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第一縷陽光照在蘇荷的臉上,很柔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很想賴在床上不起來,但是不乾活,沒飯吃啊!勞動一直是德穆兒村子的傳統之一,而且是一個保持了很久的優良傳統。 蘇荷把羊圈打開,把綿羊都給放了出來。這些羊都有認家的意識,所以根本不擔心亂跑的問題。
接著蘇荷拿著鐮刀,就往草長的茂盛的地方,割了一堆堆的草。這些牧草曬乾之後,可以喂馬喂羊,沒空放養的時候可以喂這些乾草。乾草也可以用來燒,多貯藏點乾草準沒錯的。
蘇荷把乾草割的一堆堆,放起來,等曬好了,再用馬車運就是了。
習慣於早起,看著初升的煦暖的紅陽,周圍陣陣的草香,一人多高的草輕浮在臉上,蘇荷覺得臉癢癢,擦了擦臉上的汗,看了看升起的斜陽。算了算時候,停下了手裡面的活。
這個時候身體的肌肉,剛好因為勞作變的緊繃。蘇荷想試驗一下,前世的武學有沒有生疏。
這個身體的素質,以蘇荷多年的軍隊生涯的經驗,還是不錯的,強壯,四肢孔武有力。稍加鍛煉,應該可以達到一流高手的境界。蘇荷不知道這個世界具體武士的具體實力,所謂武士應該是騎士以上的統帥之流。武學在任何世界都是相通的,隻要身體夠強,武學不弱,在這個世界裡自保沒有任何的問題。
蘇荷現在是十六歲的年紀,離身體完全成型還有一段時間,完全有機會在這段時間達到前世的身體強度。
蘇荷屈身下蹲,馬樁扎好,對著陽光的方向大吼一聲,出拳,這是經過詠春拳改造的截拳道,簡單有力,出手毫不拖泥帶水。
“嘭,嘭!”兩套拳,橫拳,側擺,上鉤。不管是從出拳的力度還是技巧,蘇荷感覺完全沒有任何的威脅。
再試了一套腳法,譚家譚腿,曲腳爆發的力度,十成,隻是稍微產生了一點威脅。
如果一個成年強壯的人,站在他面前,這樣的力度無法使他移動寸許,還是絕對力道的差距。
“果斷是身體的強度和抗壓性不行啊!”蘇荷揉了揉拳腳,感歎道。
認識到自己的不足,蘇荷決定每天制定一個計劃,扎馬步半小時,負重奔跑五公裡。
蘇荷打了盆水,洗了洗汗津津的臉。沿著周圍跑了一圈,在蘭德老爹家裡拿了兩個雞蛋薄餅,蘸了點番茄醬,就算是早餐了。農場裡面每年還要交上大量的賦稅,所以每天真正意義上吃的好都是在晚餐。中午和早餐,隨隨便便對付就過去了。
蘇荷從珍妮姑姑那裡要了兩個布兜,裡面灌上小的石子,正好用來做負重的綁在腳上的“沙袋”。
蹲下扎了半小時的馬步,按照以前的那個身體,就是扎一個小時的馬步都沒問題,現在的自己太弱了!蘇荷暗暗的鄙視了自己一下,咬著牙堅持。
越是極限的情況下,越是能激發一個人求生的意志。
腿發酸,風吹在臉上,癢癢的,蘇荷有好幾次想放棄。但是軍人那種鋼鐵般的意志力,被他完美的繼承下來,他怎麽是那種輕易言放棄的人,沒有站著生的鬼,隻有倒下去的孬種。記得以前那個光頭隊長,經常教導,狼性是一個人心中最原始的力量。
終於在心裡默數的那一刻到來,蘇荷終於全身癱軟的倒在了一片草裡。看著晴朗天空下流動的雲,周圍湧動的草浪,突然有種釋然的衝動。
“其實這樣也挺好!”蘇荷咬了一根草,
