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摸著光潔的雪狼皮,感受上面絲滑的感覺不由輕聲讚道:“果然是好狼皮!” “拿來我看看!”蘭德老爹一邊抽著煙鬥,一邊看著蘇荷道,眼裡面流露出好奇的神色。
“嗯……光,毛細膩,不錯,最起碼能賣一個五十個銅幣,半個蘭盾,你小子行啊!嘿嘿!”蘭德老爹眯著眼笑著說道。
“五十銅幣,我去,這麽多!”蘇荷驚道,本來以為二十多銅幣,這可發了。上次買的短刀花了十幾個銅幣幾乎花盡手裡面的存款,這一次賺了那麽多。
“還有我的一部分呢,二十五銅幣少不了的。”蘭德老爹吹了一口煙卷,笑哈哈道。
“倒是忘了了!”蘇荷猛的一拍腦袋,才想起孝敬的一半,不由的懊惱道。二十五銅幣啊,錢啊,他很缺錢,上一次看上了一雙馬靴馬靴和一個長劍,最後權宜之下決定買了馬靴。長劍要二十多個銅幣,窮人買不起啊!
“唉,算了,不計較了。二十五銅幣已經夠多了,一片草莓地的收成也就是二十五銅幣,這一隻狼皮已經就相當於半年的收成了。那要是天天來一頭狼,不就發了,不過這也就是想想罷了,天天來一頭狼早晚給折磨死了。”蘇荷無奈,隻能貢獻了一半的錢。蘭德是家裡的主人,享有很高的地位,沒有收取自己全部的錢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狼肉的口味也不耐,不過一般人不吃這個東西,沒有什麽市場,所以隻能自己當做肉類來食了。
蘇荷把狼肉一塊塊給剁了下來,放在缸裡面醃製了一下,很耐貯存。
下午的時候蘇荷架著馬車繼續去農場的田地裡去收割豌豆和卷心菜。蘭德老爹則在馬車的車廂裡面坐著,看著周圍的一切指點江山。
“駕!”蘇荷大聲喝了聲,可是老馬特西依舊悠閑的小路上走著。
果然是老馬,沒有一點駕馬的感覺!蘇荷在心裡對擁有一匹馬的渴求越來越強烈了
“想要一匹好馬?”蘭德老爹看著臉色不耐的蘇荷,輕聲問道。
“我倒是想啊!沒錢,加上賣狼皮錢的話也就是三十幾個銅幣,買個馬腿都買不到。哎!”蘇荷無力的揮舞著手裡面的鞭子,惡狠狠的道。
“別急躁,該是你肯定會來的。”蘭德老爹看著蘇荷笑了笑,露出煙熏的黃色的牙口。
“老爹你有辦法?”蘇荷回頭,很感興趣的問道。
“事情的發展總是難以預料,不要預測我的想法,總之有一天你會感覺到驚喜的!”蘭德老爹神秘的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蘇荷可不期待著蘭德老爹會給自己帶來驚喜,人品在那擺著呢,言而無是的事情他又不是麽乾過。
回身蘇荷拉緊了手裡面的韁繩,手裡面的牌不好,就慢慢玩白,總有一天會有好牌的,隻不過等待的時間久點而已。
“律律!”蘇荷把馬勒了下來,在小河邊的小道路上停了下來。
“下車,老爹!”蘇荷翻身跳下馬,看著躺在車裡面仰天小憩的蘭德老爹,不由的催道。
“讓老子再睡會!這麽好的陽光,這麽好的空氣,不休息就可惜了!”蘭德老爹眼睛半眯著,一字一頓道。秋季的暖陽,照在他的臉上一陣金黃,一如悠閑淡然的心態。
“切,真是懶鬼!”蘇荷擺了擺手,無可奈何道。蘭德老爹身體已經步入老了的節奏,經常容易犯困,他有休息的理由,蘇荷可沒有借口。他是家裡的未來,是希望,一時懶惰就會毀了之前一直努力構建的形象,
所以早晨的時候才會那麽在意。 眼前是綠油油的一片,蘇荷換了從車上換了一雙木鞋,踏進了豌豆叢綠油油的一片。一處處飽滿的豌豆莢成串成串的在深綠色的葉子上掛著,沉甸甸的在上面掛著。
蘇荷用套著白布手套的手把一個個綠色的小精靈,給采摘在籃子裡。豌豆的清香,夾雜著澤蘭特有的大海腥鹹的氣息撲面而來。
……
“唔……幾點了?”蘭德老爹悠悠的從車上醒來,從懷裡拿出他的那塊老懷表道:“還早,才三點,早知道多睡會了。啊……”說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陽光下的影子彎曲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是啊,很早,應該睡到夜裡,我直接把老爹推倒馬圈裡和特西一起睡得了!”蘇荷語氣淡淡,恨聲道。
無怪乎他那麽生氣,這段時間蘇荷已經把所有的豌豆莢都裝到了袋子裡,剩下的隻是昨天的卷心菜。這個老家夥倒好,蒙頭大睡,所有的活都自己包了。
蘇荷把裝著豌豆莢的袋子裝上了車,蘭德老爹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很好,蘇荷。呵呵!”
接著蘭德老爹喝了一口小酒,然後迅捷的下了馬車。
“下面就交給你了,昨天已經收了一半了,我不管了!”蘇荷懶得管了,接下來就交給這個家夥了,自己老腰長時間的彎折,有點略疼了,好好的休息一下。
蘇荷用鏟子把粘在木鞋子上的泥土給w掉,淡淡的泥土芬芳夾雜著自己的腳臭還真是一種奇特的味道。蘇荷的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微笑,看著在那忙碌的蘭德老爹,心裡有一種小小的幸災樂禍的快感。殊不知,某人樂在其中呢。
穿上木鞋,蘇荷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從地上起來。突然眼睛一動,剛才豌豆叢裡面好像有動靜!
“騙不了我的,肯定有東西!”蘇荷輕手輕腳的摸進豌豆叢裡,貓著腰一步步接近。
正看見在一片綠色豌豆葉子中間,一個肥肥的嘴尖牙小的小東西在裡面安心的嚼著散落在地上的豌豆莢灑落的豆子。
“什麽東西?”蘇荷搜尋了一下記憶,突然猛的一拍腦袋暗暗道:“是小豆鼠,嘿嘿,這家夥很好吃!”
豆鼠顧名思義是在豌豆叢裡面打洞的一種鼠類,這片豌豆地是他們的基地,是糧倉,現在糧倉沒了,自然出來活動多了。顯然這個小肥鼠已經耐不住寂寞了,大白天的都敢跑出來了。
蘇荷仿佛看到一個烤的金黃的肥肥的豆鼠在自己面前,豆鼠每天都出來活動,出了吃豆其他東西都不吃,所以豆鼠的肉很美。比起荷蘭豬的肉都要好吃,隻是個頭有點小罷了。
小豆鼠“吱吱!”的叫著,兩隻小眼睛提溜亂轉,提放著四周。
“你死定了!”蘇荷心裡暗暗道,同時手裡面的動作也不慢,就在接近攻擊范圍的時候,迅捷的身形撲上。
小豆鼠輕輕的嗅了一下鼻子,像是察覺到了危險,就在蘇荷接近的時候,突然突的一下跳開了。
“還敢跑!”蘇荷一撲撲了個空,看著跑到一邊的小豆鼠,好不容易發現,自然不甘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