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你這個家夥十賭九輸,竟然讓你贏了二十銅幣,別走了,我要和你大戰三百回合!”倫朗笑著捶了蘭德老爹一拳道。 “如果你換回今天損失的錢,我寧願不要這個二十銅幣,既然你送給我,我就收下了,回頭請你喝酒,實在是有事!”蘭德老爹把錢在上空拋了拋,笑著收入懷中,和今天的倒霉事比起來,這件事算是唯一能讓他開心的地方。
“喬伊,我走了,回頭找我玩!”蘇荷摸了摸喬伊的金發,在上面親了親道。
“蘇荷,你這個家夥,贏了就想走,放心,很快我就會找你的!”喬伊俊俏的臉上彌漫著笑容道。
“行,走了!”蘇荷牽著唐恩告別了倫朗的農場,終於到家了。
蘇荷牽著馬走在了前面,蘭德老爹是心虛的緣故,慢騰騰的在後面老牛破車似的行進著。
牽著馬走進了小道,蘇荷打開了農場的圍,走了進去。
當走到快到石頭圍牆的時候,遠遠的看見珍妮姑姑在菜園裡拔著胡蘿卜,旁邊放著一個筐子。
珍妮姑姑正巧起身,抬眼望去,正看見牽著馬的蘇荷。
“蘇荷,你回來了啊!”珍妮姑姑把筐子放在一旁,接著走出了菜園一步步走近蘇荷道:“蘭德那個家夥呢?”
“在後面!”蘇荷往後面指了指,蘭德老爹正在慢悠悠的駕著馬,低著頭,全然沒有剛才贏錢的興奮的樣子。
“等等!蘇荷你們都幹了什麽,這是德爾的馬駒!”珍妮姑姑突然臉色劇變,看著唐恩怒聲道。
蘇荷從來沒見到過珍妮姑姑這個樣子,這個事情嚴重了,十分的嚴重!
“你本該買一匹耕地的馬,這匹馬你買了有什麽用,蘇荷讓你去看著,你幹了什麽?”珍妮姑姑厲聲質問道。
“對不起,珍妮姑姑,這件事情,我試圖去阻止,但是已經難以挽回!”蘇荷低著頭歉意道。
“多少錢?”珍妮姑姑看著蘭德老爹喝道。
“呃……”蘭德老爹攤了攤手,乾笑。
“在問一次,蘭德,多少錢?”珍妮姑姑看著蘭德老爹的眼睛再一次問道。
“我本來想撒謊的,但是還是算了,九蘭盾!”蘭德老爹昂著頭,苦笑道。
“九蘭盾?”珍妮姑姑幾乎是嚎叫出來了:“這匹馬三蘭盾都不值,你不是喝酒喝瘋了!”
“他很強壯的,而且很能跑!”蘭德老爹辯解道。
“有什麽用,租金怎麽辦?”
“看著它這麽昂首挺胸的樣子,怎麽可能用來耕地!”蘭德摸了摸唐恩笑道。
“蘭德,我勸你還是把這匹馬給我還回去,快點還回去!”珍妮姑姑推著蘭德老爹往外面趕道:“不,是跪下來,求,求也要把這匹馬給我把錢給我要回來!”
“別啊!珍妮姑姑,這匹馬多好,還回去,可惜了!”蘇荷在一旁勸道。
“不馴服它,我是不會把它還回去的,還有它有名字,叫唐恩!”蘭德老爹哀求道。
“就你這樣,蘭德,你都多少年沒有動腿腳了,還有你的腿一直不好,怎麽訓練!”珍妮姑姑插著腰,質問道。
“我來吧!我行的!”蘇荷摸著唐恩道,唐恩則舔著他的手,溫和的哼了一聲。
“別攙和了,我還沒和你算帳呢,蘇荷,你這個家夥,把我的話當沒說是吧!”珍妮看著蘇荷沒好氣道。
“我可以的,真的!”蘇荷強烈的建議道。
“你又不懂馬的事,
別胡鬧!”珍妮姑姑擺了擺手道。 “我向你發誓,絕對可行!”蘇荷聲調提高道。
“除了留下唐恩我們別無他法!”蘭德老爹無奈道。
“好,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不行的話,我親自送它回去!”珍妮姑姑用手向上,比了一個一字道。
接著珍妮姑姑一轉身,進了院子。
突然珍妮姑姑去而複返,接著回頭道:“蘭德,我就想不明白,你是怎麽開價九蘭盾的,還有哪個蠢貨和你爭?”
“是……阿隆索!”蘭德老爹頓了一下,緩緩的道。
珍妮姑姑哀聲歎了一聲,接著望天看了一下道:“咱家要傾家蕩產了!”
珍妮姑姑看著院子的大白鵝,語氣哀傷道:“咱們家大風大浪都過來了,現在看來要是家破人亡了!”
“別擔心,我會訓練好唐恩的,還有咱們家能挺的住!”蘇荷抱著珍妮姑姑的身體,安慰道。
“最好這樣!”珍妮希冀的看了蘇荷一眼,眼睛裡面有一絲的安定:“趕緊的吧,快開始吧!”
“我倒想是看看一個小屁孩,咱們挽回一個蠢貨爹所帶來的損失,蘭德,你最好能好好反省一下!”珍妮姑姑睨了蘭德老爹一眼,哼道。
接著珍妮姑姑沒有再說話,一轉身就進了屋子,她今天是氣好了!
蘭德老爹把特西拉到院子裡,然後對著蘇荷說道:“我去把唐恩安置好,你把特西放了,它已經老了,不該承受我們家的苦難!”
“嗯!”蘇荷應了一聲,把老馬特西身上的韁繩和馬圈都給卸了下來。蘭德老爹把馬車和唐恩都給拉到了後面的馬廄裡。車子則放在了貯藏室裡面。
特西身上清晰可見繩子拉出來的淤痕,這些年跟著自己家,受夠了足夠的苦。
“走吧!特西!”蘇荷附在特西的耳邊說道。
特西低著頭,卻不願移動分毫,馬頭突然看向蘭德家的房子,馬眼裡面擎著淚水。
“特西,我知道你不想走,可是,你都這麽大了,不給你自由,以後就沒機會了,這是對你好!”蘇荷勸慰道。
馬都有情,人孰無情,但是蘇荷每每想起特西這些年受過的苦,內心深處隱隱的有一點點的不忍。
“聽話!特西!”蘇荷平時和特西的感情還算是不錯,基本上他的話都是聽的,但是這一次特西卻拒絕了。
突然特西的眼中閃過一點的決絕,對著蘭德家裡的房子俯身一跪,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激起了一點點的塵土。
蘇荷這個時候有點想流淚了,但是他還是強忍著內心的酸意把特西給拉了起來。
特西起身,沒有再看,接著在蘇荷的牽引下,來到了蘇荷所住的那一個風車木屋下。
視線所及處是一片茫茫的草原,出了農場的界限還是一片片的牧草,這裡才是它們馬兒的家。
“特西,去吧!”蘇荷把繩子都給去了,拍了拍特西的背部,輕聲道。
特西俯身在蘇荷的臉上舔了舔,接著眼神一絲的堅韌,猛的一蹬蹄在茫茫的大草原上一陣疾跑。
像是流動的風,看它跑的多歡,只有廣闊的原野才是駿馬的家,即使特西這樣的馬也有稱為駿馬的雄心。蘇荷呢,蘇荷的心裡雄心也在暗暗的滋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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