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呢?”
背後突如其來的女聲嚇了李婉瑩一跳,側過頭才發現是程燚。
“我去,你聲音怎麽是這樣的?”
“剛才進宿舍被阿姨攔住了,所以就用了點小手段。”程燚將聲音恢復正常,繼續說道,“秦垚怎麽呢?”
“你自己看吧,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叫不醒。”
程燚蹲在秦垚身邊,右手按在秦垚的脈搏上,沒半分鍾,程燚便收回了手。
“怎麽樣?三土沒事吧?”李婉瑩有些擔心地問道。
“沒事,脈搏很正常,應該就是陷入了深沉睡眠,所以才叫不醒。”
“那就好,沒事就好。”李婉瑩松了口氣,整個人輕松的坐在床上。
“就怕她這一睡就是一晚上,那就麻煩了。”程燚搖了搖頭,有些擔心。
“對哦,你們待會還有節目,那怎辦?”李婉瑩突然反應過來,再有一個小時,他們就需要前往大禮堂準備了。
“我哪知道,如果六點半她還沒起來,可能只能強行叫醒了。”程燚攤攤手,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也只能如此了。”
兩人各自坐在一邊,靜靜等觀望。
突然之間,秦垚眉頭緊鎖,滿臉驚恐地說道:“北域伏龍淵,他們來了!”
“三土(秦垚)……”兩人同時察覺到異常,連勝呼喚,可惜毫無作用。
“星潮,是星潮!”
“跑啊!快跑啊!會死的!”
“程……燚……”
……
木屋前,秦垚蹲下身體,雙手放在詩瑤的雙肩,嫣然一笑:“姐姐要回家了,謝謝詩瑤的招待,姐姐很開心。”
“嗯嗯,有時間要再來玩哦。”詩瑤眼眉一彎,笑成了月牙狀。
“一定會的!”秦垚承諾一句,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她已經出來太久,如果再不回去,恐怕李婉瑩得急壞了,要是一不小心被她父母知曉,那事情可就遭了。
她可不想自己爭取來的時間,全被收回去。
再加上,在詩瑤丫頭的陪伴下,她的心中的鬱悶與委屈也已經消失不見,至少,現在面對曹曉燕與林少蓉等人,她不會太過在意。
“下次來,記得帶禮物哦。”見秦垚的身影沒入木屋大門,詩瑤大聲呼喊。
“你這丫頭,哪有主動向客人要禮物的道理。”男子輕輕地敲打詩瑤的小腦袋,字裡行間雖然是責備,語氣上卻是無比寵溺。
“嘻嘻,反正小姐姐也聽不到嘛。”詩瑤做了個鬼臉後,一溜煙的朝著家裡跑去。
“這丫頭。”男子搖了搖頭,雙眸看著一蹦一跳遠去的詩瑤,和藹一笑。
等到詩瑤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男子身形微動,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其雙手抱著昏迷的秦垚,出現在漢城大學內某間女生宿舍。
男子打量一周環境,確定是秦垚宿舍後,將其平放在床上,隨後指尖在其眉心一點,喃喃低語:“你的出現或許是一個破局的契機,為了那個人,我只能這樣做。抱歉!”
……
秦垚踏入木屋之門,那狹小的走道盡頭,透露著亮光。
邁出走道,恍惚間,一抹強光而來,刺激著她的雙眸,讓其不得不雙手遮擋,雙眼微眯。
良久,強光散去,映入眼簾的場景卻與之前進入木屋的場景截然不同。
這是一處陰森且恐怖的綠林,黑壓壓的一片,只有微弱的紅色月光灑下,
偶爾會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鳴聲。 一陣輕風吹過,空氣中彌漫著血腥氣息,秦垚隻覺得背後發涼,好似有什麽東西站在她的身後。
她的眼球顫抖,心在胸腔內越跳越快,一次緊似一次。
她伸出手往後探去,那應該是木門的門框,可是,她已經退了好幾步,卻摸不到任何東西。
良久,她鼓足勇氣,機械式的轉過頭。
這一瞬間,一張七竅流血的臉龐貿然出現,緊貼著秦垚的臉龐。
“啊!!!”
秦垚尖叫一聲,身子快速的後退,以至於身體失衡,一個踉蹌坐在地上。
她不敢停,雙手雙腳連蹬地面,隻想快速遠離。
然而,那張七竅流血的臉卻如同鬼魅一般,緊貼而來,同時用一種詭異的聲音一直重複著一句話。
“北域伏龍淵,他們來了!”
“北域伏龍淵,他們來了!”
“……”
“啊!!!!”
秦垚捂著耳朵,雙目緊閉,身體本能的通過尖叫來緩解恐懼。
隨後雙手胡亂抓弄,想要驅散眼前的一切。
良久,天漸漸變亮,一束束光透過葉縫之間落在地面,點綴出一個又一個不規則的斑點。
詭異的聲音,消失了。
七竅流血的臉,也消失了。
周圍的一切,逐漸歸於安寧。
整個綠林, 除了一陣陣微風下沙沙作響的樹葉聲外,再無異響。
秦垚漸漸恢復平靜,緩緩睜眼。
然而,她所處的位置又變了!
還是綠林,可是綠林中卻空出了很大一塊!
身旁也多了很多人。
只是,他們的打扮卻有些怪異。
有古裝、道服,也有現代西服,甚至連動漫都有。
不過,這群人卻很和諧的圍坐在一起,暢快交談。
天,更亮了,秦垚緩緩爬起,朝著眾人走去。
然而,她的身影卻在一半停住,隨後,如同神仙一般騰空而起。
這時,她看到了天亮的原因。
那是一顆無比龐大星體,朝著眾人而來。
秦垚想開口呼喊,可惜星體的速度太快,轉眼間沒入綠林,隨後消失不見。
什麽也沒有發生。
秦垚看著底下完好無損的眾人松了口氣,看來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秦垚俯身而下,朝著眾人飛去。
只是,才飛到一半,卻被眼前的場景嚇到。
那群人中,一個成島國武士的人,揮動了他手中的武士刀。
一顆顆頭顱從周圍人群的身體處滑落,掉落在地。
島國武士收回武士刀,微微抬頭,看向秦垚所在的方向,雙眸透露著無窮無盡的殺意。
“這樣的力量,還是太過弱小了。”
“唔……”秦垚捂住自己的嘴,深怕自己叫出聲來。
那張臉,給了她太過深刻的恐懼!
正是那張七竅流血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