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慌張的不一定是凶手,也許只是因為被猜忌而慌張。
“提示,人在昏迷中,被割破動脈的話,很快就會休克。”DM的聲音從顯示器的喇叭上傳了出來。
“也就是說,懂醫學或者人體結構的人嫌疑最大,因為普通人只怕連靜脈動脈的位置都搞不清楚。”合作商(齊查一)道。
眾人看了看護士(趙夢蝶),她連忙用手揮擺道不是她。
“我看過司機的簡歷,他有軍隊服役的經歷,對人體的結構應該是再熟悉不過了,對吧?”合作商(齊查一)繼續道。
“我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是我沒有作案時間。”司機(龍運思)有條不紊的回應道。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多說了一句廢話而已。”
“你小子。”
“不如我們申請進入第2輪搜證吧,去查找還有誰懂得醫學知識。”易華說道。
“我讚同。”護士(趙夢蝶)力挺道。
其他的人也表示同意。
“DM,我們申請第2輪搜證。”
“同意。”
原本需要人打開的大門,此刻自己打開了。
易華跟著眾人走了進去,他此行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要搜尋兒子(董森)和妻子(楊美雪)是否有關於醫學方面的東西。
他先是在客廳裡來回轉悠,茶幾、角落、擺放東西的櫃子,他都查找了一遍,最後連沙發底下都沒放過。
“沒有要找到的東西,去死者妻子的房間裡再找找。”
她的房間東西比較少,而且價格都不是很貴的那種,易華在她的被子下面找到了骨科的專家號,他立馬把它給拍了下來。
從死者妻子的屋裡出來後,他又來死者兒子的屋裡,在他屋裡他注意到了前次被忽略到的東西,在裡面的角落,放著一整套登山設備,其中有防滑鞋、帳篷、雨衣、鉤子、繩子,並且在翻騰他書櫃的時候發現了一本人體結構的醫學書。
看著這些可疑的東西,易華便都給它們拍照留存。
查證得差不多後,一行人走出了案件現場。
易華把他搜集到的照片,洗了出來,貼在展板上,用手指著那張骨科專家號,說道:“這是在死者妻子房間裡找到的,解釋一下吧?”
妻子(楊美雪)說道:“你們是知道的,他年輕的時候參過軍,身體受過傷,後來經商後,身體的疼痛一直不斷,我是為了給他求醫問藥才掛的,那醫生是我的一位朋友。”
合作商(齊查一)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展板前,看著上面的照片,問道:“上面開票的日期是案發的前一天,真巧。”
大夥紛紛把目光轉向妻子(楊美雪),她感到很害怕,半躺在沙發身體有些發抖,沒敢再去反駁什麽,也許是被電擊懲罰嚇到了。
易華繼續說道:“我還在死者兒子的屋裡找到了一些登山裝備,以及一本人體結構醫學書籍,解釋一下吧。”
兒子(董森)心理素質不錯,沒有因為被懷疑而感到害怕,反而風輕雲淡的說道:“我的本子裡,我是一名登山愛好者,有登山裝備也不稀奇,至於那本醫學書,是我學醫的女朋友落在我房間裡,沒有拿回去的。”
妻子(楊美雪)看了看他,說道:“不對啊,我的本子裡沒有說過你交過醫學系的女朋友啊?”
眾人表情立馬變得狐疑起來,因為玩過劇本殺的人都知道,本子不能給別人看,所以就算有人撒謊,
你沒有實物證據的話,你也沒法揭穿。 兒子(董森)沒有絲毫慌張,立馬解釋道:“地下戀情,你不知道也正常,畢竟那女孩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你們肯定會反對的。”
護士(趙夢蝶)發言了,她說道:“我還是認為死者妻子的謀殺的可能性大,一個是她可能去問過那名醫生朋友,既然是朋友,那麽肯定不吝嗇說,而且她有一個空檔期,她完全可以用那個空檔作案,然後再處理自己身上的痕跡。”
合作商(齊查一)也說道:“我來分析一下吧,如果是護士作案的話,她肯定身上會濺得有血,那麽她肯定事先得換件衣服,我問下死者妻子,你看她離開的時候有沒有換衣服?她的包有多大?”
妻子(楊美雪)搖了搖頭,道:“就是普通的女式包,可以放些小物品。”
合作商(齊查一)繼續說道:“也就是說如果是那種可以套在外面的衣服,她的包是放不下的,這也就說明她的作案嫌疑排除了, 所以我的結論和護士(趙夢蝶)一樣,極度懷疑死者妻子。”
“作案動機充分,有作案時間和空間,而且我在死者房間裡發現了這個。”司機(龍運思)說著便拿了一張才洗出來的照片放在展板上。
“這是,屋裡的那座埃菲爾鐵塔模型。”齊查一驚呼道。
“沒錯,我觀摩了好久,上面有一小點血跡,如果不仔細的看話根本看不出來,而且我的本子裡,寫著這座埃菲爾鐵塔是死者妻子送給死者的。”司機(龍運思)說道。
“應該就是死者妻子了,開始投票吧。”合作商(齊查一)嚷嚷道。
“不,不是我,雖然那個模型是我送他的,但是我沒有殺他,沒有。”楊美雪有些顫抖並帶著些哭腔說道。
易華盡管覺得現在一切證據都指向她,但是還是有疑點沒解開,這樣就下結論還是太武斷,他看了看董森,總覺得他是在撒謊。
“凶器找到了,但是死者兒子的那本醫學書又怎麽解釋,這麽巧他有一個醫學系的女朋友,而且據死者妻子的述說,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莫非他在撒謊?”易華喝了口水,在腦海裡分析道。
“同意現在投票的舉個手。”齊查一說道。
立馬趙夢蝶、董森便舉起了手,楊美雪看著男友竟然這麽積極的投票,心裡徹底寒了,覺得自己當初是瞎了眼了,怎麽會看上這麽個玩意兒,她有些怨恨的看著董森。
董森也許是心虛,沒敢正眼看她,而是轉過頭看向前面的桌子,拿起上面的一瓶飲料自顧自的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