院裡。”烏鴉急的額頭都流出了汗水,轉眼又看了看鬼車。
“洞冥草,你能駕駛鬼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