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直接技能擁有者預計危險程度:重度危險。(儀器分析的結果)
守衛官隱藏規則:第二技能可以被他人剝奪並佔為己有。
。。。。。。
(第一階城守衛官選拔基地)
啪嗒一聲,燈光一黑,一股刺鼻的氣味隨之湧現了出來。
“咦,停電了?這地方也會停電嗎?”
牧野表情困惑,遊戲中停電這種事情,生平第一次。
“不對,這不是停電,是有人,唔~”
話還沒說完,昏暗中,一雙有力的手死死的捏住月舒的肩膀,一把將月舒的口堵住,不顧月舒的拚死掙扎,拖著朝著房間的出口而去。
。。。。。。
碩大的屏幕裡放映著的正是房間裡發生的事情。
屏幕前的洛可可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換上了醫生的白色大褂,戴著手套的纖細手指間緊緊的捏著手術刀,嘴角上揚,劉海下是陰霾的笑意。
軟糯的自言自語聲隨之響起。
“五月財閥的千金月舒,真是和傳聞中一樣的傻,不過,我可不敢得罪五月財閥,呵,至於你,牧野,本想著在前9名怪物的探查之下,找個合適的機會瞞天過海再動手,都怪你命不好,消息的提前泄露,只有死路一條!”
。。。。。。
“月舒,你怎麽了?說話啊?說話啊?”
躺在床上的牧野正欲起身,右臂的劇烈疼痛讓牧野不得不再次放棄。
視野之中盡是一片黑暗,除了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響傳出,異常的安靜。
越是這樣安靜,愈讓牧野心裡發毛,月舒明明剛才就在身旁,怎麽,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莫非是在和自己開玩笑?想要嚇嚇自己?
“我,我害怕了,我已經害怕就,你贏了,月舒,你贏了,說句話好不好啊?”
右臂嚴重受傷的牧野還沒有恢復絲毫,此刻就像是那待宰的羔羊一樣,遭遇到任何危險,都絲毫沒有還手的力量,即便通過自己的直接技能“瞬間移動”躲避襲擊,也逃不出多遠,很快就會被找到。
所以,牧野前所未有的害怕和無助。
很快,牧野就意識到了這並不是一次玩笑,黑暗中,一雙血色瞳孔猛然顯現,讓人作嘔的氣味隨之湧現,像極了百年泔水的味道。
嘔~
這種氣味太過熟悉,碩大的超市裡,破舊的茅草屋中,空無一人的街道之上。
“是她,是她找來了。”
牧野慌張極了,左手用盡吃奶的力氣撐著自己的身子起身,隨後拖動著不能動蕩的右臂尋找著房間中可以遮蔽身體的地方。
現在眼睛已經基本上適應了黑暗,依稀可以看得到周圍。
紅色的古木書桌,碩大的黑色木頭箱子,還有一些凌亂的儀器設備,或許是用來做化學實驗的器材,又或許是治病需要的儀器,牧野也分不清楚。
找了一會,竟然沒有找到可以藏身的位置,牧野這才意識到碩大的房間中,是整個空蕩蕩的,根本沒有準備藏身的地方,這不正常,就好像是為喪屍怪物襲擊自己專門準備的房間一樣。
結合月舒說的守衛官荒流曾經出現在自己周圍接觸自己就是因為所謂的第二技能,加上梁悅悅著重強調自己是否掌握了第二技能的事情。
牧野突然明白了這個所謂的第二技能可能是遊戲中一個特別重要的技能點,換言之就是遊戲中的搶手貨,而荒流和洛可可之所以出現在自己周圍和幫助自己治療就是衝著這個所謂的“第二技能”而去的。
該死的!這樣一想,瞬間就清晰了不少,第一階城守衛官選拔基地,且不說重兵把守,至少有第一階城守衛官坐鎮,區區“羈絆之罪”的怪物,怎麽可能隨意的進來,又恰好的出現在自己的房間之中?
毫無疑問,是兩個家夥授權並且默認的事情。
不過,他們越是這樣做,越能證明牧野的第二技能是個了不得的寶貝技能。
寶貝技能的事情先放放。
當務之急是自己怎麽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怎麽逃出這裡?
憑借現在的身軀,用一次直接技能已然是極限,得想好逃生路線才對。
窗戶?那裡是最好的逃生通道,雖然費力了些,但是總好過在這裡被殺戮。
牧野這樣想著,正欲朝著窗口移動。
啪嗒一聲,房間中刺眼的燈光猛然亮起。
牧野用左手護住眼睛的同時看得到喪屍怪物嘶吼著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來不及躲閃!
呲一聲,喪屍怪物的利爪刺進牧野的腹部,鮮血溢出,染紅了衣服。
牧野痛苦的哀嚎一聲,和喪屍怪物四目相對間,大叫一聲。
“瞬間移動。”
隨即,整個人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窗口的玻璃之上,嘩啦一聲,透明化的蜥蜴怪物顯露了真身,臉上露出了不甘的神情。
“該死的,重傷竟然還能用奇怪的能力?虧我在窗口之處等著獵物送上門呢?嘻嘻,不過就算你能逃走,又能逃多遠呢?街道已然是你的極限。”
說到這裡,蜥蜴怪物撇了喪屍怪物一眼,略帶命令的口吻隨後響起。
“老太婆,快追!到手的肥美獵物,可不要讓他輕易逃走了。”
。。。。。。
監控房間內,高大的身影出現洛可可背後,正是守衛官荒流。
“可可,擅自把怪物放進來,萬一被城主知道,可是要出大事的。”
“聒噪!”
洛可可轉頭朝著荒流憤怒的嘶吼一聲,荒流一愣,這是之前在洛可可身上從沒有見過的癲狂樣子。
洛可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咳嗽一聲,聲音溫柔了不少。
“10號,你隻管做好你的事情,第一階城守衛官選拔基地裡出現了怪物這種事情,你知我知,只要你不告密,城主是不會知道的,事成之後,我就是擁有了兩個直接技能的玩家,哼,等我成為了王的守衛官,獲得了遊戲的最後勝利。”
說到這裡,洛可可轉身,略帶挑逗的輕撫荒流的胸口,抬頭,卻是滿眼的魅惑。
“我答應你,會在遊戲裡永遠陪著你,成為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