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有兩個壯漢在飯店左右徘徊,其中一個大漢留著長發,一個赤著膀子,上面紋著一條龍,一條褲子掛得很低,都露出肚臍了。
“來來來,進來吃飯啦!”
飯店門口,一個女人大聲叫喊著,這女人圍著一個白底圍裙,圍裙上布滿油汙,臉上也是油油的,連聲音都是冷淡和慵懶的,絲毫沒有招攬客戶的那種熱情!
下車之後,很多人都是先上衛生間,衛生間的環境不提也罷,比許錦年老家的茅坑還不如,曉夢倒也不是個矯情的孩子,不過這種條件還是接受不了的。
除了幾個實在餓的不行的乘客進去吃飯外,大多乘客都是圍著汽車,等待司機過來開門,不過此時,司機和售票員也沒了蹤影。
“哎哎哎,你們幾個,怎不進去吃飯?”那長發大漢問道,不對,準確地說,是質問。
“我們不餓,不用客氣,謝謝!”
有個年輕女乘客回答道,經常出門的人都會留個心眼,不是正規的服務區,裡面的東西不能亂吃,一來是這裡吃飯對非常貴,一碗米飯十元,一個砂鍋五十,裡面就幾個肉片,二來嘛,衛生安全得不到保障,萬一吃出問題,沒有會管你。
“不餓?這是不餓的事嗎?”赤膊大漢反問,冷笑道:“來了龍門客棧,就得吃飯!”
這時有個別乘客知道其中的貓膩,直接認慫,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鑽進餐館。
“你們,你們,還有你!趕緊進去吃飯。”赤膊大漢繼續催促,差點就是指著鼻子吼了。
“你們這不是強人所難嗎,我不吃!”老大爺說到。
“不吃也可以,每人100塊!這是最低消費。”長發大漢漸漸失去耐心,直接挑明。
“不吃也要交錢?你們這是什麽行為?”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上前質問,正義凌然的樣子,他看上去很生氣。
“你說什麽行為?”長發大漢臉色一黑,雙眼一瞪,小夥子一看這架勢,立馬焉了,大氣也不敢出,連忙閉嘴,剛才那氣勢不複存在。
“媽的!你在幹啥?”突然赤膊大漢衝到一個年輕女乘客面,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那女人白皙臉上五個指印,顯然用力不輕。
年原來那名輕女乘客準備用手機拍下這個場面,但是被大漢發現了,大漢搶過手機,用力砸在地上,大腳狠狠地踩了幾下,年輕的女乘客立即哇哇大哭,顯然以前是沒見過這種場面。
“哎!你怎麽打人啊,光天化日,還有沒有王法!”錦年身邊那位大爺實在看不下去了,指著兩個大漢質問。
“什麽叫王法?你們在我們地盤上停車、上衛生間,不要錢嗎?每人100元,不要囉嗦!快點!”長發大漢近乎嘶吼著。
“你個老不死的!我看你是老壽星上吊—活膩了!”之前站在門口的迎客女人也來助陣,一臉嫌棄的表情,扯著嗓門罵道。
這時眾乘客都看出來了,這是家黑店!這種事,常年在外漂的人可是見多不怪了,在高速路邊設個點,跟過往的司機搞好關系,免費提供他們吃喝,年底分成,讓他們把乘客帶到店裡來消費!以前這種事還要多久,這些年手機等通訊發達了,信息傳遞快,不少黑店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不過沒想到在金陵的邊界居然還是遇到了這種情況。
對於錦年和曉夢來說,還是第一次遇到,曉夢習慣性靠在錦年身邊,有錦年在她倒是不怕,錦年看著幾人,心裡盤算著如何解決,
可是其他大多乘客都是低下頭,不敢出聲,對於女乘客的挨打,也是視而不見。 “快點,開始交錢!我實話告訴你們,不交錢的今天走不了。”赤膊大漢叫囂著。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沒多久,不少人開始掏錢,有幾個擰不過就進去吃飯,反正都是給錢,不吃白不吃!
“司機呢!我要找司機!”有個乘客四周張望,寄希望於司機早點出現沒帶著大家出發。
這時自下車至今,已經過去近半小時,按理說司機和售票員應該早吃好了,不過現場確實沒有出現他們的身影,明眼人哪能不知道其中的貓膩。
“你們找誰都沒用,停車給錢,天經地義!”赤膊大漢得意地喊著,顯得理直氣壯。
“你們這是搶劫!你們......我沒錢!車子是司機開過來的,要錢你們找司機去。”老大爺氣壞了。
“你個老不死的,就你話多!不給你點顏色......”
赤膊大漢面露凶相,嚷嚷衝上來,揮舞著拳頭衝著老大爺的胸口而去,他知道這時候必須以氣勢鎮住這幫人,否則有一個人帶頭,這一車人都跟著做,就沒錢可賺了,這種場面對於他來說小菜一碟,每天都會遇到。
這時許錦年知道自己該出手了,否則大爺受了這一拳,很可能出事。只見他飛快抓住大漢的手,那隻碩大的拳頭離大爺僅一指距離, 卻是無法挪動分毫,大漢大驚,一臉詫異地扭過頭,看著錦年。
“適可而止!”許錦年勸阻道,嘴裡吐出四個字。
“喲呵!又出來一個多管閑事的!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淨是些刺頭!”
赤膊大漢用力抽回拳頭,錦年沒想多生事端,就松開手,哪知道對方不但沒有收斂,反而對著許錦年胸口又是一拳,這裡是他的地盤,怎麽能被一個毛頭小氣欺負了!只聽大漢大吼一聲“去死”!
“錦年哥哥,當心!”曉夢立即提醒道。
許錦年冷笑一下,他當然不會被打到,用手腕貼著大漢的肘腕中間,用橫勁向前往上掤去,大漢仍不死心,右掌拳迅速擊來,錦年不慌不忙提起左臂,將他手臂架起,大漢始終不能使其不得接近錦年,接著錦年突然發力,以腰帶臂,臂手齊翻,握住大漢粗壯的手臂,往身後一拉,大漢失去重點,小山搬結實的身軀飛了出去,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錦年回頭看了看曉夢,給她一個放心的微笑,正看到曉夢正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打架,沒有絲毫的害怕,這場面,極為熟悉!這丫頭,果然是心大啊!
“不錯!這招攬雀尾用在實戰中非常有用,順對方的來力,向裡引進,使對方力量落空,即轉腰將對方向一側捋出,至於招式倒不是很重要,核心是要將其力引化去,達到以柔克剛的目的!”耳邊師父的聲音。
“明白!師父!”
見此情形,那圍裙女人開始發出殺豬式的尖叫:“打人啦,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