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夠了沒?”教官收拾完,撥打了電話,然後靜靜的看了兩人一會,見兩人依然沒有分開的意思,最後只能無奈的問到,總不能一直當電燈泡吧!
“還沒!不......不......我的意思是學姐還沒抱夠,哦,不對,是學姐受到驚嚇,還沒緩過來。”許錦年一不小心說出來真心話,後來反應過來,但結結巴巴地回答,他發現自己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學姐!沒事了。”見學姐越哭越傷心,淚水早已沾濕了他的衣衫,他鼓起勇氣拍了拍學姐,同時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腦子,輕聲問道:“學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就是嘴裡破了皮,其他的還好!謝謝你!”被教官這麽一調侃,她有些不好意思,頗有些依依不舍的輕輕推開許錦年,才發現錦年的手臂受了傷,紅著臉有些焦急地對錦年說:“呀!你流血了!”
“沒事沒事,一點輕傷,我恢復快,過兩天就好了!”許錦年早已自行止血,不過了解軍刺的人都知道,這樣的傷口很難縫合,恢復起來比較慢,另外就不知道這個軍刺有沒有有毒的元素了。
“你就謝他麽,還有我呢!”教官覺得自己也出了份力啊,憤憤不平道。
“你還說!要不是你把他們追到這裡來,我怎麽會抓?差點害死我了!”看似溫柔的姑娘,被教官的一句話點著火了,生氣地質問道。
“哦......好像是這麽回事,姑娘,那我向你道歉!”教官覺得確實是自己追逐他們到此,才引發這次劫持事件,險些釀成大禍,好在錦年及時出現。
“哼!能給個合理的解釋麽?”學姐余怒未消。
“解釋?要啥解釋?好吧!解釋就是這個人本來是軍人,後來叛變,為境外某組織服務,我奉命緝拿,我能講的就這麽多了!”教官指著躺在地上的歹徒老大說道,本來以他的性子,是不會解釋什麽的,不過看到芳華的樣子,這個鐵血漢子也有些過意不去,說完他問道:“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張芳華!”學姐回答道,但是她是看著錦年說話。
“顏如芳華潔如玉!好名字!”許錦年真心感歎道。
“嘻嘻,謝謝!學弟叫啥?”很明顯學姐對於救命恩人的態度還是不一樣的,跟錦年說話立馬切換一副姿態,這讓宋建軍心裡不是滋味呀。
“許錦年!”許錦年回答。
“錦繡年華!也是好名字!”兩人互相吹捧。
“你們兩夠了沒?當我不存在是吧!許錦年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教官宋建軍實在受不了兩人互相吹捧,他是個當兵的,習慣直來直去。
“教官!你不認識我麽?我就是一個大一新生啊,我剛才在跑步,然後聽到這邊有呼喊聲,就過來看看。”許錦年反問,然後跟張芳華簡單介紹下教官:“他叫宋建軍,是我們軍訓的教官。”
“大一新生?現在大一新生武功都這麽高的嗎?隨便一下你就把他打死了!”說著教官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歹徒老三。
“啥?死了?這麽脆弱啊?”這下輪到許錦年緊張了,平時殺隻雞都不敢的他,現在弄出人命還不嚇得半死?他著急地問:“那怎辦?我會被抓麽?”
“沒事的!你這是見義勇為,合法的!”張芳華看許錦年嚇得在那身體發顫,安慰道。
“哈哈!騙你的,這幾個都只是暈過去了!不過他受你這一擊,不死也廢了!當然不過他死不足惜!你放寬心。
”教官露出狡黠的笑容,一排潔白的牙齒顯示出他心情不錯。 “哼!教官,你夠了!”許錦年往前一步,握緊拳頭,故作生氣狀,這個宋建軍居然嚇唬他!不過錦年心底還是默念道:“謝天謝地,沒死人就好!”
