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黑衣保鏢身體緊貼著裝甲車,手中緊緊的握住了突擊步槍,兩隻眼睛裡充滿了殺戮的神色,靜靜的等待著那三十幾名士兵的靠近。
一名黑衣保鏢聽見不斷靠近的腳步聲以後,對著另一名黑衣保鏢用眼睛示意了一番。
另一名黑衣保鏢隨即伸出了自己的一隻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兩人就如同兩隻迅捷的獵豹一般,突然從裝甲車旁衝了出來。
兩名黑衣保鏢從裝甲車後面出來以後,對著向他們衝來的三十幾名士兵迅速的開始了射擊,兩把突擊步槍不斷吞吐著火舌,槍槍要命,一眨眼的功夫,就乾掉了十幾名士兵。
少校看見了突然衝出來的兩名黑衣保鏢以後,立即警戒了起來,尤其是看到自己身邊倒下的十幾名士兵以後,大聲吼了起來:“快,攔住他們!”說著,少校就拔出了自己的M9手槍,對著兩名黑衣保鏢迅速的射擊起來。
雖然士兵們在少校的吼叫聲中快速反應了過來,紛紛拿起手中的AK對著他們進行著射擊。
兩名黑衣保鏢乾掉了十幾名士兵以後,沒有絲毫停留,繼續向著少校他們衝來。
兩名黑衣保鏢快速的衝到了少校身邊以後,沒有絲毫征兆的從軍靴中忽然抽出了自己的匕首,乾淨利落的刺進了這名少校的喉嚨。
少校感受到了匕首刺進自己喉嚨時傳來的痛感,瞳孔一陣收縮,兩隻手仿佛想用力抓住些什麽,但是卻無力的垂了下去。
一名黑衣保鏢解決掉了少校以後,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冷笑,用力的甩了一下匕首上的血跡,立即向著自己身邊的幾名士兵衝去。
其余步兵戰車中的士兵們看到了這一幕以後,紛紛向著這邊衝了過來,士兵們由於顧及在黑衣保鏢身旁的士兵,所以,不敢輕易開槍,只能走近以後再進行瞄準。
一名黑衣保鏢再次乾掉了一名向他衝來的士兵以後,朝遠處看了一眼,忽然將自己的匕首收了起來。
黑衣保鏢再次拿起了突擊步槍,迅速的衝到了一輛步兵戰車旁邊,抬起槍口射出了兩顆炙熱的子彈,乾掉了步兵戰車上最後的兩名士兵以後,徑直走進了步兵戰車中。
這名黑衣保鏢走進了步兵戰車以後,熟練的將步兵戰車上的二十毫米機關炮架了起來,對著向自己衝來的大量士兵開始進行著射擊。
步兵戰車上的二十毫米機關炮響起了之後,正在衝鋒的士兵如同割麥子似的紛紛倒在了地上,鮮血淌了一地。
正在衝鋒的士兵們也迅速感覺到了前面的變化,紛紛停止了步伐,躲在了步兵戰車的後面。
另一名黑衣保鏢看見士兵停止了衝鋒以後,快速的將自己眼前的兩名士兵給解決掉,對著那名步兵戰車上的黑衣保鏢示意了一番,然後就握緊沾滿血跡的匕首繼續向著前面的士兵衝去。
士兵看見了那名在步兵戰車上的黑衣保鏢以後,立即抬起槍口對著他進行著射擊,一顆顆炙熱的子彈向著黑衣保鏢呼嘯而去。
在步兵戰車上的黑衣保鏢為正在地上移動的黑衣保鏢吸引住了大量的火力,讓他順利的潛伏到了士兵的身前。
士兵們此時正在向那名步兵戰車上的黑衣保鏢進行著攻擊,暫時忘掉了另一名黑衣保鏢。
在地上的黑衣保鏢抓住這個機會,快速的向著士兵們的陣地悄悄靠近著。
一名士兵緊緊的扣著AK的扳機,一顆接一顆的子彈向著遠處的步兵戰車呼嘯而去,
忽然,一陣鮮血飛濺了出來,AK步槍都被染成了紅色。 士兵的眼神裡露出一絲疑惑,似乎對眼前的現象有些不理解,不過,隨著自己脖頸處傳來的痛感變的越來越劇烈以後,士兵終於反應了過來,伸手想去捂住自己的傷口,但是,眼睛卻變的越來越模糊起來,身體僵硬的倒了下去。
黑衣保鏢此時也從步兵戰車旁邊衝了過來,揚起了自己手中的匕首,快速的收割起了眼前士兵們的性命。
黑衣保鏢的速度很快,士兵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要害,捂住自己的傷口紛紛倒在了地上。
黑衣保鏢將眼前的三十幾名士兵解決掉以後,向著後面的一輛步兵戰車再次衝去。
此時,士兵們也發現了向他們衝來的黑衣保鏢,改變了攻擊目標,向著眼前的黑衣保鏢開始射擊起來。
黑衣保鏢的速度極快,士兵們根本就找不見黑衣保鏢的影子,只能用手中的AK形成巨大的火力網,企圖擋住他進攻的步伐。
可是,黑衣保鏢的速度很快, 並且行蹤詭異,經常從一些人們不注意的地方衝出來。
此時,士兵們已經被乾掉了大半,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人,其中一名上尉看見了這副場景以後,大聲吼道:“全部向我靠攏,集中火力,給我守住陣地!”
士兵們聽見了上尉的吼聲以後,快速的向著他靠攏,瞬間百余名的士兵全部聚集在了一起,依靠著三輛步兵戰車,構建起了防禦陣地。
黑衣保鏢此時依舊向著士兵們靠近,可是卻受到了強大的火力阻擊,根本不能靠近對方。
上尉看見自己的防禦有效以後,對著自己身邊的士兵大聲說道:“穩住陣型,就這樣打!”
士兵們沒有過多猶豫,繼續扣動著自己手中的扳機,從黑洞洞的槍管裡面射出一顆顆炙熱的子彈。
另一名黑衣保鏢忽然從步兵戰車上站了起來,架起車上的機關炮對著那名上尉剛剛組織起來的陣地進行著猛烈的射擊,將上尉組成的防禦瞬間撕開一個缺口。
在地面上的黑衣保鏢此時抓緊了機會,利用另一名黑衣保鏢給自己打開的缺口,迅速的衝破了上尉組織的防線。
黑衣保鏢握著匕首衝到士兵們的身前,快速的揮舞起來,濺起了一大片的鮮血,黑衣保鏢伸出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跡,眼神依舊是那麽冰黑衣保鏢握著匕首衝到士兵們的身前,快速的揮舞起來,濺起了一大片的鮮血,黑衣保鏢伸出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跡,眼神依舊是那麽冰冷,冷的刺骨,再加上臉上殘存的斑斑血跡,整個人個宛如死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