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變成這幅模樣了。”張安皺眉道。
“前天,我就隻感覺身上發癢,也沒怎麽在意,但昨天開始臉上就開時出現魚鱗狀的斑紋,慢慢地就開始發癢、發痛,磷甲就慢慢長出來了。
我以為我得了什麽不知名的絕症,我害怕極了,當又不敢打電話去醫院,電視裡我這種最終都會落入解刨的下場,我怕。
於是我就到浴池裡來了,期望著他自己褪去,可它越長越多,慢慢地遍布全身,甚至指甲都長長了不少。”蜥蜴怪蕭山發出嘶啞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些哽咽與委屈。
“那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呢?我打電話你怎麽不接呢?”張安還是有些憤怒,認為蕭山這種時候沒有打電話給自己,是沒有將自己當做最好的朋友。
“我害怕你看見這樣子的我會害怕,我也害怕最終我會徹底變成蜥蜴怪,傷害你,那時,你不會是對手的。”說著,伸出布滿鱗片的右手直接將浴池旁的一塊瓷磚輕松的捏碎了。
原以為是對方沒將自己當成兄弟,結果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張安的憤怒瞬間消失了。
“就這?那我不來你是不是就打算一起卷在這裡?”隨後擔心的問道:“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給叔叔打電話。”
“我現在還好,意識也很清新,沒給我爸打電話。
本來是想給他打電話的,想把麻煩扔給他,但這又有什麽意義呢?
他連他的生意都忙不過來,打了電話,最終還不是可能認為我在胡鬧,多打點錢過來罷了。”蕭山說到這裡臉上出現了落寞。
隨即有高興道:“再說了,現在你不是來了嗎?嘿嘿!”隨後伸出右手在腦後杓撓了撓,那張看起來冷俊的蜥蜴臉上卻能看出明顯的喜悅。
“本來來這裡是打算和你商量個理由讓我脫身的,現在好了,理由都不用編了。”張安笑著沒好氣道。
“脫身?理由?什麽理由?”
“這事說來就話長了。”張安看了看自己還坐在蕭山身上,姿勢有點奇怪,連忙站起來,跨出了浴池。
隨手掏出一旁的紙巾擦起了手上的鮮血。
隨後看著應該算是裸著身子的蕭山,因為蕭山身上的磷甲已經遍布了全身,看起來就像穿了一身鱗片似的盔甲一樣,說到:“穿身衣服吧!我們去客廳細說吧。”
接著轉身就走出了浴室,前往了客廳。
身後的蕭山也隨便找了一身平常衣服套在身上,跟著去了。
轉身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的張安,看見了隨後而來的蕭山,“噗”的一身笑了出來。
原來是覺醒後的蕭山身高增長了一大截,原本和張安差不多高,此時估計已經有了兩米左右。
身體的增高,衣服卻沒有變大,原本合身的白體恤已經變得不合身,此時像緊身衣一樣貼在蕭山身上,還短了一截,漏出了肚臍眼。
“笑、笑個屁,沒合適的衣服,將就穿著。之前在浴池全在擔心害怕了,竟沒有發現我現在還是挺帥的,像個變異戰士。”蕭山對直走向了著客廳裡大鏡子,左右不斷扭轉著身子,欣賞著自己。
看著蕭山突變後近兩米的身高的身材,一身的磷甲遍布全身,完美的肌肉線條充滿爆炸性,又不失美觀。
那張口中長滿尖牙和臉上布滿細鱗的臉,與身材一同出現時,也不顯得難看了,反而是一股異樣的帥,但好在還沒有長出尾巴。
張安也覺得挺帥的,
但還是敷衍道:“嗯嗯嗯,帥帥,是有我的十分之一了。” 隨後蕭山從冰箱了拿出了幾瓶汽水,扔給了張安。
張安接受汽水的手被中中的砸了一下,差點沒有接住。
蕭山見狀,笑著抱歉到:“不好意思,力量振幅太多了,沒有控制好。”
隨後張安也在意,就直接打開喝了起來。
然後蕭山又拿出了許多零食,對著張安說:“你剛剛不是說什麽理由,脫身嗎?邊吃邊說,至從變異以來,我都兩天沒吃飯,餓死我了。”
張安有些無語,想著這個大傻子怎麽沒有把他餓死。
隨後就把遇見變異的狸花貓,自己覺醒,然後就有官方的引路人陳國平的事告訴了蕭山。
當然對於天庭一事還是隱瞞了下來,不是不相信蕭山,而是覺得沒有必要,打算等有機會將蕭山也能帶到天庭時,再說。
“啊?真的?你是說你也覺醒了?邀請你加入嗎?那我可以嗎?當時候我們一起加入呀,我兩嘎嘎亂殺。”蕭山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興奮道。
然後又有些疑惑:“你確定你覺醒了嗎?但你剛剛打我,我沒啥感覺呀!”
張安愣了一下,剛剛他在憤怒的狀態下確實用了用了全身的力氣:“不可能呀!我覺醒之後,力量雖然還沒有詳細的測量過,但力量和耐力都有著大幅度提升。我家了那個三十公斤的啞鈴,平常我單手舉起來都難,現在都可以單手連續做個二三十個,大氣都不帶喘的。”
說著上前摸了摸蕭山身上磷甲,冰涼涼的,然後用了五成的力打了一下蕭山的手臂:“疼不?”
“不疼。”
七成。
“還是不疼。”
全力。
“還是不疼,就感覺被氣錘用力錘了一下。”
張安羨慕了,第一次覺醒的人之間差距就這麽大嗎,人與人之間果然不一樣:“那就是你防禦力增強了,身體素質大幅度提升了,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然後慎重的問到:“現在能確定你身體狀況的人估計只有官方的人了,但我不知道那邊以前是否出現過你這種狀況,也不太確定他們對你這種變異的態度,而且加入之後還會充滿危險,你還要加入嗎?”
蕭山停下了還不斷往嘴裡塞著零食的手,看著張安:“你覺得呢?你為什麽加入?”
“新時代或許即將會來臨,我不想父母乃至於你的生命、自由掌握在別人的憐憫中,我想要獲得足以自保的力量。”
“那我為什麽不呢?”
張安看著認真的蕭山,歎了一口氣,微笑浮上臉上。
和最好的朋友一起面對未來的未知、挑戰、生死,也許是很幸運的一件事。
“我明白了,那我打電話給引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