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孫家事件之後,我也算是徹底沒有了那種孤寂壓抑的性格,我總感覺我的與眾不同就應該做些什麽。
身為現代社會的一員,我也毫無例外的接觸了現在的一個火熱名詞——“網戀”。
“寶貝,你在幹嘛呢,我剛起床。”
早上八點,我剛起床就趕緊給手機中的另一個對象發過去一條甜蜜的問候。
“我還在玩遊戲啊,寶寶,吃早餐了麽。”
對面很快傳回的甜蜜信息讓我心中一陣暗爽,有時候這種互不見面互不打擾又相互甜蜜的畸形戀愛才被大多數像我這樣的人所能接受。
“要不要待會吃過飯陪你,我現在要起床洗漱一下。”
我起來整理好被褥,還不忘給自己的“另一半”聊天,生怕因為自己的怠慢惹對面不開心。
“打遊戲就算了吧,我現在在陪我朋友。”
我不知道屏幕外的她到底有多少朋友,我隻覺得好像每天隨時隨地都有人在陪她玩,有人陪她通宵,陪她嘮嗑,陪她一直打遊戲。
我不能理解這種畸形的存在感到底是怎樣的,只知道我也會為對方吃醋傷心。
看到她這樣回復,我就合上手機沒在搭理,隔著屏幕的虛擬身份,彼此之間不珍重的好。
“張凡,張凡在嗎?我來還書了!”
當我還在手機中和網戀對象纏綿的時候,蘭寶突然過來了,自從上次她離開,就經常來我這裡借書看書,她是學的歷史學,如果考研的話就要自己有自己的論文還要被各大網站認可,外界圖書館裡邊的歷史知識相比於我這裡就有些淺薄,所以我這裡的東西對她的幫助之大是毋庸置疑的。
“書你隨便放就好了,那邊還有很多,以後有需要直接拿就好了,不用一直給我打電話,過來送了。這樣不是給你添麻煩麽。”
我放下手機,接過書,重新塞回書架。
我雪藏的每一本書流到外界可能都會對歷史學,文化界帶來不小的衝擊,其他藏家有了也可能會立馬身價多了幾十萬幾百萬的財富。
可我為什麽要在乎,本人寫書人,無心察其意。李白,杜甫一生寫了那麽多詩詞,不就是隨心而做,信手拈來麽。
“張凡,我看你文化程度也不高,為什麽你對收藏古書好像有那麽一種情有獨鍾的愛好?”
蘭寶翻看著我的書架,她好像很難理解一個工薪階層的人為什麽會收藏那麽多的的書籍,還是如此的有品味。
“這東西,受家族文化熏陶,久而久之就傳承下來了唄,我家裡沒給我留什麽東西,也就留了這麽點書。”
我滿不在意的說道。一個人無聊到爆炸不就會想著去了解所有未知的東西麽?這些不都是我迫不得已的成果麽?
“咦,你這是戀愛了?多久了?”
蘭寶此時注意到了我沒滅屏的手機,用一種略顯失落的語氣問道。
“沒,打遊戲認識的一個女孩,算是戀愛吧,不過用現代成年人看法,這就是網戀。”
我拿過手機,又看到了我的網戀對象給我發了幾條比較私密的消息。說感情是一點沒有,說好奇倒是真是塞滿了我的內心。到底是怎樣一種女人長想如此清純甜美,學歷淵博家境優越又能每天上網衝浪與一堆人侃侃而談?
“那你要小心點哦,網戀騙人的很多的,新聞上不是經常說網戀對象是酒托,仙人跳什麽的嗎?”
蘭寶抽了一本書,
戲謔的看著我。 “尼瑪,這是把我當成那種意淫青年了啊!”
一個眼神,我瞬間讀懂了意思。這滿滿的不相信讓我心中有股酸酸的滋味,挺不好受的。
“叮叮叮……”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電話鈴聲總是非常適宜的響起,我現在都想給這位正在給我打電話的人擺上供桌燒三炷香。
“喂你好,請問你是誰?”
心中那種難以解釋的感覺真的很不爽,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避開那個話題。
“哎,小友啊,你不是一直讓我聯系聯系以前給我算命的那位大師嘛,我今天終於給你約出來了,你有空就來我家裡一趟吧!”
孫家家主的話讓我喜出望外,整整半年,我終於要從這位大師身上找到我人生的目標了, 萬萬年的鋪墊只是為了現世的一鳴驚人嗎?
“好好好,我收拾一下,我現在就去!”
“好,我在家等你。”
電話掛斷,我急急忙的收拾東西,把站在一旁的蘭寶嚇了一跳,認識我這一年裡,她恐怕也是第一次見到我這副模樣。
“那個,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你如果想在我家裡看書可以在這邊住下,短時間內我是不會回來的。”
興奮衝昏了頭腦,我發現自己竟然忽略了一直站在原地的蘭寶。
“啊?你不會是去見你網戀對象吧。”
蘭寶十分隱晦的摸了摸鼻子。
“這妮子對我有感覺了。”
我活了太久了,一個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我基本都能看出他們的為人和思想,萬年前,我叫這個為狹義讀心術。
“不會的,蘭寶,我跟你講過,我一直就是一個孤兒,剛剛別人打電話說有了我家庭的一些消息,我肯定要過去。”
我背上背包,十分完美的解釋一下。親人,我是沒有的,那位大師可能是第一個了解我,注意我的人,就算是沒有任何了解,也沒做過任何接觸,但至少還有她知道我。
“啊?這個樣子嗎?那你快去吧,待會我幫你把門鎖上。”
“謝謝!”
我把大門鑰匙遞給了蘭寶,就匆匆忙跑出去,開車往孫家趕去。
路上,還是望不到頭的霧氣,政府還是一直提示雷暴天氣,但是我知道。這場霧不會那麽簡單,可能就和我有關,和那位神秘的大師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