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張良行蹤詭秘無定,幾次三番逃脫了追蹤。”
黑冰台幾次三番尋找張良,仍舊杳無音訊,藏匿之地時而在楚國河谷,時而在魏國山野,時而在韓國舊地大山。
張良居無定所,又得燕趙韓三國的任俠之士協助,難以緝拿。
秦王政跪坐在帝榻上,語氣中的一絲憤怒,冷冽道:“不惜一切代價擒拿張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十五日前,趙國代地公子嘉被趙國王室貴族擁戴,自立為代王。
為了響應代王,韓國王室勳貴意圖再次擁戴被囚禁在梁山的擁立韓王安,挑起反秦的大梁,而這一切的策劃者便是張良。
因此,秦王政下令,將韓王安囚禁,堤防其異動。
不過張良,狡兔三窟,藏匿之地難以搜尋,就連大秦偵查組織黑冰台也無計可施...
至於代地的趙王,秦軍已經派遣駐守趙國的羌瘣前去鎮壓。
秦王政目光冷冽道:“任何人不得阻擋大秦一統之勢!”
滅韓趙燕三國後,秦國隴西、北地兩郡突發地動,其後兩郡又遭遇連月大旱,夏秋兩季顆粒無收,田地荒廢無力耕種,草原牲畜死傷無數,大量流民流入關中。
與此同時,秦王政的祖母華陽太后病逝。
秦地統治的韓趙之地的流言蜚語洶洶而來,秦王政欲吞並天下,遭到天譴,引來兩郡大旱。
秦王政生性多疑,剛愎自用,逼死太后。
各種天象語言、佔卜卦象接踵而至,一時間竟難以鎮壓。
流言甚至預言:五日後,一場席卷秦國的大地震將至,佔卜師預言關中之地地裂三百丈,秦人將遭受滅頂之災。
流言四起,秦王政便對各郡各縣下詔:“再有傳言秦國危在旦夕者,斬立決。”
百姓的嘴雖然堵住了,但朝野卻人心惶惶,帝都鹹陽的山東列國的商賈紛紛撤離鹹陽這片是非之地。
秦王政也開始提心吊膽起來,地震作為天災,一旦發生定是房屋倒塌,道路崩裂,頃刻間,一座繁華的大都市將會淪為廢墟。
倘若地震發生在帝都鹹陽,後果可想而知,政治樞紐被地震掀翻,被大秦強勢吞並的韓趙燕三地,定會揭竿而起,反秦軍隊便會雲集響應。
到那時,秦國可能真要發生滅頂之災,秦王政越發越恐慌。
地震作為天災,人們無法精準預測,便將地震作為上天震怒來懲治暴君的災難。
秦王政便開始思忖起來:“難道孤王一統天下真的激起天怒了不成。”
“但大秦倘若不統一,那春秋戰國長達五百年的割據混戰便不會停息。”
“雖然戰爭使百姓顛沛流離,但確是長遠之計啊!”
當然,流言也可能是偽造的,並不靠譜。
秦王政為了平息內心的惶恐不安,便命王宮內的佔卜師佔卜。
可是,當佔卜師拿著佔卜結果來到秦王政面前是,竟然噗通跪拜在地,一陣唏噓,一陣哀歎道:“君上,大凶之兆啊!”
轟!
秦王政瞳孔一縮,眉頭緊皺,脊背發涼,但眉宇間隱約有怒氣在升騰,還想給佔卜師一次機會,問道:“什麽?”
佔卜師依舊察覺不到秦王政的怒氣,繼續道:“君上,大凶...”
話還沒有說完, 秦王政便拔出長劍,刺入佔卜師的脖子,
鮮血四濺。 秦王政便再次命其余佔卜師預言,但佔卜師仍舊不服軟,繼續進言道:“君上,大凶之兆啊!”
秦王政呼吸急促了幾分,板著臉,森言道:“混帳!”
佔卜師們雙腿一軟,脊背一涼,紛紛倒在了中郎衛士的長劍下。
秦王政勃然大怒,不在對佔卜抱有希望,便下詔道:“佔卜師預言,秦國滅掉六國乃是民心所向,大勢所趨。”
“上天之所以懲治秦國,是因為韓趙之地反叛,意圖阻攔大秦一統天下之決心。”
詔書下達,百姓便信以為真,將冒頭指向代地趙王嘉和韓地複辟貴族。
言之鑿鑿的流言得以平息,秦王政內心的恐懼漸漸平息,但這不過時自我安慰罷了。
地震隨時可能發生,秦王政便再次下詔,但凡能夠阻止地震的方士,孤王予以百金。
但入秦的方士寥寥無幾,不僅是因為秦王政喜怒無常,殺人如麻。
而是因為地震無法阻因為方士的幾句咒語便雲消霧散。
即便是放到現在,也無法阻止,更何況在兩千年時期的秦國呢!
秦王政再次陷入慌亂,眼神中閃過一絲凶狠,冷冽道:“巫師的預言也會有出錯之時。”
不過,為了一番萬一,秦王政再次下詔命各郡縣的官吏時刻堤防,以防不測。
除此之外,秦王政也開始安撫北地、隴西兩郡的百姓,由國庫國府分發賑濟百姓的糧草,盡量平息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