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辰從玉簡裡退出來時,夜色已深。宋辰看了一下手機,發現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於是下車活動一番身體,然後向秦妍家走去。 車駕熟路的又遛到秦妍家樓下,宋辰發現比白天要容易了許多。
宋辰就著客廳裡的燈光看到,一個頗具氣勢的中年人正在和秦妍母親說著什麽,而秦妍正有氣無力地坐在一邊不知在想些什麽。等了好一會兒,秦妍才在父母的耳提命面中解脫出來,沒精打采的回到樓上。
宋辰估計秦妍走進臥室後,才借力翻上了秦妍臥室的窗戶陽台,湊到秦妍的窗戶一看,發現秦妍正準備脫衣服洗澡,不禁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宋辰心裡一番掙扎之後,還是敲響了窗戶上的玻璃。
剛準備脫衣服的秦妍嚇了一跳,差點驚叫出聲,但當看清楚窗外的是宋辰時,不禁一下子臉色變得通紅,看到宋辰向她比劃手勢,遲疑了一陣,還是走過來拉開窗戶問道:“這麽晚了,你跑過來幹什麽?”
“你不應該先感謝我嗎?我可是放棄了免費大飽眼福的機會,這個機會我可是期待很久了。”宋辰好像吃了多大虧一般,滿心不甘地說道。
秦妍聽的臉色又是一紅,想到剛剛如果不是宋辰敲玻璃,自己恐怕已經脫光了,不禁用帶著感激的目光看著宋辰。
但轉念一想,秦妍就覺得不對,如果不是深更半夜這時候宋辰跑過來,自己怎麽會在他面前有走光的危險,於是又狠狠地瞪了宋辰一眼。
“你還沒說,你為什麽現在跑過來?”
宋辰訕訕一笑,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原本準備等你氣消得差不多時就來找你,哪知道一看玉簡就看的入迷了,等退出來時已經到了現在了。”說著,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樣子。
秦妍沒好氣地瞪了宋辰一眼,說道:“明天吧!我們明天再商量。”說著就準備關起窗戶。
宋辰可不打算就這麽放棄,於是死皮耐臉的抵住窗戶,對秦妍說道:“這麽深更半夜的,你就不請我進去坐坐?”
秦妍聽得哭笑不得,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深更半夜跑到女孩的窗外,還要女孩請他進去坐坐,要是女孩同意了,那不等於幽會?
想到這秦妍又是一陣臉紅,現在的情形確實有點像幽會,看到宋辰死皮耐臉地抵住窗戶不讓她關,不禁著急起來,滿臉哀求的看著宋辰。
宋辰看到秦妍都快急哭了,也有些不忍心,於是決定把關系挑明,盯著秦妍的眼睛說道:“秦妍,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今後的關系?”
聽到宋辰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正經,秦妍不禁看了他一眼,接下來就認真的考慮起來,其實秦妍也想了好幾次,知道自己幾乎已經命中注定,隻不過因為矜持或者不甘,還沒對宋辰屈服罷了。
宋辰發現,秦妍關窗戶的動作明顯小了許多,臉色也變得緩和下來,就知道秦妍有些東西想通了。
秦妍睜開眼睛,看著宋辰也不說話,眼裡好像有千絲萬縷的意思,既不讓開也不繼續關窗戶,就這麽站在這看著宋辰。
“我保證進去隻是和你討論一下關於最近發生的事。”宋辰像基督徒一樣,舉起手向秦妍莊嚴地發誓道。
秦妍猶豫了一下,接著像認命一般,收起關窗戶的手讓宋辰翻了進來。
走進房間的宋辰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臉陶醉的模樣,讓旁邊的秦妍沒好氣的翻了他一個白眼。
看到秦妍拿著換洗衣服遲疑了一下,
宋辰做了個你隨意我不介意的手勢。 秦妍狠狠地盯了宋辰一眼,感覺身上黏黏的實在難受,咬牙下了一個決心,臉色紅紅地拿著衣服走進了浴室,讓出乎意外的宋辰遲遲轉不過眼睛來。
“這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膽了?”宋辰皺著眉頭思道:“難道她已經徹底想通了,那豈不是說……”想到這的宋辰立刻一臉豬哥的模樣。
聽到浴室裡淅淅瀝瀝的流水聲,宋辰正在認真的考慮,是不是要脫光衣服躺在床上等秦妍出來。
這時,秦妍父母的說話聲隱隱傳來,宋辰知道,看樣子他們也準備上樓睡覺了,於是皺著眉頭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想起玉簡上記載的一個小法術,宋辰掐起法決運用靈力在四周布置了一番,完成後立即拿出靈石打坐恢復。
秦妍洗浴完成後,打開浴室門後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手裡拿著青木杈,看到宋辰在打坐,不禁松了一口氣,接著又疑惑的看著四周,皺著眉頭想了一會,接著就又變得滿臉通紅。
原來宋辰竟然在房間裡布下一個隔音結界,結界裡面的聲音傳不出去,而外面的聲音照常傳進來,讓秦妍明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念頭。
“別想歪了,我隻是不想讓你父母聽到我們的說話聲。”這時恢復完畢的宋辰站起來說道,說完又加了一句:“如果你想那樣的話,我絕對舉雙手雙腳讚成。”
秦妍被說得更是滿臉通紅,瞪了宋辰一眼,但看到確實很有效果,宋辰說了這麽多話後父母房間都沒有動靜傳來,也就沒在乎宋辰的調笑。
“不至於吧?”宋辰看到了秦妍手裡的青木杈,苦著一張臉說道。
秦妍比劃了一下,一副小心無大錯的模樣,讓宋辰看得哭笑不得。
“你當時怎麽狠心就那麽不告而別了?萬一我爬不上來怎麽辦?”欣賞了一番秦妍出浴後的樣子,宋辰坐在椅子上幽怨地向秦妍問道。
其實宋辰也想和秦妍一樣坐在床上,可是秦妍放出青木劍氣一陣比劃,宋辰怕她一不小心傷到她自己,隻得重新找了個坐的地方。
“我第二天就去找你了,哪知你……”秦妍知道有些理虧,不由在聲音中帶著些歉意。
但說到這,就想到宋辰那天說的話,臉不由得就紅了起來,“你竟然……說出那麽……那麽……那種話!”