“喲呵!想跟教官動手?我提醒你,現在軍訓還沒結束哦,我知道你每天不來1000個俯臥撐就全身不爽,要不今天給你湊2000個?”教官威脅著。
“哪能呢!嘿嘿,您是教官!再說我剛才用力過猛,現在馬上要暈了,倒了,倒了......”許錦年可不想再來俯臥撐,裝腔作勢了,心想過了明天,再也不用看宋建軍的臉色了。
“你沒事吧?”張芳華以為許錦年真的暈,關心地問道,準備過去扶一把。
“學姐我沒事,就是有點暈......”許錦年聽著學姐酥酥的聲音,心裡想要不倒在學姐懷裡?不過以他的性子,也就想想,還是做不出這種事的。
“別裝了!這點皮外傷,跟蚊子咬了沒啥區別。”教官是個明白人,哪能看不出許錦年的伎倆。
“哦,教官......”許錦年剛想反駁,一輛輛軍車趕了過來,隨後一群軍人下車,封鎖了周邊,來了兩個軍醫,開始給教官、許錦年和張芳華檢查以及處理傷口。
“錦年,說說看呢,你怎麽做到的?”教官指著地上的歹徒老按三問道。
這兩個人距離如此之近,又是亡命之徒,錦年在瞬息之間放到兩人,人質還安然無恙,不得不讓他匪夷所思,大開眼界,就算是自己出手,也不能保證人質安全。
“我扔手機砸得!對了,我的手機......”這會兒錦年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還沒撿起來,趕緊跑過去找手機。
錦年拿起手機,吹了吹上面的灰塵,仔細檢查,手機一切正常,也沒一絲傷痕,頓時放下心來,又不禁感歎這手機的神奇!
“手機能這麽用?”宋建軍看著錦年的身影,嘴裡喃喃道,心中疑惑更盛,看著錦年的樣子確實不像說謊,而且之前他也親眼看到一個物體集中了匪徒,一個手機就能把一個壯漢砸暈?這是什麽神仙操作?
“教官,我早就看出來你非比尋常,只是我很奇怪,剛才你說一直緝拿逃犯,怎麽還有時間給我們當軍訓教官?”錦年走過來問道,他拿著手機晃了晃。
“這是機密,無可奉告!”宋建軍一攤手,有些細節他當然不會告訴錦年,隨即吩咐著說道:“好了!你們兩過來跟我們的人把具體情況照實講一下,然後沒事了,就先回去吧!”
分別做完筆錄,許錦年上前跟學姐打個招呼,看到學姐的神情,還有些害怕,就主動說道:“學姐,要不我送你回宿舍吧?現在也不早了。”
“嗯!好呀,好呀,謝謝你!”張芳華不停地感謝著,今晚劫持事件讓她心有余悸,一顆心還沒安定下來,有個人護送自己當然最好啦。
“應該的,走吧。”錦年做出紳士的姿勢,這讓芳華大為高興。
“許錦年,別顧著泡學姐!等會來西苑招待所來找我,我有事吩咐,不來的話,明天給你安排俯臥撐2000個。”教官對著已經走出百米的錦年喊道,順便威脅一番。
對於許錦年手裡有些功夫,教官是知道的,但沒想到他真厲害,以一敵二,絲毫不拖泥帶水,這樣的人他怎麽會放過?最好是先弄清楚錦年的底細,然後再看看能不能......
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麽把錦年弄進組織,而且就算不能招攬他,把這樣一個年輕的高手放在大學校園,如果不受控制的話,說不定是個極其危險的因素,他怎麽能放心?
“學姐,你讀大幾啊,哪個專業?”許錦年開始打聽了。
“別叫我學姐吧,叫我芳華就好!我讀大四了,法律專業,這是我大學的最後一年,過不了多久就要畢業了......你啥專業!多大啦!”學姐大致介紹了自己,她突然覺得有些不舍得畢業了,隨後又問錦年的情況。
“怪不得你剛才說我打死歹徒也沒事,原來是大律師啊,厲害厲害!我是會計學院財務管理專業的,20歲。”許錦年打趣道,他看了看學姐,確實有些擺脫學生的氣質,開始向著職場風格轉換,學姐真的很美!他隨後嘴裡念念有詞:“大三歲......”
“哪有大律師,你才厲害呢,小小年紀......”芳華開始誇錦年。
“不小了......不是,我的意思是......”錦年覺得自己的話有歧義,趕緊解釋。
“噗......”學姐突然笑了起來,湊近錦年勾了勾手道:“好啦,好啦!我到了,下次再聊,手機號給我。”
看著芳華臉上的紅暈和笑容,那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讓許錦年看出神,他傻了,愣在那裡!
“喂!”芳華輕輕一跺腳,假裝惱了,其實心裡卻沒有一絲不快,不知道怎地,對於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三歲的男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厲害,所以她有些不明所以,想要盡快逃離此地。
“134......”許錦年將手機號報給芳華,尷尬的笑著。
芳華給他撥過來,然後晃晃手機說:“存好啦,短信聊!”
