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江禮樂的事,我知道的也並不多,你能從幽州超凡協會的手裡跑出來,也全都是因為他。”
說道這鄧仕先歎了一口氣道:“我不得不佩服這小子這小子,他是真的機靈。如果沒有遇到你,他絕對會有一個非常光明的未來!”
“而在他被發現之後,他選擇了留下了那份情報,把它交給了你。”
“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如果想知道更具體你就必須上龍虎山去找張天師了。”
江柳柳聽完已然是哭成了淚人,這就是你說的保護我嗎?
姐姐,如果有一天我不得已傷害你,你會原諒我嗎?
對不起啊!不能再保護你了。希望你有一個更光明的未來!
回憶起過去的種種,她心如刀絞。
沒有你,我怎麽能看得見未來的路。我如果說不怪你了你還能回來嗎?江禮樂!你快回來,我怕黑。
痛苦,懊悔,恐懼等等負面情緒將她吞噬。
看著她沒有焦距的雙眼流出淚水,全身顫抖著咬緊牙關。鄧仕先沒有打擾只是靜靜的等著。
不知過去多久,她終於從痛苦中醒來,她要復仇!
蔣東栩!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
她對著鄧仕先說:“我隻記得,他在最後一刻給了我一個郵箱,郵箱是…”
鄧仕先連忙登錄郵箱,裡面存有一封信,幾頁信上寫滿了蔣東栩的種種計劃行動,但是當他看到最後一頁時:
正文:
親愛的鄧會長,當你看到這裡時就可以生氣了!
請不要質疑情報的準確性,因為因為這份情報就是蔣東栩本人即興修改的。
剩下的我就不寫了,因為即使我寫了鄧會長也不會看,你肯定在忙著生氣吧!
鄧仕先確實如他所料,還沒看完就直接關掉了郵箱。
他望向辦公室的天花板,這件事忙活了大半年,卻沒想到以這種方式收場!
此時的他才徹底感受到了什麽叫身心疲憊,這可是協會裡所有人的努力呀!就這麽沒了嗎?
……
修真大殿內,阿偉看著最後的正文部分直接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王修一副關愛智障的表情看著他。
阿偉聞言道:“親愛的鄧會長估計都被氣暈過去了!”
“???”王修滿臉問號,你笑歸笑,可這跟鄧會長有什麽關系?暗暗將此事記下,準備等一個好時機去問一問。
“沒有什麽別的事要和我說了嗎?”
王修不自然的擺了擺手:“沒,沒有…”
“到時候你再問可就要收費了!”
被發現了小心思的王修尷尬的撓了撓頭道:“還是什麽都瞞不過你啊!我想問問運氣術的事…”
畢竟他都練氣五重了,問問這事也不奇怪,等到快要突破練氣後期再問可就來不及了。
“運氣術就是修者體內靈氣運轉的規律,名義上是一種術法,而實際它是構成法術的骨架,你的運氣術如何,很大程度上的決定了你以後使用的法術如何。”
王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就是說,運氣術的本質是規定以後的走向對嗎?”
“沒錯,當你使用與自己運氣術相契合的法術時,運氣術會加強你法術的威力,並且所消耗的靈氣也會大大減少。”
阿偉閉上眼睛,當你擁有運氣術時,求道就已經開始了。
果然是這樣,其實在之前他就已經有過這種猜測了,
因為他認識的修者大都使用一個類型的法術。 那步入練氣後期,就不能真正的使用法術,就是因為沒有運氣術的加持嗎?
好像之前阿偉說過自己是先天就擁有運氣術,那…
“那我呢?我更適合哪種類型的法術?”
阿偉看著他搖了搖頭道:“你的情況比較特殊,反正我沒有見過先天的運氣術,而且關於運氣術這一塊都要靠自己去摸索。”
王修有些驚訝,連他這種老怪物都沒有見過先天的運氣術?難道這就是他選擇自己的原因?
“先天的運氣術很強嗎?”
阿偉看出了王修的心思,他認真的想了想道:“由於從來沒有先天運氣術的記載,所以這種天賦的一切數據都是待定的,不過就目前看來…”
“先天開靈光,靈氣儲備遠超常人,火雷木水四系法術都很契合…當然,這是都是遠古時期神體的標配。”
王修聽完還想問神體是什麽,結果…收費兩個字讓他閉嘴了。
“那個控火術…”
“控火術就是從契合火靈的運氣術中不斷總結出來的術法,至於其他的你可以去藏經閣找一本叫《天火自傳》的書來看,那老家夥比我懂火。”
“控火術的作用是進一步強化火靈術的作用,以及對火靈的控制,控火大成者一招一式皆有靈在。”
王修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之後,就準備退出去。
“你最好別在外人面前施展法術了, 我不確定暴露先天運氣術是好是壞。”
王修點了點頭表示答應,隨後退出了大殿。
……
第二天中午,他被幼佳叫了出來,說是有什麽事要商量。
見慕清歌和顧無傷也做在這裡,他看向幼佳等著她發話。
見人都來齊了,幼佳說道:“經過昨天晚上發現,我們組接到的任務已經超出了能力范圍,所以我打算和其他組共同完成,到時候獎勵對半分,王修哥覺得怎麽樣?”
人煞的分身不算超凡生物,估計只有擊殺人煞本體才能完成任務。支線任務沒說不能團隊擊殺,而且組團會更加安全。
至於說獎勵對半分,不是他吹,殺一個築基期妖魔能有什麽好東西。
王修略微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到道:“我沒有問題,不過為什麽不是昨晚的那組?”
“我還瞧不上你呢!”顧無傷瞥了一眼王修道。
這人怎麽…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王修想要解釋,卻被幼佳拉住。
她解釋道:“因為他們還有其他的任務,而且我們都是一屆的,交流一下感情也是好的啊!”
說完還給王修使了個眼神,他立馬心領神會對著顧無傷道:“對不起啊兄弟,說錯話了,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顧無傷有些尷尬,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這時有旁邊的慕清歌用手碰了碰他。
他稍微緩和了下:“我也有些衝動了,抱歉!”如果說讓他主動道歉,或許他還拉不下面子,會掙扎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