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4日,坐標陽安城。
距離阿肯國導彈襲擊撤僑客機一事已過去九天。
今天是關於此事的最後一次公開問答會。
“就在今天,此事必須要有一個結果。”楊毅正對著鏡子整裡整理著裝,轉身從木桌上拿起軍綠色的帽子,穩穩的戴在頭上。
右手稍微拉了拉帽簷,沉聲道:“出發!”
......
劉訊是一名普通的導彈兵,在覺醒那天,他獲得了對風的感知...從指尖滑過的微風、在太平洋深處醞釀著的台風,似乎都與他有著絲絲的聯系。
他能夠感知到他們的狀態...速度...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自己能夠控制颶風!”劉迅摸了摸鏡子裡自己的臉,自嘲的笑了笑。
要出早操了,導彈兵的早操就是圍著導彈基地跑5圈。
劉迅並沒有直接去集合地點,而是敲開了隊長的門。
過了大約3分鍾,劉迅來到了早操集合地。
“喲,老劉來了,今天微風告訴你是什麽天氣啊?”
“今天...今天的天氣會有些燥熱。”劉訊輕聲說道。
“切,不說就不說唄,大冬天的。”
問話的是隊列裡站在劉迅身後的一名老兵趙年,這個導彈基地的地理位置是在大武的最前沿,跨國大洋就到了阿肯的邊境。
所以這裡都是老兵,每個人都與導彈至少相處了五年。
“跑步走。”今天值班帶隊的是副隊長。
“12 ..1 12..1”
整齊腳步聲,在導彈基地回蕩。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實彈倉庫前。
在以前,一名導彈兵的整個服役期間,也不見得能真正的用過一次這裡面的家夥。
但是最近一個月,這座島都處於高度緊張的情形下,每天都有實彈發射預備操作。
特別在今天,又收到了“做好一切打仗的準備。”
今日的早操只有2圈,便草草結束,守著導彈倉庫的站崗士兵是平日裡的兩倍。
結束完早操的士兵們有序的向食堂走去。
今日的早餐有熱牛奶、蛋糕和雞蛋。
第一批進入食堂的戰士,卻發現劉迅早已坐在食堂內吃著蛋糕。
原來,在早操開始前,劉訊說了聲公乾,便離開了早操隊伍。
“你小子,怎麽早操都不跑。”
“我有任務。今天你們怎麽這麽快就結束了。”
“你有任務你還去集合的地方幹嘛?”趙年有些好奇的問道。
劉迅卻笑著回答:“給你說下天氣預報啊。”
“你說了個寂寞。對了,今天要出大事了,隻跑兩圈,吃完就去站崗。”
說完看了眼劉訊那幾乎沒有怎麽動過的早餐“你吃快點。”
“欸,我有些吃不下,你先去吧,我會在集合時間前到的。”
說話的是方才詢問劉迅天氣的趙年,兩人一同時期入的伍,隊列裡又是相鄰,所以關系十分要好。
“你今天怎麽不太對勁啊...”
劉訊放下了裝滿牛奶的杯子“有嗎?”
你說,我能控制颶風嗎?”
“雖然你小子有點討厭,但是,那是必然的。控制颶風的男人,說起來有點帥啊”趙年的話語裡,帶著些許羨慕之意。
趙年說完便離開了,劉訊就這麽坐在食堂角落,小口的咬著蛋糕,直到所有人都吃過早餐。
......
很快,
太陽從東邊升起,躍出海平面...照耀在戰士們的臉上。 站崗執勤一般是一個班守一天,其余的人員則進行每日的訓練。
站崗的士兵已經換了4輪。
太陽也已至半空...
無論是陽光下訓練的士兵,還是背陰處站崗的士兵,都覺得此時有些燥熱。
“敬禮!”
每次換崗時,都需要互相敬禮。
輪到劉迅站崗了。
......
此時,公開問答會已接近尾聲。
楊毅:“......勿謂言之不預也!”
......
劉訊仰頭看著炙熱的太陽,輕輕的說了聲:“都休息一下吧。”
整個基地的士兵突然覺得燥熱難耐,一瞬間倒地不起,陷入了昏迷。
“好安靜啊,5年了。頭一次這麽安靜呢。”劉訊自言自語著。
從口袋裡,掏出一隻新鮮的手掌,刷開了倉庫的大門。
不一會兒,軍綠色的卡車,緩緩開出倉庫。
車頂上的巨大導彈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劉訊站在導彈右側, 向後轉,敬禮:“報告!導彈已準備完畢,請您指示。”
說完,劉訊又往前跨了一步,向後轉。
舉起右手敬禮:“發射。”
自問自答。
導彈升入空中,如同咆哮的惡龍,朝著阿肯的方向飛去。
“颶風啊,我先走一步了。”語畢,劉迅從褲腿邊上拔出了刺刀。
扎入自己的胸膛。
一滴淚水還未落地便凝結成冰。
......
“報告!藍島基地有導彈發射,目標是阿肯!”
“!!!怎麽回事。”
“是秘密任務嗎?快攔截!快攔截!”
“快追擊!”
“來不及了...”
咆哮著的導彈,在阿肯的上空爆炸了...
這枚導彈並沒有造成任何的人員傷亡,但是卻掀起了颶風。
“不信任”在空氣裡彌漫。
楊毅坐在辦公室內,有些心驚。
大武從不畏戰,但是也不主動開戰,更不可能對普通民眾發射導彈。
今天這枚導彈是何用意?對誰有好處呢?
劉訊是漏網的老鼠嗎?
可是基地內的戰士,除了隊長斷了一隻手,並沒有其他傷亡。
“發射導彈的士兵已經自縊,無家人...在役期間表現良好。”
“無不明資金。”
“除部隊內,無好友。”
看著這一長串的無...是什麽讓一個這樣的人,做出這般的選擇。
“看來家裡的蟑螂,沒有清理乾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