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小夥子,為什麽在我夢裡?”
一個中年模樣的男人朝我走了過來,我感覺意識有點不清楚,剛開始也沒看清來人的長想,等他走進一看才知道,他竟然是孫雷的父親。
“我是孫雷請來的醫生,剛剛還在你旁邊醫治你,莫名其妙就沒了意識。”
我暗自吃驚,這人竟然知道自己在做夢,他的夢這麽乏味無趣為什麽不醒來?他不知道他的妻兒都很擔心他麽?
“雷兒和我愛人都很擔心我我也知道,可是我沒有醒來的能力,我也知道我沉淪在了夢中,也沒有一個能喚醒我的人出現,現在這麽久也只有你一個人和我產生共鳴,可是我沒想到大師推薦的人竟然會被我的夢反噬。”
他竟然直接把我所有心思都看明白了?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實力和修為?
“小兄弟你別驚訝,我孫家在秦漢時期就有了那麽一點規模,實不相瞞,我老祖就是徐福座下的一名童男。我們孫家也一直致力於挖掘人體長生不老的秘密,可是你也知道,始皇帝都死了長生不老藥必然不了了之。”
“那你現在這是幹什麽?修煉嘛?”
我並不需要去了解他說的這些話,我現在已經大概知道他這麽折磨自己的原因——長生,一個只要是人就不能拒絕的好處。
“等我說完,不急小友,徐福的確是沒發現什麽東西,不過我們的老祖倒是認識了一個人,那個人高深莫測,他賜給了我們老祖三滴白色的血液,並且告訴了我們某種天道,這種天道我就不跟你透漏了吧,我現在這麽做也只是為了領悟祖祖輩輩傳遞的天道。”
這些話讓我直接傻眼了,白色的血,我自己的血不就是白色的麽?當時為了補辦合法的身份信息,我甚至買那種色素來混淆,秦漢時期好像也確實有那麽一個人求了我三滴血,具體的我也想不起來,畢竟已經過了上千年。
“該死,不會這些又被他聽到了吧?”
突然我意識到跟前這人能讀出別人的所想意識,那我自己這麽久以來沒被發現的秘密豈不是要公眾於世?
“小友,你可能對我說的話也不太相信,不過現在你我都困在夢中,你不信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好在關於我的身世他並沒有感應出來,我自身創造的一切好像都在刻意幫我隱藏著什麽。血檢我的永遠是o型血,年齡永遠是二十二歲,但是我自己測的時候又是沒辦法測出數據。
“老哥,我也實話實說,你那個大師我沒見過,不過他給我留了兩張紙,這兩張紙留在了外界,可能沒辦法給你看,不過紙上明確的告訴我,你還有一滴那種白色的血,而是紙上也說要你把那滴血交給我,這樣我們兩個才能安然無恙的出去。”
“不行,這是我們傳承上千年的東西,我怎麽能隨便聽信你的話送給你?我們祖輩傳下來的意思就是讓我們死守著這些東西,我跟你講這些是看你有那個能耐,看你是不是有什麽能解決現在問題的方法,我沒想到你竟然直接向我索要我們孫家的傳承!”
果不其然,對於我的請求他一口就回絕了,紙上其實寫的是讓我自取一滴血去衝破這個夢境的牢籠,但是孫雷的父親可信麽,那個給我紙的那個人可信麽?萬一他們兩個都是在試探我,豈不是我會被活活玩死?
“老哥,你想想,大師已經算出你今天的劫難,如果你不相信我,你把你們傳承的祖訓給我看看也行啊,我給你翻譯翻譯你不就信了嗎?”
我這番話打破了我們兩人之間的僵局,
思量再三,那大哥也是大手一揮,這無盡的黑暗中竟然湧現出了一堆秘密麻麻的文字。 “秉記,孫家祖訓,訓話如下:盡全族之力供白血為天,每家族宏大之時在世家主可觀摩一滴白血,觀後定保孫家長生,家族昌盛,同,要費半輩家資為民謀利,以養血之天規,天運,天道……”
雖然我不太理解這些話的意思,可我依稀覺得他們這樣做是在供奉一座神,一座足夠自己破天的神,按他們說的,白血的主人有自己的天地規則,那我豈會不知道?而是這麽久也沒有什麽離奇的事在我身上發生啊。
“小友,這些隸書你確實說的一句不錯,可我還是沒辦法去相信你,所以我們就在等等吧。”
思索再三,孫家家主還是不放心我的身份,如果現在他能讀出我的心思,發現他們家族世世代代供奉的神竟然是他面前這看似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他又是一種怎樣的神情?
“哎呦,老哥,我只是聽信大師的過來幫你,結果現在是我相當於被你們倆同時給坑了,我現在出也出不去,你也不給我。而且大師說給我觀摩又沒有說要用掉的意思嘛,你在換位思考一下,你進來夢裡不就是為了長生?現在長生沒有,反倒是你直接嗝屁了,你心裡肯定也過意不去。”
我這句話又讓這位家主陷入沉思,與此同時,外界:
“雷哥,你看伯父肚臍上面的胡蘿卜冒煙了!”
果然,此時隨著孫家家主的不斷沉思,那插在肚臍上的胡蘿卜冒出一陣陣濃煙,雖然蘿卜這種蔬菜水分極大,現在短時間內已是有了烤焦的味道。
“大哥,我們要不要把蘿卜摘了換一個?”
另一個小跟班邊說別削起了蘿卜,準備換個新鮮一點的。
“別動,都別他媽的動,現在咱們幾個啥都不懂,凡哥只是安排我們拿這盆溫水一直擦拭我爸身上的那種綠色液體,你們沒看水都多髒了我也不敢換麽?怎麽這麽不懂事!”
孫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瞪著他們,伴隨著蘿卜一直冒出的濃煙和吱吱吱的水被蒸發的聲音,甚是滑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