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之後,宋辰用新買的手機給任主任打了個電話。 任主任正在醫院裡等著,宋辰付了剩下的錢後,就讓宋辰找到一個叫小楊的護工,在護工的幫助下,宋辰很快就把屍體推了出來,然後宋辰找借口支開護工,在無人的地方把屍體收進了‘玉圭陰府’。
事情並未再起變化,順利的就如喝水一般,沒多久宋辰就又回到了酒店。
在酒店的客房,宋辰又探入了玉牌,發現幾具靈屍都好奇的圍著那具屍體打轉。看樣子千年未見新人,靈屍也需要新的事物來打發無聊。
宋辰把屍體攝了出來,放在地板上擺好,然後又試著打入祭煉的法決,打入第一道法決後,宋辰就發現這次連十分之一的靈力都沒用到,不禁興奮不已。
於是宋辰又把剩下的另外八道法決連續打入,祭煉屍兵的第一層終於完成。
宋辰拿出靈石開始打坐,恢復完畢後興奮的看著自己的第一個屍兵。
“既然你以前是混黑・道的,那你以後乾脆就叫黑・道了。”宋辰為自己第一個屍兵起了一個名字。
“起來!”宋辰命令道。
只見黑・道睜開有些微紅的眼睛,爬起來後站在宋辰的面前。
宋辰皺著眉頭看著黑・道,剛才爬起來的動作僵硬無比,簡直和那幾具靈屍沒有可比性,但也知道急切不得,畢竟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又命令黑・道做各種動作,發現黑・道不但動作僵硬無比,而且理解能力也低得令人發指。如果沒見過那幾個靈屍,宋辰會滿意的開心無比,但隻要和那幾個靈屍一比較,黑・道簡直可以說是一無是處,宋辰甚至連祭煉成功的興奮都降低了不少。
又指揮了一會,宋辰就有些意興索然,於是一揮手把黑・道收進了玉牌。
宋辰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又為自己今後作了一番打算,修煉完畢後洗漱睡去。
修煉的時候,宋辰就盤膝坐在床上,拿出一塊靈石吸收靈氣,宋辰並沒有拿出聚靈陣盤,因為在路上的時候宋辰就試過,發現現在天地的靈氣匱乏無比,聚靈陣盤幾乎無任何效果,洞府門口的那塊小型陣盤,宋辰更是用不上。
宋辰不知道,就在此時,秦妍剛下了飛機往家裡趕去。
第二天一早,宋辰早早的就起來了。
活動了一番身體後,宋辰又把黑・道從玉牌攝了出來。
指揮了一陣後,宋辰發現黑・道與昨天相比,竟然靈活了一些,有些不相信的宋辰又仔細觀察了一陣,確定黑・道確實要比昨天靈活。
宋辰不得不感歎‘玉圭陰府’的功效確實不是吹得,對得起至寶這個稱號。
“你以後的定位可是跟班保鏢,穿這個跟我出去讓我臉往哪兒放啊?”但看著黑・道身上那明顯不合身的病號服,宋辰就知道有事可做了。
於是宋辰花了半個小時,為黑・道添置了一套黑色保鏢套裝,當然也少不了一副墨鏡,等黑・道穿戴整齊之後,宋辰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宋辰估計,按黑・道的逐漸靈活程度,至少還要兩三天才能和普通人行動時差不多,於是放棄了現在就帶黑・道遛彎的打算,再說黑・道也明顯不適合在這個城市露面。
接下來的宋辰就在酒店好好放松了一陣,悠閑地在周圍逛了逛,把連日來的疲倦都一掃而空,準備明天一早就重新上路。
哪知道當日晚上,宋辰就接到了任主任的一個電話。
原來今天任主任和一鐵杆哥們聚會的時候,
把這事當作談資講給他哥們聽,他哥們可是一所大型醫院的高層,聽了此事後難免就動了心,於是讓任主任聯系宋辰,說好分一部分錢之後,任主任爽快的聯系了宋辰。 宋辰聽完之後,想到玉牌中那幾個不知何時才能祭煉的靈屍,又想到反正自己以後還要收集屍體,現在難得有人肯主動送上門來,而且對方信誓旦旦的說比昨天那具的條件還要好。
