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丟了工作還失憶,不論誰在這種現實面前都會想要逃避的,沒事,熬一熬總能過去的,想要騙我出錢讓你住精神病院這種伎倆還是太嫩了”
科瑞頓時無言以對,雨果的反應不出所料,所以才讓他更窩火。
“非得讓我說,說了你也不信,滾滾滾,別煩我了”
“好好,不開玩笑了,認真說,你現在準備怎辦?”
黝黑大漢咧著一口白齒嘿嘿笑著問道。
“還能怎辦,找活乾唄”
科瑞端起紅茶一口喝乾,清淡的香氣轉瞬即逝。
“現在經濟不景氣,工作怎麽可能那麽好找,你不也是因為你們公司運轉不周才被裁員了,要不先在我這幫忙,等找到新工作你再接著乾你的設計”
“得了吧,就你家這現狀,用得著再多張嘴嗎”
科瑞望了圈餐館內,客人加上科瑞用一雙手也能數過來,這還是在平日的午餐高峰期呢。
“我還有點積蓄,不用你操心了啊”
科瑞說完,準備起身離開時,面前的茶杯又被熱騰騰的紅茶湍湍倒滿。
“道爾哥,你不用客氣,當初要不是你奮不顧身救了夏爾,我們要就永遠失去一個家人”
簡妮斯端著剛泡好的紅茶,用真誠意摯的眼光看著科瑞。
“而且都一起相處了這麽多年,我們早就把你當一家人了,您難道還拿我們當外人嗎?”
簡妮斯嬌媚地對科瑞眨眨眼,再配上她那副姣好的樣貌,倒讓科瑞有些許慌亂。
“看來你學的不錯,為師很是欣慰,但切記不要在外人面前這樣擺弄,明白嗎?”
“知道了,道爾老師”
年輕姑娘俏皮地對科瑞小吐下舌頭,隨即扭動著嬌軀離開,像是故意在科瑞面前賣弄。
科瑞剛舒了口氣端起紅茶,卻見雨果眥目瞪著科瑞。
“我說簡妮斯怎麽變化這麽大,原來是你小子帶壞的啊”
“什麽叫做帶壞,我只是在教她學習之余順便培養下你女兒的女性魅力,這只能說是好處吧”
“培養什麽魅力,萬一招惹到不懷好意的人怎麽辦”
“那現在就交給我吧,我會好好把她保管一生的”
“滾滾,交給你是不可能的,我可不想讓你喊我爸爸”
“科瑞要當夏爾的哥哥了嗎?”
稚嫩甜美的嗓音插入兩個男人的愚蠢爭辯中。
“我一直都是夏爾的哥哥啊”
科瑞將突然出現的小可愛托腋抱起,讓昂貴玩偶樣的女孩坐在自己大腿上。
“你這變態趕緊離我女兒遠點,夏爾,快來爸爸這”
見科瑞毫無顧及地撫摸夏綠蒂的褐發,又磨蹭那柔軟的臉頰,雨果實在忍受不住出口喊道。
“科瑞是百態嗎”
夏綠蒂眨著綠寶石般的大眼瞳抬頭問科瑞。
“沒錯哦,所以遇到除我外與我一樣對你好的男人時要小心,並且要大聲罵對方變態”
科瑞看著夏綠蒂純真無邪地點頭應是心中無比治愈,而雨果幾乎已經快氣爆了。
“爸爸對夏爾好,所以爸爸也是百態”
現場溫度頓時歸零,科瑞趕緊趁機跑到前台結帳。
“咦?我錢包怎麽空了?錢呢!”
科瑞手伸入在衣服內兜翻來掏去,隨後直接將外套脫下來檢查什麽情況。
昨日低聲下氣求來的遣散金和日常帶在身上的兩勞特五科爾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胸口處有被縫補過的痕跡。
科瑞怎麽也找不到有關胸口那塊橫向大洞的記憶,更遑論那麽漂亮的縫補可不是科瑞的手筆。
“怎麽了,道爾先生”
簡妮斯見科瑞拿著外套站在前台發呆,便親切地出口詢問原因。
“啊,沒事,我忘了拿錢,你和你爸說一聲記在我帳上”
“好的,請慢走”
奇怪的事一樁接一樁,科瑞腦袋發麻地走出餐廳,並試圖理清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