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一陣鈴聲將趴在辦公桌上睡覺的鄧會長吵醒。
他打這哈切拿起桌上的電話:“喂,哪位啊?”
電話那頭傳來中氣十足的聲音:“你還有心思睡,我看那份情報你還是別要了。”
短暫愣神後他反應過來:“別呀張老,我們揚州這邊能不能過得去就全看你手上的情報了,你總得看在揚州老百姓的....”
“得,別給我戴高帽,那情報不在我手上,你應該知道我那個線人。”
“那個殺人養人皮妖的小子?”
“嗯,他是我親手送進去的,在再進去之前,我答應過他保障那個人皮妖的安全。”
“那人皮妖出事了?”
“這就得問你了,你手下那個高家的小子!”
鄧仕先反應過來,他昨晚聽老高打電話來說要去幹一件大事。
你可真幹了件大事啊!
鄧仕先有些著急了“那個,張天師這…”
“那孩子說我不講信用,他還說你想要的所有信息都在那人皮妖的腦子裡,它死了那情報就沒了。”
“張天師,這無心之失,你看…”
“行了,我說了不作數,那孩子死了!不過今天早上算了一卦,人皮妖還活著,找到它把情報問出來就行了。”
“好好好!我這就打電話給老…高銘”
“等會,向子服要下山了?”
鄧仕先有些驚訝:“您知道啊?”
“他兩天前就給一些老家夥下戰書啦!說是要了解一下當年的事。”
“您也…”
“我不會下山的,如果他要來龍虎山做客,我隨時歡迎,好啦!替我向他道一聲,龍虎山和清源觀之間從來都不是的敵人。”
嘟嘟嘟,電話裡一陣忙音。
“老高,你可真是惹出禍事了。”
………
再送王娜娜上學之後,王修沒有在鎮上開房,而是回到家裡,地縛靈白天不會活動,所以他是不虛的。
另外,父親的死是否是地縛靈所為。還有當年自己的高祖搬到這裡來好像是聽信了哪個風水先生,從此之後王家五代在此生了根。
這風水先生怕不是和王家有仇!這種風水也敢胡亂讓人定居,他不怕因果報應嗎?
不過自己家能撐五代也是不容易,這一代就剩自己和王娜娜了!
感慨歸感慨說回正事,關於這地縛靈的猜測有兩個
其一:自五年前爺爺去世,每年清明左右都會有一個人死去,那麽是否證明地縛靈是從五年前誕生的?
其二:它早就誕生了,但一直都在壞王家的運而沒有傷人。直到五年前王家的運已經滿足不了它了,所以它才出來害人命。
王修扶額,剛修行兩天就遇到這樣的事,這地縛靈還真讓他頭疼啊!
如果那地縛靈是第一種猜想,那就無需多言,直接莽了。
如果是第二種,他自認為沒有把握對付一個比自己父親年紀還要大的鬼怪。
而且,昨晚明明擊殺了影子支線任務卻沒有完成。
也就是說,影子不算在超凡生物的序列之中。
他需要幾天時間來好好提升一下。
不計算瓶頸再磕藥的話四小時一簇星璿,一天可以增長六簇星璿。
不出三天,足夠我到達練氣六重。
當然這只是理想狀態,但是三天之內突破練氣中期不是問題;再說自己還有破界丹,直接提升一個小境界;還有系統商店裡買的靈符,
那些靈符都是自己需要熟練運用。 還有躺在商店裡吃灰的那些法陣,這對他來講也有是一件殺器。
即使無法擊殺地縛靈這些底牌也足以讓我全身而退。但是,如果沒有殺掉它,是不是意味著,今年沒有辦法回家過年了。
王修撫摸著老舊的木門,看著門上被小刀刻上的一道又一道杠,小時候就是這樣盼望著長大,以為長高了就長大了。
呵,很可笑啊!王修感慨著,曾經那個跳起來也摸不到門框的男孩,如今要低著頭才能進門咯。
突然間他有了一個想法,不知道這種問題可不可以報警,以此來吸引官方的人呢。
可是下一刻他就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如果這次殺不了它就下一次,它跑不掉的不是嗎?而且有這麽個實戰對象也不錯。
當然最主要的是,家仇必須自己報!
家裡出了隻地縛靈,他也不敢在自家後山修煉,隻得去到別處。
………
“聽說了嗎?昨天晚上有人被雷給劈死了。”
“知道知道,昨天晚上一道旱雷劈向龍湖小區。”
“我還聽說昨晚龍湖小區出了件怪事…”
走在人群中,老高聽著他們都在議論昨晚自己除妖的事,自己這個當事人毫無波瀾。
他自說自話:“我還看走眼了,原來不是邪祟,是妖怪啊。”
原本天雷禦令劈下時自己都在想如何交差, 這倒好給我留了顆妖丹。
口袋裡手機振動,老高拿出來一看,這不正主來了,隨後點擊接聽。
“高銘,老子先不跟你算帳,人皮妖呢?”
“你怎麽知道是人皮妖,它的屍體被我轟成灰了,但是妖丹還在,那個我過幾天……”
“它還沒死,高銘!張天師今天早上打電話給我了,我們忙活了這麽久所得到的情報全在那人皮妖腦子裡!”
“怎麽會…這樣”
“聽好高銘,把那隻人皮妖帶回來,活的!”
……
姐姐,我不能再保護你了,但是呢,後面的路已經給你鋪好,你可一定要好好活著呀!
對不起騙了你七年,一切都是為了你光明的未來。
怪物的腦中不斷閃過男人說過的話語。
她正是昨晚利用妖丹金蟬脫殼的人皮妖,但也因為沒有了妖丹,身體裡的煞氣於妖氣無法平衡。
本應神志不清的她得益於昨天晚上那個男人留下的後手,妖氣與煞氣並沒有失衡。
但每當她饑餓時體內的妖氣和煞氣就會開始相互侵蝕,直到自己失去理智。而等她再度清醒後,只會看到一地殘骸。
“啊啊啊啊!”疼痛讓她吼了出來,她在地上翻滾著,抽搐著。
漸漸的她活動的頻率越來越慢,直到她自己停了下來。
四周詭異的安靜了許久,她,或者說它站起爬了起來,嘴裡發出嘶啞的吼聲,那長著倒刺的舌頭伸了出來,嗅了嗅氣味,爬進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