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遺憾的是,這四個都是狠人,時凜想昏過去就太小看他們了。可令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裝昏的時凜竟然自己爬起來了,而且氣勢有了很大的變化。
隋夢玨正準備揭穿再次裝腔作勢的時凜時,時凜卻平淡道:“說出你們的願望。”
隋夢玨感覺到些許不對勁,她身旁的萬恩立馬跪了下去,以頭搶地道:“啟稟吾神,吾等想要另一條通往前方遺跡的安全道路。”
時凜屈指一彈,不遠處的迷區自動分開,露出一條羊腸小道。甘大和年輕版的譚律露出喜色,偷偷拿出了各自的武器。隋夢玨有發現,但沒有提醒。萬恩臉上卻多了一抹冷笑。
刀光劍影乍起,夢力瞬間爆發,時凜一下子便處於了險境。但他並沒有任何舉動,任由二人攻擊,但這些就仿佛打在了幻影身上,沒有任何回應。
緊接著,出手襲擊的甘大二人卻四分五裂了,而後又消失了,各自隻留下了一把未知材料製成的小尺。
時凜手一抬,兩把小尺落在了他的手中,用力一攥,化作了齏粉。手一松,粉末飛揚,但在他的控制下,變成了三顆藥丸。
隋夢玨和萬恩各分到了一顆,時凜直接服下了一顆。萬恩磕頭如搗蒜,也跟著服了下去。隋夢玨也不含糊,同樣吞服了下去。
時凜看著隋夢玨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接著昏過去了。
隋夢玨有些不知所措了,萬恩則很明智提醒道:“吾神讓你忘了剛剛那一切。”
隋夢玨冷靜了下來,想了想道:“或許他是讓我叫醒他。”
可慢慢地二人就覺得不對勁了,躺著的時凜不見了,二人的位置也變化了,更離譜的是原本那些倒下的信徒竟然在祈禱。
二人連忙中止了信徒們的祈禱,接著拉開了時凜原本躲藏的帳篷。正如所料,時凜躺在了裡面。
萬恩一臉凝重看向記憶中的那條羊腸小道,所幸還在,立馬松了一口氣。隋夢玨則讓有些迷茫的信徒們回到各自的營帳,眼下只剩下兩人了。
萬恩一臉激動道:“吾神神威還在!”
隋夢玨道:“或許只是強大一些的強者。”
萬恩想到剛剛看見的虛弱不堪的時凜,有些沉默了。隋夢玨卻提醒道:“眼下讓那些信徒回去吧,他們已經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沒有價值了。我們該去遺跡了,想複原你的神明,那裡就有希望。”
“可笑,你居然會來安慰人。”萬恩不合時宜道。
“我只是需要一個探路的,你正好合適。”隋夢玨不在意道。
此時虛弱不堪的時凜做了一個夢,不再是夢見那個伴隨著水聲出現的男人了,而是一本小冊子。他在夢中翻看著寫了三頁的小冊子,之後一片空白,時凜也是無聊得很,一頁頁地往後翻,真就又有寫字的一頁。
源丹:可增強天賦,亦可恢復神力。只需神明一道分身即可煉製。
時凜感慨這個丹藥材料苛刻,接著便將之拋在腦後了。繼續往後翻了,翻得有些累了,依然沒有再找出一頁有用的。
時凜放棄了,抱著既然沒有字,那他就自己寫的想法,開始梳理著發生的一切。也不知過了多久,時凜心滿意足的放下了筆。
小冊子卻有了變化,原本空蕩蕩的封面卻是多了時凜隨筆四個鎏金大字。緊接著他發現體內的夢力似乎不受控制了,竟然一股腦湧向了小冊子。
不過時凜沒有慌張,反而在想一個問題。
“我似乎在夢世界做夢了,這是不是有點不合邏輯了?” 很快時凜就否定了:“我都在夢世界了,還合什麽邏輯!”
“夢中夢怎麽了,說不定就是我幻想的。也不對,應該是這幫人給我上的刑罰!”
時凜絮絮叨叨,不但沒有被抽空夢力的那種虛弱感,反而有點神清氣爽。可沒痛快多久,小冊子竟然開始向他傳輸一種他不知曉的力量。
時凜眼前出現了一幅幅畫面,都是他寫進冊子的點滴,但卻是倒著進行的。從這裡的百米線回到見覺蒙再到地夢城中心廣場,就連在藍星發生的事情也在快速倒放著。
時凜一邊感受著身體的變化,一邊仔細地看著眼前不斷倒放的畫面。那個第一天就打昏他的混蛋應該也會露面的。很快就倒放到了那一幕,時凜臉色大變。
“打暈我的竟然是我自己?不對,應該說是跟我長得一樣的人。”
“太過匪夷所思了, 要是能再好好看一遍就好了。”時凜如是想著。
結果那個畫面竟然又神奇地出現了,時凜想著放大一點就好了,畫面又隨著他的想法放大了。
魔幻,太魔幻了,夢世界做夢看視頻這誰敢相信啊!
不過終究是好奇心,壓住了對未知的恐懼。時凜僅僅盯著那個跟著長相相同的人,確實有一些細節不同。
首先對方兩隻手上都沒有夢世界獨有的手環,其次對方脖子上掛著東西。時凜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看向了自己的手腕處,手環竟然沒有了!
時凜連忙摸向自己的脖子,好在什麽都沒有,不由松了一口氣。可下一秒,小冊子瞬間變得只有小拇指指節大小串著一條繩子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時凜嚇了一跳,猛然坐起。發現自己是在帳篷裡,不由松了一口氣。但一摸脖子處,黑色的繩子極為醒目,時凜不禁喃喃自語:“原來都是真的,那我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當然了為了跟我們一起去遺跡了。”
這是萬恩的聲音,時凜很平靜地看向了對方,既然他毫發無損,似乎還因禍得福,顯然對方不會把他怎麽樣了。
見時凜不言語,萬恩想起了什麽,解釋道:“你昏迷後,吾神降臨,指了明路,乾掉了褻瀆者,逆轉了時間,承認了你神使的身份。你放心,以後我們拚死也會保你周全的。”
隋夢玨在一旁沒有反駁,似乎默認了萬恩的話。
時凜聽了有些發愣,怎麽我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等等,為什麽要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