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琪哼著小曲,坐在化妝鏡的面前精心打扮著自己,這時一團熟悉紫色火焰出現在李琪身後,李琪因為是普通人,也看不到火焰的存在,更加看不到這團紫色的火焰正慢慢滲入自己的體內。
幾分鍾後,肖渡手捧鮮紅的玫瑰,站在了李琪所在的宿舍樓下,看向李琪所在的樓層。
“會長,魔氣!”
余子揚指著不遠處李琪所在的樓層。
“還不算晚,快上!”
說完兩人奔襲而去,剛到樓下,四周突然漆黑一片,二人見勢停下。
“是結界。”
“會長,有個普通人。”
余子揚看向肖渡,而肖渡則一臉恐慌的看著周圍發生的變化。
執言瞥了一眼肖渡,便看向從窗口飛出的渾身紫氣彌漫的李琪。
“執言會長,我說過,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此時的李琪只剩一個軀殼,她玩味的看著執言,緩緩的落到他的身前不遠處。
執言則沒有理會她,默默地用靈識搜索著附近的情況,沒發現任何異處後,笑道:“怎麽,就你們倆?他沒來?就這麽放心你們?”
李琪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我說執言會長,你太看的起自己了,要說以前或許我們還不是你的對手,但現在,即使主人不來,我們也足以對付你!”
余子揚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頭霧水。
“會長,你們在說什麽?他們?是什麽意思,這不是就她一個人嗎?哪來的他們?”
執言輕蔑一笑,瞥了一眼一旁的肖渡。
“怎麽?還以為自己已經隱藏的很好了,這種劣質封魔貼,就算能隱藏你身上的魔氣,卻藏不住你身上的腐臭味!”
說完,肖渡則撕掉了手腕上的封魔貼,頓時紫色的魔氣充滿全身。
“到底是執言會長啊,真是什麽都瞞不住你,不過你還是錯了,這個主人特製封魔貼作用並不只是隱藏魔氣。”
執言好像想到了什麽,神色一變。
這微小的表情變化被肖渡成功捕捉,繼而又道:“看來我們的執言會長已經猜到了。”
一旁的李琪有些興奮的說道:“魅,行了,快開始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說完,兩人嘴裡同時默念起了咒語,頓時兩人中間出現一個巨大的紫色光陣,耀眼異常,兩人繼而飛進了光陣,霎時強光大盛,令人無法直視。
余子揚從未見過這種陣勢,繼而不解問道:“會長,他們這是幹什麽啊?”
執言嘴角上揚:“呵,耍雜技呢!”
“啊?”
沒一會,強光淡去,兩人依舊是原來的兩個人,只是身上的魔氣卻更加的強盛。
執言看著魑魅,一臉的不屑。
“就這?”
魑見執言一臉不屑,陰狠道:“你別嘴硬,魅!現在就讓他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說完兩人抬手發動魔氣,兩人中間驟然出現紫色火焰,隨著魔氣的發動,火焰繼而不斷增大,火焰裡還隱隱閃爍著雷電之力。
“會長!怎麽辦,這一擊恐怕非同小可啊。”
余子揚看著巨型的火焰,擔憂道。
“都說了,耍雜技呢,好好看著就行了。”
說完,執言還不忘挑釁。
“喂!別說不給你們面子,換做別人,我都不會給他時間搓大招的,也是被你的智商感動到了,你們快點吧!”
終於,魑魅兩人對視一眼,
同時一用力,紫焰脫手而去,徑直飛向執言,而執言卻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突然紫焰在執言身前半尺處,仿佛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阻擋一般,再難前進分毫,不一會紫焰竟被憑空化解,消散的無影無蹤。 “怎麽會這樣?不可能的!難道主人騙了我們?不可能!”
魑魅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表演完了嗎?乖乖站著別動!該我了。”
說完,執言不知從什麽地方拿出了一把扇子,沒錯,這正是他用段位換來的,張輕雨的五火七禽扇!
手中的五火七禽扇輕輕一揮,一隻雪白色的巨型九尾天狐,張著血盆大口,凶猛的撲向魑魅,巨大的妖力衝擊之下,兩人瞬間被擊飛,倒地之後再難爬起。
“一擊秒殺,這五火七禽扇不虧是青丘歷代妲己傳承的至寶。”
余子揚早已經震撼的說不出話了,執言則悠哉悠哉的走向魑魅。
“你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
“一早我就說了,從你們進入我的地盤開始,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配合你們,只是為了能把他引出來,一網打盡。我也是沒想到他居然放心你們兩個來,直到你們剛剛在締結契約的時候我還抱著他會來的希望,不過現在看來是我失策了。”
魑看了魅一眼,魅點了點頭,頓時,兩人脫離肉體,化作兩團紫焰隨著結界一同消失在夜空中。
“會長,怎麽讓他們跑了?”
執言輕笑:“跑?呵,你太小看五火七禽扇的威力了。”
執言看向夜空。“之所以讓他們多活一會,是讓他們給老朋友帶點見面禮。”
“老朋友?誰啊?”
余子揚問道。
“沒什麽,這次還多虧了……不對,太巧了,太巧了。”
執言似乎想到了什麽,陷入了沉思。
“怎麽了,會長?什麽太巧了。”
“你打電話給總會,讓他們來人把這兩人處理一下。”
余子揚看著躺在地上的兩人,雖然摸不著頭腦,卻也只能聽命辦事。
“哦。”
執言說完便離開了,仍然在想著什麽。
……
除妖總會
……
強大的靈力波動之下,整個房間都凌亂不堪。
執言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張輕雨。
“還不打算說嗎?”
面對執言的靈力壓製,張輕雨依舊沉默不語,只是以妖力抵擋。
楚靈月出手阻攔,卻不想被波及,執言見狀連忙收起靈力,瞬間出現在楚靈月身邊,連忙道:“沒事吧,月兒?”
“我沒事,你們這是唱哪出啊?”
楚靈月責備道。
“你自己問她吧。”
執言努了努嘴。
楚靈月知道執言不會亂來,於是她又看向了張輕雨。
“老婆,到底發生了什麽?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張輕雨見楚靈月險些受傷,有些自責,輕咬嘴唇。
“我這次來,確實有目的。”
執言看向她。
“你還是沒有忘掉他,你還是不死心。”
“我就是忘不掉他!”
張輕雨突然吼了起來,眼淚也掉了下來。
楚靈月連忙安撫。
“好好好,不哭不哭。”
一邊安撫張輕雨,一邊問道:“三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你們之間會有我不知道的事?”
執言立馬解釋道:“可不怪我,這事是她自己說不讓告訴你的,說讓我保守秘密,我當時就說我不能瞞著你的,她以死要挾,我也是沒辦法啊。”
楚靈月嗔怒道:“說事。”
“還是我說吧,這事不怪他,確實是我讓他別和你說的。”
張輕雨擦了擦眼淚。
“他叫落歌,和我一樣,是青丘的九尾天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