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戰場內,人魔閃過赤練大蛇的攻擊,趁其轉身之際舉起利爪飛速向王修靠近。
正如王修所想:一旦自己賣出破綻那麽它一定會和我近身戰鬥。
王修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快步後退,人魔本就想要近身,見到他驚慌的樣子不顧一切的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就是現在!
王修體內星璿瘋狂的閃動,大半靈力湧入右手。他見著蓄力完成,轉過身去一拳打在朝他迎面而來的人魔腦袋上。
隨著一聲巨響,人魔的腦袋應聲而裂,它的軀體無力的癱倒在地上,隨後它化作一串串字符消失在了地上。
終於結束了!王修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吸著氣,看樣子非常疲憊。
三次,我又花光了三次機會才將它撂倒。
第一次為了實驗賣破綻是否可行,事實證明非常可行,只是最後出了點小差錯,一拳打下去把它打成四塊,卻忘記了這家夥打不死!被離體的雙爪偷襲。
第二次常規的戰鬥法,意外的發現每次攻擊,它都會避開或者護住頭部,所以王修猜想人魔的弱點在頭部,而自己用第二次死亡來證實了這個猜想。
第三次,也是順利的通關了。
常規戰鬥我可以用初級法術和靈力護體來糾纏人魔。思路很簡單,誰先動用下一階的手段誰就會在下一階段喪失主動權。
而他在第一個階段的目標就是逼迫人魔二次進化,並且借著它二次進化的空檔期進行攻擊。
接下來就來到了第二個階段,自己利用進階法術對它實行壓製,達到一個以藍換血的目的。
最後只需要留下一個釋放絕殺的靈力,給予最後一擊便可!
想到這裡王修不禁勾了勾嘴角,這就是他的優勢:只要你跟我打過一場,你的底子就會全部被我翻出來!
隨後他退出虛擬戰場,重新回到大殿內,阿偉看著被扣掉的五點靈力值扶額道:“這你都還能死三次?”
“這不是得到了個重要情報嗎?它的弱點在頭部對吧!”王修看著阿偉想要得到他的肯定回答。
阿偉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在頭部,不過那卻不是天生的缺陷,相反它的頭骨是一枚異骨。而造成這一切弱點的原因是…”
“七絕雷殺陣?”
見到他點頭王修也露出明悟之色,難怪那種狀態下沒有被雷劈死,原來是有寶貝救了它一命。
“這一道雷劈下去,那異骨也算是廢大半,不過你若能拿回來我可以助你複原。”
王修沒有回應,他先是仔細想了一下,隨即問道:“可以跟我講講異骨嗎?”
“異骨也算得上是一種天賦,它也分先天后天。後天的異骨的塑造有很多種,用天材地寶孕養,用特殊功法鍛造,甚至可以用自身的氣血淬煉。”
“總之後天的就是大路貨沒什麽含金量,但是先天的卻不同。”
“先天異骨內不僅蘊含著諸多秘法,還擁有可以孕養體質的精髓,從而讓凡體與仙體並肩,所以先天異骨又被稱之為仙骨。”
王修點了點頭,人魔體內的異骨應該是煞氣侵蝕導致異變,稱不上是先天了。
他也沒有多少失望,畢竟能賺到就不錯了,隨後關心起了那異骨的功能:“那異骨有何作用?”
“那塊異骨屬於後天之物,效果你也看見了,刺激身體不斷進化,還可以簡單的使用煞氣。”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那是它臨場突破呢?
王修繼續問道:“你說那叫簡單的使用,
難道煞氣也有對應的法術嗎?” 對此阿偉只是點了點頭並未多講。
王修並未對此有什麽介意,知道越多自己不該知道的往往死的越快。
沒有多說他走進了藏經閣,從書架上拿起《論煞》,這次他打開論煞篇第二章:
時籍的陰霾
我嘗試在宗門內的任何一本書籍中尋找煞氣的答案,可最終的結果都是不盡人意的。
甚至為此我偷偷留下了一些記載著魔道術法的書籍,雖然陸師兄告訴過我這種東西不能碰,但我還是堅信術法是不分正邪的。
(正文省略)
那些書籍中並沒有太多我想要的知識,我更是在銷毀它們的過程中差點被宗門發現了,萬幸的是自己的遁術在晚上真是如魚得水,躲過了巡夜人。
從這一刻起幾乎所有的書籍都被我翻閱完畢,除了小清宗的時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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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影衛的幫助,我終於引走了殿中的看守,也見到了那本看著就非常沉重的《清宗時籍》。
(.......................)
明明是記載著宗門過去一切事件的時籍,明明宗門的每一年都有記載,可是為什麽會在萬年前出現一百年之久的空檔期。
要知道即使是一年之內宗門任何事都沒有發生都會有記錄。
而一萬年前恰恰是宗門從鼎盛到衰落的開始,在那一百年裡究竟發生了什麽?
這就完了?你個斷章狗!王修在心裡怒道。
他還想翻看下一章,但是被自己阻止,一切東西講究循序漸進,先講閱讀到的消化了再說吧!
隨即將書放回書架,開始翻找其他的書,直到在裡面待滿了一小時他才出來。
王修抱著試試的心理問了一下阿偉:“煞氣的根本是什麽?”
不出他所料阿偉搖了搖頭,說這東西對現在的他一利百害,聽了也就滿足一下好奇心。
“那你知道多少關於小清宗的事?”
誰知這句話竟然引起阿偉的反應,他撇了王修一眼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就是滿足一下好奇心…”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這信息要靈力值你要買嗎?”
王修一聽要靈力值頓時就縮了,之後他先去了儲物閣,在清點完自己的剩余的東西之後又進入了商店進貨。
由於自己不能再別的修者面前使用法術,就只能多買點靈符以備不時之需。
在處理完這些事之後王修就準備退出了。
“你還沒有切除記憶!”阿偉幽幽的說。
王修剛想說不著急時,突然想到了什麽,他身子一僵轉頭看著阿偉道:“他…什麽時候?”
“就在不久前,他去了南郊。”
“明白,麻煩了!”
阿偉用手掌蓋住他的頭。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