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群忠實地執行著高輝盛的命令。
走到面前的這個漢子,被屍哥一隻手直接從脖頸處像抓小雞一樣提了起來,先鋒僵和幾隻2級僵屍也衝上前去一屍一矛把剩下五個朝鮮棒子打倒在地。
這六個人面對屍群強大的武力從頭到尾一點像樣的抵抗都沒有就被製服了,他們身上的東西都被扒了個精光再被幾隻僵屍鎖住手腳按了在地上。
高輝盛檢查了一下搜到的東西:六小布袋類似麵粉的食物、三竹壺飲用水、四把獵弓、四壺箭、兩把匕首、還有他們身上的衣服。
‘嗯,剝的真乾淨。’高輝盛看著面前光溜溜的6個人笑出了聲。
接著高輝盛先用這些俘虜試毒,確認食物和水都沒有問題以後,就甩開膀子大吃了一通,直接吃掉了兩布袋的麵粉,喝完了半竹壺清水。
高輝盛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就隻喝了幾口白酒,早已經饑腸轆轆,用他自己的話說‘我已經饑渴難耐了。’
“呃”高輝盛打了個響亮的飽嗝,現在終於飽餐了一頓,而且還剩下了4小布袋麵粉類食物、2壺半清水,接下來一天的飲食差不多都有保障了,但是高輝盛怎麽會隻滿足於此呢?高輝盛猜測這些棒子應該只是一支出來打獵的隊伍,他們在某處可能還有一個聚集地或者說是大本營,就是不知道這個地方有多少棒子,裡面的人實力又如何。
其中一個棒子居然“嗚嗚”地哭了起來,身下還流出了一灘液體,這貨踏麽嚇尿了,高輝盛嫌棄地踹了他一腳,“什麽鬼,惡不惡心呀?”
‘現在最麻煩的是語言不通呀,想審問他們,都審問不了。’高輝盛煩惱地撓著頭問道:“屍哥,你會說他們說的這種語言嗎?這在你那個時候,應該還叫朝鮮語吧?”
屍哥說:“父親贖罪,朝鮮藩屬小國,我雖有耳聞,但是其語言我也不通。”
高輝盛摸著下巴打量著這些棒子,想著怎麽處置他們,殺掉他們可以讓僵屍小隊飽飲一番鮮血,但是高輝盛覺得這麽做是不是太過殘忍了一點,畢竟都是人類,而且這些人也沒有主動地傷害自己,他高輝盛雖然討厭某些棒子,連帶著對他們整個種族的觀感都不好,但是也不至於動輒要屠殺他們。
他把自己的想法和糾結告訴了屍哥,向它尋求建議,屍哥思考了一會後說道:“父親,當下最為要緊的事情是您沒有足夠的食物和飲水,雖然從他們身上搜出來一點,但遠遠不夠。
我建議放他們走,甚至武器都可以留給他們一些,他們離開後肯定會回到他們的營地去,我們可以派遣僵屍暗中跟蹤他們回去,相信那裡一定會有穩定的食物清水來源。
如果那裡的朝鮮蠻子實力不強的話,那一切物資自然有德者取之,如果他們實力較強的話,我們也可以與他們進行交易換取糧食飲水。”
高輝盛聽了屍哥的建議後,細細思量著。
確實,放這些棒子回去,放長線釣大魚不失為一個好主意,一個長久的食物飲水來源很吸引人。
高輝盛向屍哥問道:“僵屍可以跟蹤好他們嗎?”
屍哥答道:“小隊裡有一隻2級平民僵屍在嗅覺上有得天獨厚的天賦,如果他們不走太遠的的話,可以嘗試一路跟蹤,但是得在一定范圍之內,不能離太遠,太遠就聞不到了。”
“也就是說有跟丟的風險是嗎?那就加一道保險。”高輝盛說著召喚出了小紙人,對著他叮囑了一番,
然後把這些棒子挨個揍了一遍,揍到那個一開始走出來交涉的大漢時,高輝盛就悄悄把小紙人丟到了他的身上,小紙人飛快地粘在了他的背上隱匿了起來,那個大漢完全沒有察覺到,高輝盛從外面查看也很難看到隱匿起來的小紙人。 系統抽出來的寶具似乎很不簡單,從最開始的【黃紙錢】到【凝神香】,這些系統寶具起作用的方式似乎是把系統制定的那一套規則強製加載到這個世界裡,而且現在來看這些寶具的效果極強,屢試不爽。
阿五現在害怕的不得了,因為他聽說修羅族喜歡吃人,還喜歡把人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吃,一邊吃一邊欣賞人痛苦的模樣,‘在虎哥,快來救我呀!’阿五在心中呼喊著。
那個混在修羅族中的人類奴隸衝上來把他們狠狠痛扁了一頓,‘呸,狗仗人勢的醃臢奴隸、人類叛徒。’阿五在心中唾棄著。
高輝盛要是知道這個棒子在心中這樣罵自己,怕是得氣的七竅生煙。
‘打完了,現在要吃掉我們了嗎?’阿五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屠刀遲遲沒有落到身上,擒住自己的幾雙手反而松開了,他疑惑地睜開了雙眼,看見那群修羅已經隱匿到了四周,沒了蹤影。
‘我沒死?’
阿五環顧四周,大家除了鼻青臉腫以外也都還安好,甚至自己手邊還放著自己的武器和衣服,‘難道修羅們今天已經吃飽了?’阿五摸不著頭腦,但是這不妨礙他為自己的劫後余生而喜極而泣。
那個開頭出來交涉的漢子叫阿石,阿石開始召集著大家一起回去,因為現在他們身上的補給都被搶走了,武器也只剩兩把弓,每個人也早就嚇破了膽,這第一次狩獵估計是就這樣不了了之的了。
“好在命保住了,得快些回去把這裡的消息告訴在虎哥。”阿石想著催促道:“大家動作快點,森林裡太危險了,我們得快點離開。”
高輝盛在腦海之中感應到小紙人的位置在向東移動,‘他們走了!’,他在原地想了想,隨後走到屍哥面前面露慚愧地撓了撓頭說道:“屍哥,那些朝鮮人走了,我隨時可以通過小紙人定位到他們,不急著追蹤上去。
趁著這段時間,我覺的我需要向你請教一些問題。
首先我要為自己的自大和愚蠢向你道歉,屍哥,對不起!
我剛睡醒就自作主張地說要往太陽的方向走,還覺得自己很帥,其實完全就是一個撒幣,我根本沒有考慮實際性,也沒有詢問你的意見,連這邊情況是什麽樣都不清楚就急匆匆地說要出發,對自己對你們都不負責任。
現在我冷靜下來了,我覺得你在這裡待過一段時間,應該是知道許多我不知道的事情的,所以請問你可以告訴我一些你知道的情報嗎,也請你教教我接下來該怎麽做?”
確實,高輝盛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乾出來的事情都沒頭沒腦的,完全沒有計劃,無頭蒼蠅一樣亂竄,沒有去獲取情報和信息,並根據這些東西分析問題,得出計劃再行動,這樣其實非常的危險,好在這貨及時發現自己的問題且知錯能改,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屍哥定定地看著高輝盛,先是心中很是感動旋即又覺慚愧最後變成欣慰,它嘴角一扯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擲地有聲地說道:“父親所求,我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