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仕先走出審訊室,老高早就在外面候著了。
“沒有嗎?”老高抓住鄧仕先的肩膀狠狠地搖了幾下。
鄧仕先搖搖頭,回想起在審訊室裡的情景,那個看著錄像哭泣的女人。
人妖相戀就真的注定了悲劇嗎?
他恍惚間回到了年輕時,那個在海邊翩翩起舞的紫裙少女,如果自己在勇敢點…
“會長,這裡有一份超自然事件的資料。”
鄧仕先回過神來,回了一句:“把資料放我辦公室,我待會去看。”
看著老高失魂落魄的樣子,鄧仕先說道:“昨天才把魔種取出來,現在你該養好狀態才是。”
“還有啊,過幾天就是招聘會了,你得過去看場子啊!讓他們看看咱麽的排面!”
老高張了張嘴,好久都吐不出句話來,最後他歎了一口氣,勉強一笑:“行吧!都聽你的。”
“你多注意點,世家那幾個孩子,你拎清楚點,別在世家面前墮了咱協會的風頭!”
想到招聘會的事,他才反應過來,他激動的說:“抓住人皮妖的不是我,是一個練氣的小子,對!老鄧!他身上有古怪,把他抓起來!一定能問個明白!”
鄧仕先吐出一口氣,呵斥道:“高銘,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人抓進來!我看你是魔怔了!
“最近你還是多去走走吧!招聘會也別去了。”
“老鄧…”高銘還想說什麽。
鄧仕先指著門說道:“出去!”
看著高銘退出去後,鄧仕先歎了一口氣,自己這個老友多半是有了心魔。
再回想起老高所說的那個煉氣境的小夥子。從豫州來到揚州的散修小子…確實有些古怪啊!
……
三十日晚上,王修躺在床上,經過這幾天的修煉,他終於從練氣三重到達了練氣五重。
沒錯,那次代打之後他的境界又下跌了。
對此阿偉表示,境界跌了沒事,戰力還在就好了,而且這也是基礎進一步加深的標志,濃縮就是精華。
還在糾結境界的是嗎?都跟你說了境界下跌是好事,這代表著你的靈氣又精煉了。
我們倆說的都不是一個事好嗎?那你告訴我境界下跌是不是代打搞的鬼!
阿偉沉默了,這也算是另一種回答吧!
為什麽要一次又一次讓境界下跌?我能更快的進階不是更好嘛!
面對王修的不斷追問,阿偉說道:
那我告訴你為什麽,我的目的是為了讓你成為至高!那是所有生靈的企及的位置,那裡只能站一個人!
我見過許多到達巔峰的人,他們要麽血脈強大,要麽天賦超絕,要麽生而為王,要麽道心無敵,要麽智絕天下。而你覺得你沾到了哪樣的邊!
這次該輪到王修沉默了,他確實也想過突破迅速的後果,那就是根基虛浮。
但無奈自己沒有法門,但是如果去問阿偉的話,指不定又會被敲詐許多靈力值。
若是你想要精煉靈氣的法訣,不必那麽麻煩,我直接給你!
王修腦海中浮現一片片文字,最後凝聚出幾個大字:星之璿。
用這個練氣,直到靈氣煉無可煉,精無可精。
若以後靈力值足夠,一定歸還這法訣欠下的!
阿偉沒有再出聲,似乎就此沉寂了下去。
王修進入虛擬戰場,他沒有著急修煉,而是看向面板,這次戰鬥對象裡多出了一行人皮妖。
大殿外,紅袍阿偉飄在空中,而他身邊則有一個靈魂。
那靈魂看著這大殿感歎道:“沒想到我還可以以這種方式活著!”
“既然知道自己的存在依附大殿,你應該是明白人!”
“老前輩別打啞迷了,在下江禮樂!”
“不用說些我已經知道的,雙面間諜!”
那靈魂愣了愣,無奈說道:“好吧前輩,您還有什麽想知道的細節嗎?”
“那邪修主修的是精神方面?”
“不全是,他的血秘邪術也很厲害。”
“還有嗎?比如他煉製法寶不需要大規模祭祀。”
“這倒是確實。”
阿偉點了點頭,隨後紅袍一揮,靈魂消散在大殿裡。
虛擬戰場內
王修睜眼,他已經運轉了一次法訣,這法訣本質就是在效仿進階練氣中期時,星璿之間互相壓縮的方式精純靈氣。
直到煉無可煉,精無可精嗎?王修知道即使有虛擬戰場,即使自己吸收靈氣速度極快,這也是一個不短的過程。
任重而道遠啊!他感歎道,隨後收起心思繼續精煉。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王修也正式的重新跌入練氣四重,不過他一身靈氣純素打到了一個峰值。
而今天也真是面試的日子。
……
揚城超自然研究中心
今天會長辦公室裡可來了位大客人。
那客人面如白玉,墨眉似劍,氣質更是超凡脫俗,宛若謫仙。
只見他對面那位仙風道骨的老人對著他道:“子服啊!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
話還未說完就被向子服打斷,只見他神色如常說道:“鄙人乃宵小之輩,一介鄉野村夫,何德何能與前輩這等世家大能扯上關系!”
一旁的鄧仕先心想,陰陽怪氣還得是你向子服啊!只見老人陰沉著臉,隨後說道:“老祖,可能是子服兄久未下山,要不先讓後生們敘敘舊?”
“哼!”隨後老人消失在原地。
鄧仕先看了看老祖消失的地方,隨後轉頭望向向子服笑道:“哈哈哈!真是太解氣了,不愧是我兄弟向子服啊!”
哪知他擺擺手,一本正經道:“鄙人卑賤,豈敢和世家公子稱兄道弟,受不起!”說罷就要起身離開。
“老向,我看你就是對世家偏見太大了!並不是每個世家子弟都向他們那些老人一樣。”
聽到這個向子服搖了搖頭重新坐下,不加掩飾道:“世家已經爛到根裡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唉!這個說起來很難辦, 裡面的形式錯綜複雜…”
“不必如此,這次下山其一就是給這群老家夥活動活動筋骨。”
按他的理,有些人就是賤骨頭,要把他們打一頓他們才會聽話。
鄧仕先訕訕一笑,趕忙問道:“那你這次下山還有什麽規劃嗎?”這次他可一定要將這條大腿拉上自己的黑船。
“我一屆宵小…”
“停停停,子服你很久沒下山了吧…”說著他打開手機點擊快音裡自己的收藏。
看著裡面一個個妹子跳舞的視頻,鄧仕先老臉一紅,然後將手機遞給向子服說道:“知道你就好這口,我…”
向子服瞟了一眼,正色道:“此非君子所為!”
鄧仕先攤開手道:“得了吧,當年在南海灘時也不知道誰…”
“咳!”向子服昂起頭說道:“我乃正人君子!”
“這裡就我倆,你裝著不累嗎?”
向子服遞給他一張寫著數字和字母的紙,就在他疑惑時,向子服說:“你誤會了我的意思,紙上的是我的快音號,若是以後刷到此類視頻,請務必艾特我。”
鄧仕先嘴角一抽,不愧是你呀向子服,這麽多年了愛好一點沒變!
“那你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鄧仕先搓了搓手。
略微思索後,他點了點頭道:“放心,白嫖非君子之道,若以後我刷到了也…”
“我說的是這個?”鄧仕先無奈道,“你還是說說你下山的目的吧!”
“此次下山,我要將師傅的關門弟子帶無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