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的江城,正好有一位擁有至尊邀請函的家夥。好巧不巧的是,這家夥過兩天就會登島。
而且,那人還廣邀天下豪傑,只要達到他的要求,便可一同前往核心區域。
程燚自然不會放過此次機會,這可比獲得至尊邀請函要容易的多。
要知道,系統可是bug級別的存在,不管是什麽,他都能做到極致。無外乎代價不同罷了。
……
江市,蓬萊酒店。
今日份的蓬萊酒店有著些許冷清,門可羅雀。
原本停滿車輛的大院也早已被清空,路上三兩行人,只是橫行而過,無人逗留。
這一切,自然是蓬萊酒店老板的安排,因為今天,江市市長將在這裡舉辦一場招賢納士的聚會,應邀的都是行業內的精英。
酒店不遠處,羅帆理了理自己的衣物,這是他難得的正裝。看上去應該有些年頭,即便經過熨燙,背部還有著些許褶皺。
羅帆看了看蓬萊酒店的大門,右手特意的摸了摸口袋,雙眼陰鷙,面布寒霜,一股隱匿的殺意冒出。
“哪來的土包子,趕緊滾開!”
尖酸刻薄的聲音在羅帆身後響起,羅帆回過頭,有些不解的皺眉望去。
“看什麽看,老娘也是你能看的嗎?趕緊滾開,一股民工的臭味。”
一邊說著,女子還一邊用手在鼻尖不停的煽動,似乎她真的聞到了異味。
羅帆不解,路那麽寬這婦人為何非要走自己這條?不過,他並不想惹事,他還要進蓬萊酒店,如果在門口惹事被拒之門外,那便很難有下次機會。
“抱歉。”羅帆低著眉頭道歉,身子本能的往後退去,好巧不巧的踩在從一旁路過的青年的腳上。
“草,走路不長眼的嗎?”
青年雙手用力一推,將羅帆推倒在地,隨後一臉嫌棄的開口:“這可是老子十萬塊買的鞋,說吧,怎麽解決?”
周圍人群看到青年,皆是同情的看向羅帆。
“遇到這個煞星也真夠倒霉的,還好不是我。”
“是啊,聽說上一次有人就在他身邊打了個噴嚏,他硬說對方把他衣服弄髒了,張口就要八萬八。”
一些不清楚青年作為的人也湊了過來詢問情況。
“這不是打劫嗎?這男人不怕別人報警?”
“呵呵,報警?他叔叔是江市警察局領導,上次打噴嚏那個剛開始也是硬骨頭,根本不賠錢。結果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
“老老實實的賠了八萬八。”
眾人的議論羅帆自然無法知曉,他從口袋中掏出紙巾,伸手欲擦。
“對不起,我這就幫您擦乾淨。”
啪!
青年一巴掌將羅帆靠近的右手打開,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拿開你的髒手,給我五萬,這是就算了了。”
“五萬?”羅帆心猛的跳動,臉色也變得陰沉,“開什麽玩笑,不過是髒了一點你就要訛我五萬?”
“說話注意點,什麽叫訛?這叫正規賠償,被你踩了一腳,你讓我以後怎麽穿?讓你賠償合法合理。”
羅帆眉頭緊鎖,他算明白,眼前的這個家夥純粹就是來找事的。
“趕緊的,老子還要進去參加聚會,耽擱了可就不是五萬塊錢的事了。”青年抖著腿,時不時看看手中的表,很不耐煩。
羅帆盯著青年,眼神陰鷙。
“喲,還會擺臉色,信不信老子今天讓你進醫院躺一個月?”青年冷笑一聲,
雙目凸起,一手提起羅帆的領口,一手在拍了拍其臉龐。 “放開。”羅帆沉聲說道。
“什麽?!”青年一愣,他沒聽說羅帆的意思。
“我叫你放開!”羅帆低呵,因為用力的緣故,口水全部噴在青年臉上。
“草,你踏馬找死!”
青年這下徹底被激怒,自允上等人的他何曾被這些低賤的人噴過口水。
“老子告訴你,現在已經不是五萬塊錢的問題,等著賣房吧,如果拿不出來,你包括你的家人就準備等死吧。”
“你說什麽?!”
羅帆怒了,他受任何委屈都可以,但涉及他的家人便是觸碰他的逆鱗。
羅帆的右手悄悄放入右邊口袋,口袋中,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羅帆手握匕首柄,整個人猶如一條眼鏡蛇,鎖定著青年。
“喲,看這架勢,想動手?”青年啐了一口,指著自己的左臉叫囂著,“來,往這打,就這裡!”
羅帆沒有動手,他做著深呼吸,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如果你不願意好好談,我會選擇報警處理。”
“報警?哈哈哈……”青年笑了, 笑彎了腰。他的雙眸中閃著不屑。
“這位朋友,聽我一句勸,你還是好好道歉賠錢走吧,這位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此時,有人看不下去地站出來勸說。
“謝謝提醒,不過,我相信警察是公平的。”羅帆回絕了對方的好意,就算眼前的人背景滔天,也不可能達到無視法律的地步吧。
“你不是要報警嗎,來來來,你報,我就在這等著。”青年此時卻不那麽急了,甚至有閑心等著警察到來。
羅帆自然不會被青年嚇到,果斷的撥通報警電話,沒一會,一輛拉著警笛的警車便停在路邊。
“來的是趙隊長,這家夥可真夠倒霉的,來誰不好,來的居然是對方的姐夫。”
圍觀群眾看著下車的是趙景平無不搖搖頭,大家心裡都懂,這個年輕人麻煩大了。
“怎麽回事,誰報的警?”趙景平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青年,也大致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他這小舅子,仗著自己的叔叔不知道惹了多少事。
“我報的警,警官。”羅帆舉手回應。
“什麽事?”
羅帆將之前發生的事描述一便。
“你說說,怎麽回事?”趙景平又問自己的小舅子。
“這人弄髒了我的鞋不賠償,還朝我吐口水。”青年攤攤手,一臉無辜。
趙景平皺著眉頭,又問向羅帆:“對方說你朝他吐口水可是事實?”
見趙景平這樣問,突然有絲不祥的預感,羅帆皺了皺眉,緩緩回道:“是的,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