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來後,張安始終守口如瓶,什麽都沒跟爸媽提。
不知道怎麽提,也不知道該提什麽。
但是,他知道他終究是要去的,不但但只是別無選擇。
更是因為正如陳國平所說,靈氣開始邊得越來越濃,小說中寫的修煉時代也將會來臨,或許還會爆發戰爭。
而且無論是戰爭還是小說裡那種修煉的時代,但只要不是和平年代,普通人只能淪為最底層。
只能將希望寄托於別人的憐憫,連自己生命都得不到保證,更何況選擇生活的權利。
只能寄托於哪些有著善心的“上層人”,活在他們制定的規則、庇護之下。
但某一天當他們失去這份善心的時候,當他們需要在自身未來和一群普通人之間進行抉擇的時候。
普通人只有被選擇的權利,只有被拋棄的結局。
張安不想這樣,他不想父母乃至於朋友的生命、自由掌握在別人的憐憫中。
他不想讓父母、朋友以後會有面臨強敵的無力感,瀕臨死亡的絕望。
他也不想這剛獲得力量就這樣失去了,失去了未來能自主選擇的能力。
他想要獲得足以自保的力量。
雖已經堅定信念,會加入官方,去獲得未來足夠自主選擇的力量,在之後或許會發生的戰鬥中,盡可能的獲得力量和活下去。
雖然以後不能常回家看看,也可以隨時打電話,但是現實的情況,張安依然不得不先考慮:如果自己某天突然死去,留下爸媽兩個……
所以他不該怎麽告訴父母,是直接告訴父母,還是先隱瞞父母。
思考良久的他,最總決定先隱瞞下來了。
……
但去集訓的這段時間該怎麽隱瞞父母呢?又該找什麽理由出去呢?
張安又沉思了起來。
就說先回學校,但學校暑假不讓回,這媽是知道的?
那就說去蕭山家裡的公司實習?然後開學本來就不在家裡,就可以長時間隱瞞下來了。
張安不由覺得這是個好辦法,那得先和蕭山溝通一下。
躺在椅子上一天多的張安,終於想到了一個較為妥善的借口。
想到這裡的張安,直接從躺椅上跳了起來,隨手拿起門後的傘,打算直接就去找蕭山當面商量。
張為民見皺著眉頭在躺在椅子上一整天的張安從新恢復了活力。
於是放下了內心的擔憂,問道:“小安,怎麽了?”
內心有了預設的張安,迎著老爸關切的眼光,陽光的笑著道:“我覺得不能整天這樣無所事事,蕭山說他爸公司缺兩個實習,打算讓我一起去,肯定也能學到些東西。”
“真的?”張為民聽了,雖然有些疑惑一向想著繼承超市的張安怎麽會想著去實習,但對於張安去實習鍛煉自己,還是感到高興。
對於蕭山,張安從初中一直大學都是一個寢室的好兄弟,兩人經常互串家門,張為民一直都很熟悉。
而蕭山的老爸蕭東則是蜀州最大的企業家,產業遍布各個領域,兩家以前也頗有往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蕭東的生意做的越來越大,兩家也就漸漸少了聯系,但對於安排兩個實習這種小事,張為民沒有絲毫懷疑。
“嗯,是的,小三兒暑假也玩的挺無聊,也想體驗一下實習,我這就去和他商量一下。”
“那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