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靠你了!”看著幾個黑衣人揮舞著刀劍向自己衝過來,錦年眼皮隻跳,連忙求救,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長這麽大也沒見過這陣勢。
“放心!一群土雞瓦狗而已!”師父笑著說。
“師父,你怎麽好的不學,學小彬說話!”錦年一陣腹誹,不過此時卻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眼看兩名閃電幫成員率先殺到,錦年閃身躲過,將曉夢護在身後,也不管什麽招式套路,雙拳齊出,拳力洶湧而前的衝出,那兩名成員首當其衝,砰砰兩聲大響,兩人都打得飛了起來,重重撞在那餐館的牆壁之上,隻震得那鋼結構的牆體都凹陷下去,兩人在那裡抽搐著,哇哇嘔血。
“這麽厲害?”錦年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很明顯不是自己的實力。
後續的攻擊接踵而至,一名成員手持單刀,趁著錦年纏鬥之際,從背後出手,飛速躍起,雙手運勁向錦年頭上砍去,這一刀猛力砍出,被劈中之人斷然沒有生存的可能,閃電幫主和中年男人已經露出得意的笑容。
“錦年哥哥!”那一瞬間,曉夢上前一步,想要提錦年當下那致命一擊,全然不顧自己的生死。
“傻丫頭!”錦年一把將曉夢拉了回來,挽在懷裡,輕點她的昏睡穴,曉夢眼前一黑,本想讓曉夢離開這裡,自己好施展身手,想不到這丫頭這麽倔強。
而另一手直接接住襲來的大刀,憑著一雙肉掌,愣是牢牢扣住那鋒利的刀刃,看得一眾人等個個張大嘴巴,心中詫異,難不成這是在拍電影?
繼而飛起一腳,踹在那名襲擊之人的小腹之上,如同秋風掃落葉之勢,只見那人被踢得翻飛而去,砸到同夥身上,頓時撞到一大片,人人口中鮮血狂噴,個個痛苦哀嚎起來!
“好!”錦年大喜,心裡想著,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擁有這樣的實力。
這一來陳幫主和高林大為震驚,臉色如同豬肝一樣,誰能想到,今天踢到這樣的鐵板?陳幫主臉色一黑,把心一橫,朝著眾人手下吼道:“你們愣住幹啥?一起上,他就一個人,就算是再厲害,也有力竭的時候!”
眾人聽罷,隨即一擁而上,包圍圈漸漸縮小。
“師父,這麽打太慢了,有沒有群傷的大招來一個?”
“哈哈哈,有!讓他們看看什麽叫蚍蜉撼樹,可笑不自量!”
師父聲音剛落,錦年大吼一聲,右腳猛地踐踏地面,堅硬無比的水泥地面,瞬間出現一副蜘蛛網一般的裂紋,‘嘭’的一聲,蕩開氣浪,沿著地面,排山倒海地朝著四周擴散而去,掀著眾人,飛起三米多高,然後跟下餃子一樣砸向地面,就連離得很遠的商務車都被掀翻!現場橫七豎八躺著眾人,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此時這位陳幫主,哪還有囂張的心思?看著一手抱著曉夢的錦年大殺四方,他早已經癱軟在地。而高林就像見鬼了一樣,癡癡傻傻的,說不出一個字,身體顫抖不已。
錦年看著懷裡的曉夢,好在她沒有受傷,否則自己定要內疚不已,正要繼續出手之際,遠處傳來警車的聲音,看來是有人報警了,錦年沒有在此停留,抱起曉夢準備離開。
“師父,有沒有辦法,讓他們忘記我的樣子?”走出兩步,錦年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恩!交給我!”師父答應道,隨即輕唱咒語,現在一眾人等,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一個個愣在那裡。
錦年看到這效果,滿意地笑了笑,連忙離開,找了個四下無人的地方,錦年將曉夢叫醒。
“錦年哥哥,你沒事吧?”曉夢醒來第一反應就是查看錦年身上有沒有傷。
“沒事,沒事!你看我好好的!”錦年笑著說,晃了晃身形。
“我們是怎麽逃出來的?我怎就昏了過去呢?”曉夢滿腦子疑問。
“有人救了我們,現在安全了。”錦年回答道,畢竟是師父的力量,說有人相救,倒也不算撒謊。
“奧!”曉夢雖然有些驚訝,但錦年這麽說,她也就選擇無條件相信。
兩人找了個車進入了金陵城,眼前的景象讓錦年兩人讚歎不已。
“哇!我們才放假幾天,金陵變了個樣子!”曉夢興奮地呐喊,剛才的經歷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心情,要麽怎麽說這姑娘心大呢!
只見金陵城樹木蔥蘢,滿城鮮花馥鬱,會旗迎風招展。街頭道路兩旁紅黃相間的花圃綿延不絕,朵朵鮮花,或紅、或黃、或白,在棕櫚和細葉榕樹襯托下,愈加散發出迷人的魅力,汽車站廣場上擺放了萬盆鮮花,組成了一個數字10的圖案,好多遊客都手持相機拍個不停,鮮花和精心設計的各類模紋花壇、立體花壇、花境花帶,烘托出熱烈的氣氛。
不管是公交車上,還是在酒店、大樓或者是在購物中心,各種標語、指路牌、宣傳報道、張貼畫,從四面八方撲面而來,玄武湖公園布置得更加鮮亮,每盞路燈都掛上了紅旗,迎風飄揚,街頭的氣球、吉祥物鮮豔喜慶,到處洋溢著在一種昂揚向上氛圍。
看著眼前的景象,錦年才想起,最近大家一直在討論的華夏全國運動會,身邊的同學好多人都參加了志願者,包括學長、阿雷、小彬、胡魏等等, 幾乎人人都在關注這場體育的盛宴,尤其是金陵本地人,更是準備日久,翹首以待。
“全運會要開始了!曉夢,你是不是參加志願者?”錦年問道,這丫頭對這些事情很熱心,以前每次學校運動會,她都是組織者之一。
“當然!這種大事怎麽少的了本小姐!”曉夢傲嬌地笑著回答。
“就知道你要去湊熱鬧,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錦年囑咐道。
“我才不是湊熱鬧!我是為全運會貢獻力量!你知道不,這次金陵市民全民動員,超十萬志願者服務全運會呢,你不會沒參加吧?”曉夢不服氣的地說。
“哦……我最近比較忙,沒怎麽關注!”錦年不好意思地說,最近天天忙著修煉,確實沒怎麽用心關注這件大事。
“切,你就不怎麽關心這些事!”曉夢不以為然,撇撇嘴:“都大學了,你還有啥可忙的!”
“大學就可以玩啦?這是極其嚴重的錯誤的觀點,大學才是我們學習的時候……”錦年終於找到了個借口,好好給曉夢做了番思想工作。
“好好好!你贏了!哼!”曉夢白了錦年一眼。
錦年把曉夢送回學校,曉夢才滿意地目送錦年離開,由於中間耽誤的時間很長,又送了趟曉夢,本來十二點之前就能到金陵,但錦年等到達校園的時候已經晚上六點多了。
“糟了!把和學姐吃晚飯的事給忘記了!”許錦年一拍腦袋,立即發信息給芳華解釋一番,“學姐不好意思哈,路上發生點狀況,回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