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黑色身影從石竹面前閃過,本就想要實驗一下飛劍威力的石竹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電光火石之間,寒光一閃,那黑影便被斬為兩段。
黑影是一隻耗子,背上長滿了鋼毛,就像是一隻刺蝟一般,他們有著尖銳的獠牙,即便是死去,嘴中的舌頭仍在蠕動,就像是被某種蠕狀生物寄生了一般。
石竹上前,手心貼在大黑耗子的背上,一股吞噬之力從手心湧出,將耗子整體包裹。
一縷縷黑紅色的能量湧入石竹掌心,遍布四肢百骸。
身體素質變強是能夠明確感受到的,但卻有著一股鑽心的疼痛。
在將這隻黑耗子吸乾後,石竹的身體素質提升了接近一成,這也是因為他還太過弱小的原因。
這部修煉法共有十二層,他現在不過處於第二層,層數單指石竹的修煉程度。
不過石竹沒有察覺的是,他的經絡被那黑紅的能量染的染的帶了一絲不明顯的紫黑之色。
嘗到好處的石竹繼續前進,攻勢也變得越發伶俐,一劍之下,就會乾飛幾隻老鼠。
而在一段時間的吸取下,石竹的身體素質足足提高了五成,現在單方向的攻擊硬物,已經不會感受到疼痛了。
在前方不遠處,是一個黑色巨碑,石碑被鏈條纏繞,一把破碎的大刀浮於正上方。
這塊巨碑無時無刻不在彌漫著黑氣,很明顯這就是當初白韓鎮壓的噩夢之靈。
這塊石碑經過漫長的歲月,很明顯就支撐不了多久了,若想安然,只能從根源解決問題,但白石村的人是絕不會讓他來嘗試的。
或許他們更想要苟活著,至少能活一天是一天。
要不然這麽多年,也不會沒有人來嘗試徹底殺死噩夢之靈了。
從石碑旁繞過,石竹繼續向內走去,這裡長有許多黑色植物,他們長得千奇百怪,石竹也不敢輕易碰觸。
夜黑昏黃,在一棵蒼天大樹的枝頭上盤踞著一隻巨鳥,他的雙眼煥發著紅光。
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險的到來,他展開那雙足有兩米的羽翼,飛向高空。
叮叮當當!
金鐵交鳴的聲音入耳,刺的腦袋微微發疼,這隻巨鳥的雙爪極為鋒利與堅硬,就連那鍍了魔的短劍也只能在上面留下微微白痕。
巨鳥身形倒轉,向著石竹俯衝而來,石竹身形靈活側移,一個躍步便是數十米遠。
大地被巨爪留下幾條裂痕,看的石竹心中駭然。
他本想將這隻鳥的爪子給弄到手,當做自己的學費,誰知這家夥這麽難纏,擁有著超於他許多的戰鬥經驗。
無奈自己只能與對方慢慢耗著。
寒光在黢黑的夜晚閃爍,金鐵交鳴的聲音連連回蕩,一個不慎,石竹胸口被劃出一道爪痕,滾滾鮮血向外流出。
而就在這時,石竹不顧自己傷勢,一把抓住巨鳥攻擊他的那隻爪子,翻身上背,短劍狠狠插入對方後頸。
刺啦!血肉被劃開,鮮血在流淌,巨鳥也變得越發狂暴,口中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
它衝向天空,來回搖晃自己龐大的身體,可在石竹堅定的決心下,又怎可能被輕易甩飛。
他就這樣與對方糾纏著,即便胃裡翻江倒海,即便身上血還在流,他仍舊死死糾纏。
終於,巨鳥身形開始搖晃,他已經無法支撐,他的血流的太多了,那一刀,石竹直接插中了他的大動脈,更何況氣管也被切斷,
現在也不過是臨死前的反擊罷了。 哄!
龐大的屍身摔在地上,濺起大片灰塵,石竹也難受的在一旁嘔吐起來。
他願將之稱為有史以來頂級折磨。
在吐的沒有任何東西能吐了之後,石竹用短劍切下對方那雙鋒利的爪子,再用吞噬之力將他徹底吸乾。
一股暖流湧過,腦袋突然變得清明起來。
他再看向四方,在黑夜中,前方視野也亮如白晝,這是禽類的特性,在黑夜中看東西十分清晰。
微風劃過,石竹原路返回,夜已深,他得快點回去,不然攜帶黑暗性質的怪物出來,他就凶多吉少了。
好在的是,他速度迅捷,且一直趕路的原因,很快就回到了白石村。
“石竹!你這一天跑哪去了,都沒見你人!”白伊氣呼呼的說道。
今天她一大早去找石竹,卻發現沒有人,本以為石竹只是出去有點事,結果她等了一天,現在才等到石竹回來。
“出去辦了點事。”
石竹語氣不鹹不淡,可聽在白伊耳中,簡直快要把她氣炸了。
“我cc惠莽!”
第二天,石竹早到鍍魔師老板,開始學習鍍魔術。
老板在石竹面前搓了搓手指,意思不言而喻。
石竹白眼,這幫家夥真是無利不起早啊。
石竹從包裡拿出兩根鳥爪,交給老板,問道:“你看這個夠嗎?”
老板雙眼大亮,手掌撫摸著兩隻鳥爪,簡直就像是疼愛他的老婆,看的石竹一陣惡寒。
“當然夠了, 沒想到你竟然有黑鋒鳥的利爪,這可是超級鍛造材料啊!”
我草,虧了。
因為是第一天的原因,老板也不做生意了,立馬開始教石竹鍍魔術。
而沒有任何基礎的石竹當然學的十分困難,簡直就是在看天書似的。
“哎哎哎,大哥你慢點,我眼睛疼。”
靚仔歎氣。
“小子,你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學生。”
石竹:……
學了一天,石竹人都麻了,好在有了些苗頭,不然他都懷疑老板是不是在忽悠他了。
回到自己的小屋中,白伊又坐在他的床上,翻看著石竹的背包。
石竹大驚。
“哎哎哎!你在幹嘛?”
白伊連忙收手,笑嘻嘻的道:“你回來了?”
石竹一把拽過自己背包,沒好氣的說道:“你一天天的找我幹嘛?我很忙的。”
“都沒人陪我玩,就你是我覺得最有意思的一個了,不跟你跟誰?”
啊這,好有道理。
忽然,敲門的聲音響起,門外傳來了白曜的聲音:“石竹,你在家嗎?”
“在的。”
房門打開,是白曜那有些急切的臉。
“怎麽了?叔叔。”
“你看見我女兒了嗎?”
“她在這裡。”石竹指了指房內。
白曜松了口氣說道:“還好,今天村子裡消失了幾個小孩,女兒不在家,我以為她也消失了。”
石竹感受到了不正常,好端端的小孩會消失,一連還是好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