看了看藍藍的天空。任由淡淡的青澀在嘴裡面蔓延,大好的天空下,這樣舒服的躺著,真想一輩子不起來。 蘇荷覺得日子不能這麽頹廢,可以想見,這樣一躺,睡上一大覺,起來的時候已經日落夕陽了。眼睛一睜,一閉這輩子都過去了。
蘇荷翻身站了起來,屁股後面還帶了一大堆的草屑,拍了拍屁股。身體還有些發酸,但是沒辦法,初開始適應的過程都是需要陣痛的。隻能延後施行負重跑步的計劃了。扎馬步,練拳,練腿,如此循環往複,日子久了就會生效。
“咕咚咕咚!”喝了兩大瓢的涼水這才解渴,這裡打了有井,取水什麽的倒是很方便。
剛才蘇荷去珍妮姑姑家裡的時候,她跟自己講過農場後面的豌豆,蘿卜,卷心菜,草莓都要豐收了。再加上買馬耕地的事,所以這兩天應該會很忙。蘇荷肯定要過去幫幫忙,以往農忙的時候都是這樣的,跑前跑後忙個不停。
蘇荷拿著小筐子,裡面放著收割的工具,小鏟子,小刀,和厚一點的衣服。收割的時候可能會碰到刺,還有小蟲子的什麽東西,所以衣服穿的厚點能夠防禦的好。
蘭德老爹家裡的農場不算大,也不算是小,每一個小農場之間都用木質的圍籬給隔開。農場的東面一塊是大片的耕地,這裡的土質比較好,松軟肥沃,十分的適宜種植。所以大部分的種植作物都在東面。
西邊是海,遠處有一個小小的避風港,那裡都是每年漁船出海的地方。附近的農場的農場主,互相兌錢買的一艘大的單幃漁船,每年五月份是最忙的時候,集體出海捕獲鯡魚,這個時候是每年僅次於聖誕節的節日。然後收獲的魚,牡蠣什麽東西要平均分配,當然大部分還是流進了阿隆索大人的腰包。
南邊是蘇荷住的那塊地方以及附近的牧場,專門用來放牧的地方。蘭德家裡不算是很富足,所以隻是購買了十幾隻的綿羊,當做副業了。
北面是住房後面的山地,那裡土質不好,耕起來很費勁,所以基本上是廢棄的。出了農場的外圍是大片的黑森林,裡面猛獸動物很多,是個打獵的好地方。當然危險值也很高,時常有熊瞎子觸摸,被拍死的,冒險者也很多。
蘇荷一邊走著,一邊在腦海裡把農場及附件的情況給理了一下。 往東走就是人際的地方,一片農場相連最後進入一個小集市,那裡是附近幾個鄉村的商品集散地。有好多做農產品販賣的經紀人,荷蘭人都是出了名熱衷商人,雖然是農業起家,商業繁榮程度也絲毫不遜色。
“蘇荷!等等……”珍妮姑姑手裡面拿著毛線球,看到從石牆外面經過的蘇荷,喊道。
“什麽事啊?珍妮姑姑。”蘇荷扭頭看見珍妮姑姑的急匆匆的臉色,不由的問道。
“沒什麽事,過兩天,去集市的時候,盯著你蘭德老爹,別讓他喝酒乾混事。”珍妮姑姑一邊挑著毛線的頭,一邊說道。
蘇荷給你珍妮姑姑一個信任的眼神道:“肯定的!別擔心啦!”
“好吧!你去吧,中午給你送飯!”珍妮姑姑臉上浮現放心的笑容,淡淡喜道。
蘇荷笑了笑,這些年蘭德老爹和珍妮姑姑的感情倒是挺不錯,除了喝酒誤了幾次事爭論了幾次,其他的吵架倒是真沒見過。
沿著石子小路,蘇荷輕車熟路,很快的來到一片開闊地。
觸目所及的是一片整整齊齊的理的一行行的地,一塊塊分割開來。每一塊地之間有一處可供人行走的小道,中間有一條人工開辟的小河,這裡的水都是從主河道萊茵河分流來的水。汲水都從人工小河裡面灌溉,很方便。
一片綠色的卷心菜的田地,中間是蘿卜地,接著是草莓的園子,最後是綠油油的豌豆。
中間的路上是一輛馬車,估計特西發揮它最後這一絲的余熱就該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