宋辰轉念一想,就知道秦妍說的意思了,原來那天秦妍就躲在一邊,把自己說的話聽個清清楚楚,不禁促狹地看著秦妍,一副詢問你意見的表情。
秦妍被看的忸怩不已,終於忍不住狠狠盯了宋辰一眼,宋辰這才望向別處,但嘴角的笑容讓秦妍看得牙癢癢的。
“你怎麽能把許鈺和王鴻埋在一起,還豎了那麽一塊碑?”突然秦妍想到那讓自己吐槽不已的墓碑,不由向宋辰問道,皆有些為自己好友感到不值的意思。
“我既然有機會吃到一塊香噴噴的肉,總要讓我哥們喝點湯啊?”宋辰一副理所當然,一點也沒有猶豫的就回道。
聽到宋辰說的話,秦妍差點聽得吐血,就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
看到秦妍一副憋到內傷的樣子,宋辰不禁竊笑不已。
“許鈺和周亞他們的事,你怎麽解決的?”想到許鈺和周亞他們,宋辰不禁又好奇的問道。
秦妍一張臉立即跨了下來,苦著一張臉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最近我一直不敢出門,也不敢打開手機,就怕他們家人找到我,而且我還讓我媽媽向外放話,說我到現在都沒回家。”
然後抬起頭可憐兮兮地對宋辰說道:“肯定瞞不下去了,你有什麽辦法嗎?”
宋辰一拍腦袋,徹底沒話了,還以為她安安穩穩的坐在家裡,是已經借助家裡把事情解決了,哪知道竟然隻是抱著拖一時是一時的打算。
看著秦妍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宋辰也隻好皺起眉頭思考起來,秦妍不像是他,孤家寡人一個,大不了一走了之,讓她放棄家裡肯定不現實,想來想去,宋辰也一時想不到什麽好辦法。
於是一時兩人都低頭思索起來。
“有了!”宋辰一拍扶手,突然想到了一個注意,這個注意不但能解決這個問題,也能解決其它好幾個問題,不禁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想下去,也沒管旁邊的秦妍正眼巴巴地看著他。
覺得計劃毫無破綻的宋辰,終於在秦妍期盼的目光中把計劃說了出來。
原來宋辰想到,既然他們兩人修煉的是‘青陽宗’留下的傳承,那就不妨在這個已經消失的修仙門派上作些文章。
如果有青陽宗在他們的背後做靠山,相信很多問題都迎刃而解。
假如青陽宗還隱藏在世俗中,而他是和秦妍同是青陽宗的弟子,隻要施些小法術,相信秦妍的父親一定會熱於幫他們把所有難題全部解決。
聽到這,秦妍就鬱悶的看著宋辰,宋辰竟然把她全家都算了進去,最後解決問題的還是她父親。
但宋辰說得也對,這樣的話她以後想給父母一些特別的東西,來源就解決了。而且她以後也會變得自由很多,有什麽事往宗門身上一推,相信她父母就不會去尋根問底了。
宋辰又打算,他是青陽宗的入室弟子,而秦妍隻是記名弟子,聽到這的秦妍更是鬱悶異常,和宋辰一番爭論後,還是被宋辰的歪理說服了。
宋辰告訴她,他們根本不可能有什麽長輩出現在她父母面前,這樣的話宋辰這個比她高一點的身份就尤為重要。
如果有什麽事她不好意思拒絕,比如讓她辦一些不願意的事,就可以借口宋辰有監察她的權利,讓宋辰出面拒絕,而秦妍父親根本不可能強行要求身份比秦妍高的宋辰做些什麽。因為即使宋辰在追求他們的女兒,有了這個身份的宋辰和他們在某一方面來說也是平等的。
秦妍苦著一張臉,看著宋辰洋洋得意的邊說邊比劃,敢情他的計劃全是對他有利的,而她在計劃裡全都圍著他轉。
“大男人主義!”秦妍在心裡狠狠鄙視了一陣,然後又鬱悶的思道:“我以後豈不是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嗯!好像從下午開始就再沒逃出過。”秦妍認命地歎了一口氣。
“嗯!”聽到宋辰讓她把他父親在明天晚上叫回來,她都隻是沒精打采的應了一聲。
商量完後,秦妍看著準備賴在這不走的宋辰無可奈何,隻得握著一塊靈石打坐到天亮,青木杈就放在隨手可得的地方。
所以宋辰也隻能鬱悶的一樣打坐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