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就像條泥鰍遊走在石頭縫隙,在無數火點中穿行,但火點總是擊中石頭蹦出惑星和粉霧,高峰也一點事兒都沒有,每每反擊,總有一個毒腸人中彈倒下。
就像貓耍鼠群一般,毒腸人對高峰無可奈何,而他們的數量正在不斷減少,突然有毒腸人想到了什麽,紛紛摘下褲襠上懸掛的手榴彈向高峰扔了過去,這次高峰不敢藏身石堆,主動跳了出來,迎著手榴彈飛來的方向主動向毒腸人撲去。
高峰的舉動大出毒腸人意料之外,毒腸人扔出手榴彈後也在躲避,瞬間的縫隙,讓高峰抓住了一閃而過的機會,手槍快速跳動,迸飛一枚枚黃銅彈殼,炙熱的子彈將一個個毒腸人的腦門掀飛,濺射猶如禮花噴射的腦漿和血水。
毒腸人悍不畏死,強壯的毒腸人同樣能躲避子彈,即使高峰也不能將他們射殺,他們就像一條條幽靈,消失在戰場上,又從高峰的身側和身後詭異出現,揮起手中的匕首向高峰穿刺。
面對這樣的攻擊,高峰連躲閃都不需要,任由對方刺在自己身上,下一刻,一道殘影閃過,這些毒腸人同時斷為兩截。
殺戮場上是殘酷而血腥的,安靜的山頭被毒腸人的鮮血和屍體妝點,越來越多的毒腸人倒在高峰的刀鋒之下,歐雅再次松開了扳機,這種程度的戰事已經不需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