“好的!學姐”許錦年告別,目送學姐離去。
小跑幾步,學姐又回過頭來,連自己也不知道為啥要冒出一句:“記住啦!以後不要一直盯著女孩子看!”
“哦......嗯!”錦年略有些尷尬又有些慶幸,自己有些失禮了,好在學姐並沒有生氣。
“這真的是個美妙的夜晚啊,嘶......除了手臂的傷。”許錦年心情大好,胡思亂想著,手臂之處傳來陣陣的疼痛讓他清醒不少,雖然在學姐面前說傷得不重,但也不是宋建軍說的皮外傷。
錦年搖了搖頭,清醒下腦子,慢慢地向西苑招待所走去,他想起了《孔雀東南飛》的句子,不自覺吟誦起來:“著我繡夾裙,事事四五通,足下躡絲履,頭上玳瑁光,腰若流紈素,耳著明月當,指如削蔥根,口如含珠丹,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
走路帶風,一路小跑著來到教官指定的招待所房間,許錦年開始敲門,“咚咚咚......咚咚咚。”
敲了幾下,門打開了,教官招呼許錦年進入房間:“進來吧!”
進入房間,坐在沙發上,許錦年打趣地問道:“教官,找我來啥事?你不會想殺人滅口吧?”
“殺人滅口?對你這麽個高手,你覺得我能輕易做到嗎?”教官笑著搖頭道,繼續追問:“老實交代吧,你到底什麽人?出自哪門哪派?師承何人?”
“我,財大新生,會計學院財管專業051,學號是xxxxxxxx,家住桐國,家裡幾代農民,無門無派......”許錦年滔滔不絕起來。
“停停停!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教官擺擺手。
“那教官你想知道啥?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功夫為什麽怎麽高?你師父是誰?”
“哦,我功夫很高嗎?我師父很多,太極拳呢是跟語文老師學的,八段錦呢是跟數學老師學的,還有一部分就是最近照著網上教學視頻練的......”許錦年故意亂扯,不著重點的廢話連篇,不過其中大部分都是實話。
“算了!算了!”宋建軍擺擺手,顯然不相信錦年的話,還照著網上視頻學習,高手都是這麽輕易誕生的?他也不再指望錦年老實交代了,便命令式的說到:“我剛才把你的情況匯報上級了,我們領導想見你,明天會操表演結束之後,你跟我走。”
“想見我?有沒有風險?”雖說和教官關系處得不出,但是冒出個領導,還要被帶走,錦年還是要問問清楚。
“別廢話,沒啥風險,對了!今天的事你不要對外透露,身邊的人都不要提及,但畢竟事情這麽大,官方會給個公告,但肯定不是全部事實!”教官囑咐到。
“了解!了解!你們官方解釋無非是說演習之類的老套路!我懂!我懂!”許錦年連連答應。
“就你知道的多!另外就是,你受傷了,明天的會操你就別上了,當觀眾吧!”教官看著許錦年手臂的上,會操肯定是不能參加了。
“哦......這......好吧......”訓練了30天,不能和大家一起表演,他還是有些遺憾的,不過他的性格決定了他也不是很喜歡露臉,所以略感可惜之外,也沒啥值得傷心的,又問道:“教官,你看看我這傷得這麽重,流了好多血,你們也不表示表示,給點補償?好歹讓我買點營養品!”
“滾!剛才當著美女的面,你可不是這麽說!跟個沒事人似的,這會兒又來裝!不過有個好消息,那就是這次你及時出現,協助抓住叛變者,我會給你請功,會給你發放一定的獎勵。”教官說到。
“給錢嗎?”許錦年聽到獎勵,眼前一亮,他第一時間想到錢,他太窮了。
“你掉錢眼裡了啊?你不應該更注重榮譽嗎?要知道榮譽可比金錢來得......”
“哦,榮譽?我覺得還是錢來的實在!”錦年發自內心的說,他跟教官的想法可不一樣。
“去你的!好了,你回去吧!”教官笑著,照著許錦年的屁股就是一腳,這些日子兩人已經成了很好的朋友。
不過沒等教官踢到,許錦年一個閃身,拔腿就跑,頭也不回地說了句:“教官再見!”
“哈哈哈!這個家夥......是個人才啊!”等許錦年消失在視野裡,宋建軍開始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