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程燚長出一口氣。
歐陽晨曦體內的藥性已經被軀散大部分,她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
見狀,程燚取回銀針,輕輕地將歐陽晨曦平放到床上,然後為其蓋好被子,溫柔的說道:“好好睡一覺吧,醒來一切都會過去了。”
做完這一切,程燚緩緩起身。
接下來,就是處理被他定住的祥子,以及陳家人!
“程燚,”歐陽晨曦拉了拉被子,粉紅的小臉蛋上嘴角蠕動,喃喃低語,“我……喜歡你。”
隨後,沉沉睡去。
只可惜,這句表露心意的話,卻被程燚的話淹沒。
“說吧,想怎麽死?”
程燚聲音冰冷,殺意縱橫!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這讓被定住的祥子後背發涼冷汗直冒,他聽得出來,程燚並不像開玩笑。
“恐怕你還真不敢殺我,我背後的力量,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養氣境能對抗的?識相的趕緊放了我,然後麻溜的滾出去別打擾大爺的好事。”祥子壯著膽子說道。
“呵呵,有趣,就連你們主子克裡也不敢在我面前如此說話,你覺得,你有什麽背景值得我忌憚。”程燚冷笑一聲。
“什麽?不可能!”祥子大驚,額頭上得冷汗越來越多。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程燚竟然知道他背後是克裡·莫泊殤。
更不理解,一個小小的漢城為何有人敢和莫泊殤叫板。
這人當真不怕死嗎?
“不信?沒關系,我給你機會見識見識。”
“不過,在此之前,有些事還需要做。”
一抹銀光閃過,只見一枚銀針朝著祥子下體而去。
“啊!你對我做了什麽?”祥子一臉驚恐。
一股鑽心的痛從下體傳來,隨後便是一陣冰涼!
他竟然……失禁了!
可是他毫無知覺!
“別害怕,死不了,也就是做了個小小的手術罷了。”程燚淡淡一笑,繼續說道,“醫學術語的話,叫做,化、學、閹、割!”
“你……你……你……”
祥子一連三個你,後面的話卻再也吐不出來。
他怕了,怕到了骨子裡!
失去作為男人的資格,對他來說還不如去死。
很快,李局長帶人趕來。
這是李局長第一次見程燚,著實讓其吃驚。
他不曾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年輕。
“長官,一行九人,全部控制。”
“多謝,這人留我這,其他人帶回局裡,我會通知人去接收。”程燚指了指仍舊被他定著的祥子,“還有,留兩個女同志照看下我朋友,天亮之前我會回來。”
“明白。”
……
陳家。
“陳曉,趕緊收拾收拾,咱們馬上離開。”陳炳一臉焦急衝進陳曉房間。
不知道為何,陳炳很不安,他的右眼總是時不時跳動。
“啊?!出什麽事了嗎,爸?”陳曉一臉疑惑。
“趕緊,我已經讓人定好了飛機票,一小時後起飛,司機也已經在門口等著。”
“不是,爸,到底發生了什麽,這都快十點了,我們坐什麽飛機?還有,我們去哪?”
“去意國,之前待過的農場。你趕緊收拾,我去通知你媽!”說完,陳炳匆忙離開房間。
然而,剛踏出一步,便一臉驚恐,邁出的步子不自主的收回。
“很遺憾,你們哪也去不了。”一個陰沉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在這?!”陳炳瞳孔驟縮,不敢置信。
“爸,誰啊?”
陳曉見陳炳杵在門口一動不動,隨後一問。
同時探過頭,看著門口有些熟悉地身影,有些疑惑:“你是?”
程燚看了看陳曉淡淡一笑:“好久不見,人妖陳,原來你還是能正常說話的。”
“你他媽……”
陳曉的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他最煩的就是有人稱呼他為人妖陳。
只見他擼起袖子伸手就要給程燚一巴掌,然而手剛揮到半空卻是被陳炳的大手牢牢抓住。
“你來做什麽?”陳炳將兒子拉回身後,沉聲說道。
“怎麽,不能來?”
“你可知擅闖民宅可是大罪,我隨時可以報警抓你。”
“可以,你隨時可以報警,看看警察來了是帶走我,還是帶走你們。”程燚無所謂。
“你究竟想怎樣?”
“來送你們一程,如果有機會,下輩子做個好人吧。”程燚說完,隨手一揮,兩股氣朝著兩人心臟而去。
隨後,轉身,提著已經半死不活的祥子離去。
半月當空,風輕起。
銀色月光下,是兩個已經失去生命的人影。
陳家,從這一天起,正式退出漢城的舞台。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炳夫人路過。
看著兩父子詭異的站在門旁,著實嚇了她一跳。
“呼,嚇死我了,大晚上你兩父子在搞什麽?”
她伸出手,輕輕觸碰,卻發現兩人隨風而倒,再無生機!
“啊!!!”她一時間慌了神,慵坐在地,趕忙大喊,“來人啦,快來人啊!”
“夫人,怎麽呢?”聽到喊聲的保姆趕忙衝了過來。
“快,快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陳夫人哭喊著。
“好,好!”保姆趕忙掏出手機撥通了120。
……
“誰他媽能不能告訴我,祥子在哪?!”
陳貴暴怒的聲音傳遍整個客廳,一群小弟只能聳搭著腦袋,不敢出聲。
沒人願意當出頭鳥,沒人願意承擔此時此刻陳貴的怒火。
“都他媽是啞巴是嗎?”
“他在這。”突然的聲音傳來,與之一起的還有一道人影飛過。
說話的是程燚,飛過去的人影則是被程燚丟出去的祥子。
“你是誰?”陳貴沒有去接,任由祥子摔在地上。
“陳貴?”程燚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
“是我,你是誰?”陳貴微微皺眉,眼前這人,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很好,是你就行,有人在下面等你。”
程燚沒有廢話,悍然出手!
起手便是龍拳二式,同時還伴隨著養氣境九階的壓迫。
陳貴大吃一驚,他想躲,可是他動彈不得。
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修身境,在養氣境九階的程燚面前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