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棋站在青山之巔,大風刮起他的衣衫和略長的頭髮,那副越發俊俏的臉上掛著不舍,他知道以後一家人不會經常待在這間小屋裡了。
“以後有空走過來看看吧!”鍾棋揮淚告別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小破屋,現在距離晚自習還有半天,他打算自己一個人出去走走。
施展隱身術後,鍾棋駕馭著弧光天麟劍在這城市中穿梭。他其實借助自身的登雲靴就能肆意飛行,踩在這劍上單純就是為了體驗蜀山劍客禦劍飛行的快感。
“腰間一壺酒,縱橫天地間。提劍斬蒼穹,我為真少年!哈哈哈哈”鍾棋一飲手中寶葫蘆的酒,感覺到與天地仿佛相融合,大道觸手可得。這酒是他臨走前從他姥爺的房間偷拿的,隻為報所有人不讓自己喝酒的仇。
最後他在全市最高的建築的天台停下,趁著大好的午後陽光睡起來。
因為酒精的作用,鍾棋並沒有進入人王殿,而是進入其他夢境世界。
“嗯?這不是楊倩嗎?”鍾棋就仿佛在用監控觀察著楊倩,在他的眼中楊倩仿佛被無數的藥片給埋沒,然後痛苦的掙扎。
“宮頸癌!為什麽我會得這個病!?為什麽啊!”夢裡的楊倩情緒徹底失控,她癱坐在地上,然後在在天崩地裂中不斷的墜落,隨後夢醒了。
鍾棋也從這觀察者的視角跳出來,他回到了無邊無際的夢境世界。
“這剛剛是我做的夢還是我進入了她做的夢?”鍾棋陷入沉思,自己已經好久沒做夢了,結果一來就是看見了楊倩,“我得問問獅子。”
他從心臟裡掏出那本人王經,然後在一股吸力下,夢境裡的他進入了人王殿。
“獅子,我問你,我能不能進到別人的夢裡面?”
青獅咬著不知道從哪來的生肉,然後回答:“理論上是能做到的,但是得符合某種條件,怎麽,你想做偷窺狂啊?”
鍾棋懶得解釋那麽多,然後理清思路後開始坐地修煉,因為昨天打了三個人,那先天四層的瓶頸好像有些松動,得抓緊機會提升上去。
“對了,據說先天修士會遇到三種火劫,這個我忘記告訴你了。”
鍾棋剛好突破到先天四層,然後好奇道:“什麽火劫?被火焰焚燒嗎?”
“此火不是你之前接觸過的所有火焰,而是欲火,心火,業火,分別對應欲望,憤怒,殺戮。在你踏入修仙乃至更早之前開始,就會逐漸在你的頭腦,心臟,腎髒三處地方點燃,到你要突破到長生境就是它們焚燒你的靈魂的那一刻。”
鍾棋心裡有了些凝重,“有什麽辦法能夠破除它們嗎?”
石獅笑著說:“有啊,仙人的眼淚,你有了這個東西自然就能克服三火。你幹嘛?想多了,我根本不會因為你這些攻擊而流眼淚的拜托了!!!”
鍾棋隻好放下自己變出來的羽毛,然後訕訕離開人王殿。
正好趕上太陽快下山,鍾棋直接飛到學校的教學樓天台,打算在明天的質檢前再複習一下。結果讓他沒想到居然有一男一女在天台乾那種苟且之事。他無奈保持隱身離開,然後從廁所裡出現在世界的視野中。
“真是個開放的世界……”鍾棋點著煙說道,隨後他翻開人王經,按照那青獅說的繼續往後面翻,可是有法術是有法術,但鍾棋只看見了兩種,其中一個便是之前鍾棋對戰金水千惠時使出來的仁義之心,這是一種十分玄妙的法術,通過放大施法人的仁義,從而釋放的一種光輝,
可以附在拳頭,劍法……而如今鍾棋還看見另一種法術——慈悲天地,利用施法者的大慈大悲,對范圍內的人和物進行掌控。 鍾棋立馬從嫌棄變成了欣喜,這法術可以說是非常的牛,這意味著自己能夠形成所謂的領域,領域……可不就是那風姬當初施展的嗎?