宋辰猶豫了一會也就同意了,約好了見面地點,宋辰就坐了輛出租車行了過去。到了醫院後,宋辰才發現,這所醫院他昨天也來過,隻不過沒找對路子罷了。
那人和任主任已經等在醫院門口,寒暄了一陣,幾人徑直進入主題,直接帶宋辰來到了停屍間。
“嘩”的一聲,那人拉開藏屍櫃的一個拉床。
“你要條件好的,這具屍體絕對是多年難道一見,如果放出去的話各個大學的標本室絕對會搶著要的。”那人得意的向宋辰推薦到。
擺在宋辰面前竟然是一具年輕女屍,讓宋辰目不轉睛的是,女屍的容貌絕對稱得上是精致,身前即使和秦妍相比,也不相上下。
“難道這具屍體沒人認領?”宋辰有些不怎麽相信,不禁問道。
“她是被鍾點房的房東發現吞服了大量安眠藥的,等送到醫院後經搶救無效死亡,除了一份遺書之外,身上別無它物,警‖察在網上尋找了一陣後也沒找到相關線索,按照相關規定,拖欠了這麽多醫療費後我們有權處理她的屍體。”那人介紹了一下關於這具女屍的具體情況。
宋辰原以為自己又將要多一個保鏢,哪知道竟然是一具女屍,想到自己後面跟著一個身穿黑西服的嬌小女保鏢時,宋辰除了想到200%的回頭率外,竟然找不到一點有威懾力的地方。
“也許多少年過後,她能成為一具靈屍也說不定。”看到這具女屍之後,宋辰這樣想到。
於是宋辰就抱著一種‘寧錯殺,不放過’的念頭,準備把她買下來,在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之後,宋辰整整花了五萬軟妹幣才把這女屍買了下來。
乘宋辰借口回車裡拿錢的檔口,那人和任主任躲到一旁竊竊私語,為能碰到一個難得一見的凱子而竊喜不已。
等宋辰把錢拿回來後,謝絕了兩人幫忙的好意,單獨用一輛床車推著女屍走了出去,在一個看不見的角落把女屍收進了玉牌。過了一會,宋辰就送回了床車和兩人告別。
不久,回到酒店的宋辰迫不及待的把念頭探了進去,哪知道裡面的情景大出宋辰的意料之外,黑・道不算,除了那具煉屍和女靈屍之外, 其它四個靈屍打成一團,從它們圍著女屍的情形來看,應該是為爭奪女屍的所有權而戰。
“靠,還有沒有天理,都學會爭風吃醋了,那可是老子花錢賣的。”宋辰咬牙切齒的看著戰團思道。
而且看樣子要不是有女靈屍在一旁盯著那具將軍煉屍的話,說不定連將軍煉屍都要加入進來,如果那樣的話就徹底沒別的靈屍什麽事了。
“裡面不是有三個出家人嗎?”宋辰有些奇怪,不禁仔細打量了一下戰團,那知道三個出家人一點也沒為身上穿的道袍僧衣著想,與書生相比一點不弱上半分,尤其是那個和尚模樣的靈屍,爭鬥的尤為激烈。
“看樣子一定是生前憋得狠了!”宋辰如此感歎到。
宋辰有些無語的看著戰團,突然發現穿西裝的黑・道木然地飄在一邊,不禁心裡一動起了玩心,於是試著給黑・道下了一條命令:“走上前去!”
果然在空間裡,黑・道也順從的接受宋辰的指令,往戰團位置飄去。哪知才剛飄到戰團附近,就在混亂中不知被哪個靈屍碰到一下,接著就打著旋被砸飛了。
看著可憐的黑・道手舞足蹈的在空中打著轉,宋辰都有些不忍目睹,現在黑・道哪還有一點生前混黑社會的模樣,簡直就是一人見人欺的小受。
宋辰搖了搖頭,不再去管裡面的是是非非,退了出來。
準備明天就啟程的宋辰並不知道,這具女屍對相關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張催命符,他也因此遇到了爭奪傳承之後第一次能危及生命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