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秋看著這熟悉的老師,捂著臉連忙跑到教室最後面去坐著,生怕被這個老師認出來了。
“大家好,我姓嚴,全名嚴冬雅,以後就是你們的輔導員了,班裡面有什麽事情可以來找我。”
那名吳秋見過的老師走在講台上,很是簡單的將一些入學事項講解了一遍,然後就進行了分班的考慮。
新聞全專業一共七十人,嚴冬雅直接按照宿舍將其分成了兩個班,直到她看見登記表上一個列在最角落的宿舍號和學生名字,皺了皺眉頭,然後說著:
“誰是吳秋,舉一下手。”
完蛋!自己被盯上了……
吳秋尷尬地將手舉起來,大家的目光再次投向這個社交牛X症選手。
嚴冬雅撇了一眼吳秋,將花名冊往桌上一放,疑惑地問著:
“你怎麽沒有和班裡同學一間宿舍?我看你登記時間很早啊,為什麽單獨選在了專業外的宿舍?”
淦!原來是可以選擇和同專業的學生待在一個寢室的嗎?!
吳秋不禁在心裡面默默地罵了一下秦書童這個混蛋,都是這貨幫自己給那些登記的學長說的,想讓自己和他住一個寢室,搞得現在都不知道怎麽回答導員問題了。
“額……因為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吳秋腦抽似的一句爛話說出,場面一瞬間陷入了尷尬,整得嚴冬雅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深呼吸了兩下後示意吳秋坐下。
反正目前新聞專業分配的寢室正好住滿了,多他一個人出來住在其他專業寢室裡面也不要緊,每年都有這種情況。
“兩個班選出男女班長各一名,你們自己主動舉薦吧,沒有人的話,我就看你們在軍訓期間的表現了。”
吳秋撇了一眼,自己被分到了二班,學號二十五號,整個班……一共五個男生?
他震驚的環視了一圈,發現一班甚至只有四個男生,整個人都不好了,臥槽,原來新聞學專業男生這麽少嗎?
幾分鍾後,班裡面陸陸續續有些女生站起來競選女班長的位置,可男生始終無動於衷。
“男生沒人是吧,那我隨便選一個了。”
聽著導員的話,吳秋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己好像又快要尷尬了……
“吳秋,男班長就你吧,看你昨天來得這麽早,積極性還是有的。”
艸,您能別提昨天那事兒嗎?原來您還記得我啊!?
吳秋心裡面是這樣想的,表面上還是只能點頭,滿臉自信地答應了下來。
“好嘞,沒問題。”
看著他這個樣子,周圍的同學們紛紛側目而視,心裡面也是不由自主的想著:這家夥果然是個社交牛X症。
“男班長選完就帶著男生去圖書館負一樓的庫房去領書吧,找得到圖書館吧。”
“找得到,沒問題。”
明華大學的圖書館可是學校的標志性建築物,比市圖書館感覺還要大氣磅礴的樣子,但凡是來明華大學的學生,基本上沒有不知道這圖書館的。
吳秋起身帶著自己班的其余四個男生就朝著教室外面走去,一路上和他們隨便聊了一下,這才知道新聞學歷年的男生都是這麽少。
話沒聊幾句就到了圖書館門口,一行人順著電梯就來到了負一樓,這剛一下樓,吳秋頓時感到一陣心悸。
麻了,徹底麻了,你們明華大學真的是鬼校對吧?
哪兒都有鬼是吧?!!!
叮~
電梯門打開,
通向庫房的路顯得有些幽靜,甚至感覺說句話都會有回聲的樣子。 一個小男生站在電梯門不遠處,朝著吳秋他們笑了笑,一轉過來咧嘴就能看見他口中的汙血和那沒有眼珠子的眼眶。
吳秋熟視無睹,完全沒有去管它,免得這家夥纏上來找他們麻煩。
可誰知道看到吳秋一行人,那個男生一下子湊到吳秋面前來,盯著他看了看,雖然他並沒有眼珠子。
那空洞的眼眶在吳秋面前一晃一晃的,他真的好想一拳打過去,讓這些小鬼知道知道什麽是人間險惡。
吳秋刷的一下直接穿過男生的鬼體,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似的往庫房的位置走去,這才入校就別做出什麽奇怪的舉動了。
殊不知吳秋背後的四個人男生面面相覷,不知道吳秋朝著旁邊沒開燈的走廊過去幹什麽。
但好歹也是吳秋在帶路,他們也沒說什麽,只是默默地跟在吳秋背後走上前去。
一分鍾,兩分鍾,五分鍾。
好幾分鍾過去了,幾人還沒有找到庫房位置,大家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這裡……有點兒奇怪啊……
“吳秋……這路沒錯吧……”
“沒錯,跟著我走就行了。”
吳秋笑嘻嘻地說著, 心裡面簡直是想把剛才那個鬼一把掐死。
這個節骨眼上你跟我玩鬼打牆?早知道第一眼看見就一拳打下去了,也就沒有那麽多事兒了。
吳秋現在只是心煩但是並不著急的原因,是因為他能夠感覺出來那隻鬼並沒有怨念上的惡意,並不是厲鬼什麽的存在。
他就像是一個常年看不見人的孩子似的,想要惡作劇,本質上和幸福旅館那幾個鬼一樣的,就是想嚇嚇人罷了。
“吳秋!你剛剛有沒有看到自己肩膀上搭著一隻手!”
一個男生驚恐地喊叫著,甚至向後退了幾步,手顫抖著指了指吳秋的肩膀。
他剛才看見吳秋回頭笑嘻嘻的時候,背後有一隻蒼白得如同屍體似的手搭在他肩膀上。
吳秋默默地轉身低頭看了看站在自己背後,笑嘻嘻地把自己手收回去的小鬼,他歎了一口氣。
“你們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前面看看路。”
吳秋說完也不等其他人反應,刷的一下子就衝出去到拐角處,轉身不見了蹤影,隻留下一臉懵逼的四個男生面面相覷。
“跟上去瞅一眼吧……”
四人快步走上前去,卻看見吳秋一個人面露凶相的一隻手按在牆上,另一隻手懸停在半空中,就像是在摸孩子的頭似的。
隨後只聽見他惡狠狠地說著:
“庫房在哪兒?我還忙著領書呢!”
四人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面面相覷了,心裡面同時升起一個想法:
他好像不僅僅是社交牛X症,似乎腦子也不太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