在經過反覆嘗試,鍾棋掌握了這套法術,但與想象中的不太一樣,自己只能控制方圓范圍五米內。不過這也夠用了了,這樣子便能防止自己被近身襲擊,至於五米以外的敵人鍾棋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還有一個意外之喜,鍾棋若是放棄控制能力,而是轉化為觀測的話,那麽他便能觀測方圓一裡內所有人,就好像他們和之前之間有兩種距離,在被觀測者視角鍾棋和他們依舊是原來的空間距離,而在鍾棋看來,他和被觀測者之間如同面對面,他能夠清清楚楚聽見一裡內任何人的聲音,看見任何人的動作。
“不過,這法術應該有什麽缺陷,不然一旦修煉人王經,那豈不是無敵?或許對於修為比自己高的人無法操控嗎?”鍾棋思考著,然後他開始釋放慈悲天地,用來觀察這學校所有人的一舉一動,包括女廁所、浴室……不過他看久了也沒覺得有什麽意思,正想要關閉天地,卻發現十分醜惡的一幕。
“校長,請你自重!”楊倩推開校長,然後用自己的辦公桌隔開兩人,就在不久前,楊倩突然被提拔了職稱,然後有了自己一個人的辦公室而且還沒監控。所以,現在這碩大的辦公室只剩下校長和楊倩兩個人。
“哼哼,楊老師你要知道,是我給你加的薪水,你可別不識抬舉。”校長拉開桌子,看著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小綿羊,猥瑣的笑著:“這裡只有你和我兩個人,來吧,我會盡情的疼愛你的!”
楊倩的衣服扣子不幸被那校長弄掉幾顆,隨後整件襯衫破開,標致的身材在校長眼前一覽無余。
“你把你的眼珠子給我挖了!”
校長和楊倩同時轉過頭,這房間裡居然還站著一個人,而門卻是鎖著的,這個人是怎麽憑空冒出來的!
“是你,鍾棋!”楊倩流著激動的淚水,然後撲到鍾棋懷裡。
那校長見狀,先是臉色蒼白,然後掐媚地笑道:“這位同學,我想你什麽都沒有看見,你想不想要點零花錢?我的朋友裡面有不少在教育局……”
鍾棋突然一腳把校長踹倒牆角,“你這是在威脅我?”
校長惱羞成怒,他舉起桌上的台燈,想要砸鍾棋的腦袋,但他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就好像時間暫停。但這並不是之間暫停,因為房間裡只是自己無法動彈,而那個鬧事的學生卻帶著那種滲人的微笑站在自己面前,然後一拳砸在自己的臉上,自己眼前突然就黑了。
“鍾棋,你……你把他打死了?”楊倩挽著鍾棋的手臂,擔憂道。
鍾棋把楊倩抱緊,然後笑著說:“沒呢,這老王八蛋我還沒碰到他自己就暈過去了。”
楊倩松了口氣,然後看著比自己高半個頭的鍾棋,“你怎麽進來的?還有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
他笑了笑,先用溫柔的語氣問楊倩:“你得了宮頸癌嗎?”
楊倩仿佛受到了雷擊,然後閉著眼睛對他說:“我明明誰都沒說,你為什麽會知道?”
鍾棋一揮手把地上的校長冰凍然後扔到山上,對楊倩說道:“你看見了嗎,這就是我能知道的原因,我去夢見你了,知道你做了噩夢……”
楊倩本就開始懷疑,見到這活生生的一個人居然被凍成冰塊,還不知道什麽原因消失!
“這就是為什麽我說我能夠幫助你,很抱歉,我之前沒有說出來。”鍾棋拿出那枚西月冰給的丹藥,“服下它,這會讓你痊愈的。”
楊倩接過這枚丹藥,但卻沒有服下,而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鍾棋的眼睛。
鍾棋明白她想說什麽,因為這眼神在前不久他在另一個人身上看見過。他用手指堵住楊倩的嘴,然後拿起那枚丹藥,把它含在嘴裡,緊接著他松開手指,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然後鍾棋將靈力輸送到楊倩體內,幫助她化解這枚丹藥的威力。
楊倩一開始想掙脫出來,但身體卻很自覺,所以她也就放飛自我,配合著鍾棋的動作。
“唔,這裡是辦公室啊!”
“我已經把門反鎖了,還有窗戶窗簾沒問題。”
“我是你老師!唔~”
“你以後是我女人,沒矛盾。”
楊倩忍不住說道:“你好像是第一次?這麽不熟練的嗎?”
鍾棋看著眼前的臉蛋通紅的美人,反問:“你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