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疾風撲面,一道黑色的光蕩開了蘇荷手裡的劍。 “好大的勁道!”蘇荷握著微微發麻的手歎道。
還沒來得及感歎,又有兩個勁弩襲來。
蘇荷趕緊一個跳躍,屈身下弓躲開了分襲的兩道強弩。強弩插在了地上,上面反射著鮮豔的光,一看就是淬有劇毒的。
“呸!”蘇荷呸了一口把口中的泥土給吐了出來。
“達特利,你快走,這一切由我承擔!”蘇荷一把推開達特利喝道。
達特利看了蘇荷一眼,接著一臉的不忍往後退走。
“無可顧忌,那就戰吧!”蘇荷咬著牙撐著劍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從在十字軍武士分出一列,從裡面走出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看不清面容。
“桀桀!蘇荷是吧,竟然躲過了我的連環三弩,雖然不是很想殺你,但是這麽高的價錢我真是難以拒絕!”黑衣人怪笑道。
“是麽,不知道我值多少?”蘇荷淡笑著問道。
“五百蘭盾,嘿嘿!”黑衣人貪婪的道。
“我給你兩倍的價錢,一千蘭盾,你去殺了特西,你乾不乾!”蘇荷冷笑道。
“先活下來再說吧,你的命我收了!”黑衣人不耐道。
“好大的口氣,我的命屬天,要收,也是被天收,你算個什麽東西,一個不陰不陽的鬼而已。”蘇荷撇了撇嘴,不屑笑道。
“不知死活,本來想留你一個全屍,看來是不必了!”黑衣人一邊怪笑,一邊從袍子裡伸出一個長長的鉤子狀的武器。
已經搶先動手,黑衣人一把武器直接砸向了蘇荷,勢大力沉。
“來吧!”蘇荷一劍迎上,直接死磕而去。
兩兩相撞,力量不相伯仲之間。黑衣人仗著在高處死死的把蘇荷壓在了身下。
“給我下!”黑衣人陡然加大了力道,狠狠的鎮壓而下,蘇荷的身體漸漸的彎了下去。
“給我屈服!”黑衣人厲聲喝道。
“不服!”蘇荷不屈道。
蘇荷這種身體狀態早就在了臨界點上,現在能與之抗衡完全靠著自己的意志。
“小子,你不服,我就讓你服!”說著黑衣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從拿出一把銀白色的斧子。
“還拿斧子,我草你嗎啊!”蘇荷怒了,一頭撞上黑衣人的身體,一下撞開,這個時候他已經狀若瘋魔。
“不要死撐了,看得出,你已經不行了,乖乖受死吧!哈哈!”黑衣人把斧子伸出,笑著向著蘇荷走來。
這個時候,蘇荷突然瞥見在窗戶上陰陰笑著的特西主教。他的手裡拿著一杆火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蘇荷。
“這是個機會,這個老狗這一次要成全我了!”蘇荷嘴角神秘的笑著,接著突然一個猛衝抱住了黑衣人的身體俯倒道:“小心!”
黑衣人也有些不明所以,但下一刻他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在窗戶之上的特西主教驟然開槍。
“嘭!”的一聲打在了在黑衣人不遠處的一塊草皮上。
“狗王八,替他賣命,還要殺我,草他娘的!”黑衣人驟然爬了起來看著窗戶上特西主教罵道。
“蘇荷兄弟,是你救了我麽?”黑衣人把蘇荷扶了起來感激道。
“沒事,這個特西主教剛才想把我們一起乾掉,果然是好算計!”蘇荷冷靜的分析道。
“這個老狗,真是瞎了我的眼睛了!”黑衣呸聲道。
“這位大哥你叫什麽名字?”蘇荷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問道。
“毛奇,一個獵頭者,四海為家,漂泊天涯!”毛奇淡淡的道。
“跟著我吧,我給你來兩倍的價錢讓你幫我一個忙,一千蘭盾,怎麽樣?”蘇荷笑著問道。
“難道是殺了特西,我倒是可以免費幫你殺了他,當牽涉個人恩怨的時候我會有優惠的!”毛奇隨意的道。
“我會親自殺了他,這個就不勞閣下操心,只是想閣下幫一個忙!”蘇荷請求道。
“好吧,我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看你的誠意了,嘿嘿!”毛奇不動聲色的把武器給收了起來道。
不過在場的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剛才還是拚死拚活的兩個人現在冰釋前嫌,竟然像兩個久為見面的老友一樣在那樣聊著。
“我看到了什麽,兩個仇人竟然成了朋友了,噢,老天!”
“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看著眼前一地的屍體,蘇荷淡淡掃了一眼看著眼前的十字軍的武士道:“怎麽,還要打麽,給你們一秒的時間,趕快滾!”
聽了這話,眼前的幾十個武士毫無節操的一溜煙的跑了個乾淨。
“蘇荷老兄,你這人格魅力真是曠古絕今啊!”毛奇豎起大拇指讚道。
“那個達特利何在?”蘇荷對這人群喝道。
“在,在這裡,達特利!”達特利從人群中站了出來道。
“現在你成為我的親兵隊隊長,你願不願意?”蘇荷看著達特利炯炯有神的眼神,眼神灼灼的問道。
“願意,噢,不願意,蘇荷大人!”達特利語氣急促道。
“到底是還是不是,什麽原因?”蘇荷發問道。
“我是隸屬於海牙第三軍團四列隊一小隊的隊長, 所以我不能……”達特利歉意道。
“這個簡單,我和海廷加說一聲,就可以放人了,幾百蘭盾的事情!”蘇荷松了一口氣道。
“真的可以嘛,我達特利誓死為蘇荷大人效力,直至一生!”達特利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道。
“好樣的,你先歸隊吧,還有你們都先走吧,現在我要和毛奇先生去解決一些私人問題。
“蘇荷大人,你要保重,你是我們的希望!”下面一個個渴望的眼睛看著蘇荷道。
這一次蘇荷一人挺身而出,擋在所有人的面前,讓村民幾乎沒有傷亡,在他們的心中永遠都不會忘記蘇荷那種不屈的眼神。至此一戰,蘇荷在村子裡奉為神話。
“我會的,為了大家,我會好好的活下去!”蘇荷看著下面的村民頓時多出一種別樣的東西,這是責任。
“走吧,毛奇先生,咱們去找特西主教去算算帳吧!”蘇荷笑著對著毛奇說道。
“呵呵,這條老狗也有今天!”毛奇冷笑著,接著一個堅定的步伐跟了上去道。
上了教堂的最高一層,那裡是特西主教的老窩,一般文森特神父會在外面遊歷,這裡的一切都是特西在掌管。
推開了門,特西主教拿著一瓶波爾多的紅酒,紅紅的酒液在嘴裡慢慢品嘗。
“要不要來點!”特西笑著問道。
蘇荷撇撇嘴不可置否,以特西主教的德性下點毒藥也不是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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