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知名的小縣城,我感受著春夏交替這種時暖時冷的氣候。不時有幾陣春風吹過,讓穿著毛衣的我感受到徹骨的寒冷。
“春天播種,夏天成熟,秋天播種,春天成熟,春天可真是一個充滿生機的季節,包含了生與育的季節!”
我現在離我以前居住的城市有四百多公裡,我在這座小縣城的郊區租了個沒人住的院子,院子很大,房租缺低的可憐,一個月八百,按年交一個月還給你優惠一百。
我交了兩年的房租,隻想這種另類的安靜來洗刷掉我內心的動蕩。偌大的院子已經被我打理的井井有條。地方寬裕的就種上菜類或者類似於草莓這種季節性果樹。地方不寬裕的就種上蘋果,梨,柿子這類果樹。我還搭了一個龐大的葡萄架,以備以後葡萄瘋長的不時之需。
“嘿,聽說那小妞家就在這裡,你說會不會是這家!”
“孫子,你傻麽?那女孩家裡都這麽窮了還能住這麽大的院子?”
“不不不,我聽說她是單親家庭,老家的房子判給了她媽,她媽又是在城裡打工,這房子也就空著。”
“那也不對啊,我怎麽感覺裡邊有人住啊?”
這幾道略顯耳熟的聲音讓我皺起了眉頭。
“他奶奶的,我該不會把那妹子家給租了把?”
越想越覺得是這種可能,蘭寶是住在村裡的,這縣城郊區也屬於村子范圍,周圍稀稀疏疏也有幾十口人家。我的房東是一個年紀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剛來確實一心都用在看房上面,也沒太注意房東長想,這麽一回味也確實跟蘭寶長得有幾分相似。
“我草?真就這麽巧?”
看到翻牆而入的三人,我真的傻眼了,這三人不是旁人,正是大學紈絝三公子!校董的親兒子!
“我草,怎麽哪都是你?”
公子爺也傻眼了,其實那次我身穿保安服在校園中又出現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我,剛開始他還納悶自己親爹不是已經把我撤職了麽?怎麽這小子關系這麽硬直接第二天又來當保安了。那時候他還很忌憚我的身手和不知名的後台就沒來找我麻煩。現在真是好巧不巧,他們外出報復蘭寶的時候在次和我偶遇。
“來來來,公子爺別客氣,我屋子裡有茶葉,咱們聊聊天。”
我一臉和善的把鐵鍬往地上一摔,拍了拍衣服和手上的灰塵後就請這幾位爺進屋準備好好聊聊蘭寶的家庭情況。
“別別別,哥,大哥,我們不知道你關系這麽硬在哪都能逮到我們,我們現在就回學校寫個檢討交給董事會,我孫爺,不不不,我孫某也發誓不在找這小姑娘的麻煩,您就放我們三人一馬把!”
好家夥,這三人隻當我是被自己家長輩安插到他們中間的管家了?我覺得真是好笑。
“別別別,別誤會,我被校董辭退之後就在這邊租了個房子,準備在這邊休息一段時間,今天也確實沒找你們茬的意思,我剛搬過來也沒人陪我,家裡茶水甜品不少,是真心邀請你們過來坐坐客,嘮嘮嗑。”
以前,我頂多就揮揮手把他們給打發了,現在既然上天成心讓我與這一世蘭寶相遇,那我索性隨天道而出行,痛痛快快的幫蘭寶家裡一把!
“好好好,那我們進入你真不會找我們的事?”幾人用征詢的眼神看著我,在得到我的肯定回答之後,就同我走進了屋內。
“我丟,牛b啊,沒想到大哥你還是個古玩玩家,這鐲子值不少錢吧?”
三位公子爺一進門就被我家裡的裝潢給嚇到了,
不知什麽年代的花瓶隨便擺放著,其中夾雜著些許字畫,書籍和木製家具,這更讓整個房子呈現出一種朦朧美,仿佛置身古代一般。 “這鐲子可不能亂動,他是我一位友人的,這位友人雖然過世了,可是這鐲子好想有了一點靈性,經常會吸引鬼魂!你剛剛戴上去是不是就有一種冷風刺骨的感覺?”
看到公子爺拿起了桌面上我精心擺放的鐲子,我眉頭一皺,直接恐嚇道。
這桌子是值錢,但是哪有什麽吸引鬼魂這種瞎扯的奇效,這是元代時期一個著名的皇家匠人用寒冰極地中的玉種攆磨而成。屋裡又背陰,我一直用冰水滋潤著,怎麽可能不冷?
這顆鐲子是我愛人最喜歡的東西,被別人碰我也十分難受,仿佛自己心愛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面被別人玷汙了一般。
“怪不得,這玩意這麽厲害啊!大哥你這麽厲害你是不是一個抓鬼的大師啊!”
公子爺還盯著被我一把搶過來的鐲子看著,好奇的問道我的真實職業。說我是一個月薪三千的底薪員工?誰信?別人可能不懂古玩,但是他公子爺是什麽身份,也算是見多識廣,他剛進屋子就看到了一些十分出名的古玩,摻假?那不可能!誰會把假貨擺這麽顯眼的地方。
如果都是真的,那這屋子的古玩的價值就已經要有幾十億的巨款!一個人有幾十億還會這麽低調的去打工?開玩笑!
但是吧,其他職業,比如說醫生,資本家,企業家,某領悟高精工,高級員工上面也沒我這號人,那這公子爺就不得不往偏門想。
我也暗暗覺得好笑。
“公子爺,別瞎猜了,來跟我講講你們那天欺負的那個女孩子吧,我覺得她挺可憐的,我想試試能不能幫一點她的忙。”
言歸正傳,我還是忘不了我的初衷。
“哦~,大哥原來好這口啊!”
刹那間,幾人都是一副我懂你的面孔,仿佛他們已經看透了我的本質。
“別誤會別誤會,她長得很像我一個老友,我的那個老友因為我間接性喪命了,所以我就感覺特別有愧於她。不跟各位開玩笑的講,我這點身家保底也有十幾個億,各位覺得我還在乎這麽普通的女孩子麽?”
簡單的解釋最容易讓人信服,他們是信服了,可是四處打量我樣子的模樣讓我也有點不舒服。
“尼瑪,才多大?一口一個老友一口一個老友,講的還這麽動情這麽真!真讓小爺我沒辦法去質疑啊!”
公子爺的想法估計和其他兩位一樣,不過仔細想想他們也都覺得我說的的確是這麽個理,隨便擺出來一件古玩不得有成群結隊的姑娘上門求婚,雖說人長得不怎帥,但是在這個社會,有錢就是爺!
“大哥,那個女的呢叫蘭寶,你現在租的這個地方就是她家,她媽媽呢是在城裡務工的,一年四季也不回一次家,她爹就比較混蛋,在這個蘭寶小時候就偷人跟蘭寶的媽媽離婚了。蘭寶在學校裡啥表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從不惹事,而是很窮,所有社團她都沒加入,也沒有參加過任何一次學生團建,就挺節儉的,也是我們學校一直以來國家資助的貧困生……”
公子爺的闡述讓我感覺到了什麽才是真正的底層,想到這一世的她可能飯菜只有蘿卜青菜鹹菜為伴的時候我就感覺心如刀割。
“上一世的公主,這一世的底層農民,上天你真是給我安排了一個絕佳的情人冤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