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過去,張安早早的就醒了過來。
早在一旁準備好早餐的張為民,滿眼關懷的上來問到:“小安,感覺怎麽樣呀!這是才買的早餐,有粥、油條、包子,想吃點什麽不?你媽今早學校還有事,就先去忙了。”
張安感受一下手臂,發現疼痛已經消失了大半,就連撐起身子坐起來時也沒有太大的痛感,想來應該是回復得差不多了,不由感歎靈氣真神奇。
張為民見張安想要想要坐起來,連忙上前扶著:“慢、慢點,手上的傷還沒好呢。”
張安笑著安慰道:“沒事,已經回復大半了。”
說著還舉手想展示一下肱二頭肌,被張為民連忙抓著放了下來。
兩人一邊聊著家常,一邊吃著早飯,時間很快就到了早上九點。
護士帶著兩名警察來到了這裡,詢問了一些基本信息。
最後給此案定義為見義勇為:少年探望留守老人,卻遇入室搶劫,老人不幸中刀身亡,少年被砍幾刀後,成功自衛,勇敢的打到了入室搶劫者。
還告訴張安錦旗已經製作好了,之後會送到家裡去。
入室搶劫?中刀身亡?我被砍了幾刀?
不是那隻大貓變異了吃了周婆婆嗎?我不是和大貓搏鬥,被爪子抓傷的嗎?
張安充滿了疑惑,連忙抬頭看向張為民。
只見張為民雖然臉上還是有著一些擔憂,但其中也有很明顯為兒子見義勇為的自豪感。
張安隻得壓下疑惑,準備等警察走了,在詢問父親。
兩名警察觀察到了張安的神色變化,但也沒怎麽在意,只是當小孩子第一次獲得官方的錦旗表彰、劫後余生的各種複雜情感,還笑著說到錦旗會盡快送到。
很快,兩名警察做好信息登記後就離開了。
待兩人完全走出病房轉角後,又等了一會,張安才小聲對著張為民問到:“爸,你確定我是被刀砍傷的嗎?我不是和一隻很大貓搏鬥,被它爪子抓傷的嗎?”
張為民奇怪的看了張安一眼,伸手在張安額頭上摸了摸:“也沒發燒呀,該不會是傷了腦子吧!”
張為民突然有些慌了,連忙往外走想要去叫醫生,想要給張安做個頭部檢查。
張安連忙攔下,拉著張為民坐在椅子上:“爸,沒事,我沒事,你別慌張!昨天是你第一時間來現場的嗎?”
張為民揮揮手,讓張安回病床上躺好,回憶道:“那是自然,我和你媽接到電話第一時間就趕去周婆婆家,就看見你和周婆婆都各自躺在一個血泊裡,而那個罪犯滿身是血的躺在你的旁邊。於是我就連忙打了急救電話,你就被送到醫院了。醫生說只是手臂受傷了,人休克了,你也一直昏迷到昨晚才醒過來。”
張安聽後沉默了,接著張安靈體一轉,靈體進入了天庭,感受了一下天庭濃鬱的靈氣,又看了眼虛空的星辰,以及底下一層還在修煉李慕雪,就出來了。
靈體中的靈氣也開始源源不斷流向手臂受傷處,受傷處傳來癢痛感和空氣中隨時都能感受到微弱靈氣,還有可以進入天庭,隨時都說明著自己記憶沒有錯。
自己沒錯,那麽肯定周圍人的記憶被篡改了。
但那又是誰會篡改記憶呢?官方嗎?
看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修煉界有能力大面積篡改普通人的記憶,
或者是使其記憶發生偏差,才能使修煉界的沒有暴露在普通人的世界中。 那麽接下來一定會有修煉界的人來找我,不單單是不讓我將修煉的消息散布出去,更有可能會讓我備案或者加入。
那只有等他們找上我了,我才能了解明白。
張為民見張安陷入了沉思也沒在打擾,拿出了某音耍起了手機,至於小店,都是老客戶,發生了這種事,一天兩天沒開,大家都能理解。
一天無事,除了護士小姐姐過來檢查了一下傷口,發現傷口結巴之後,感歎了一下:“體質真好,傷口恢復得真快。”
而張為民則美名其曰的陪同張安,然後在醫院有刷了一天某音正能量視頻。
……
翌日,在和醫生確定可以出院後,張安兩人就早早的收拾東西打的回家了。
果不其然,在張安剛回家不久,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男子打來的電話,稱自己引路人,要求和自己見一面。
答應下來的張安,立馬告訴張為民自己去找同學玩。
在張為民的囑咐之下出了門,剛出門還未走上一百米的張安,聲旁就停下一輛黑色的小轎車。
門直接就打開了,應該是全自動的。
駕駛位上坐著一個看起來四十余歲面容和藹的中年大叔,接著嘴裡說出了覺醒、修煉等幾個詞語,然後稱自己就是引路人。
見狀,張安便坐上了副駕駛,黑車奔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