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亂世剪影三教九流》第45章 列車驚魂(2)
  由於這趟列車抵達南京站之後,需要拆分後乘船過江,故而整趟列車是由車頭、一節頭等車廂、一節餐車、三節二等車廂以及四節三等車廂組成。

  而孫子為他們自末尾的三等車廂還是搜索,明顯是戰術判斷失誤,畢竟這個年代的三等車廂內,人員擁擠猶如沙丁魚罐頭,搜索起來何其困難。

  自第四節二等車廂內,楚逸軒與孫子為擦身而過,似乎是因為著急尋人,孫子為並未察覺經過之人正是自己尋找的目標,眼角余光瞥了瞥對方的背影,楚逸軒心想,先讓你小子多活一會兒,等小爺解決了那些小鬼子,絕對會好生招呼你的。

  推門而出,迎面就看見三名日本兵端著三八大蓋,沿著末尾的方向依次檢查過來,發覺有人推門進來,其中一名日本兵快步上前,語氣不善地說道:“你的,什麽的乾活,車票的拿出來檢查。”

  發覺有人被日本兵刁難,車廂內的乘客紛紛露出一絲不忍的神色,誰知接下來的事情,卻讓眾人大吃一驚,只聽‘啪’的一聲,男子抬手給了那名日本兵一個鍋貼,猝不及防之下吃了一巴掌,那名日本兵顧不上臉頰的疼痛,迅速拉動槍栓,舉槍指著對方惡狠狠地說道:“你的,竟然敢襲擊大日本帝國的士兵,死啦死啦地。”

  按照以往的慣例,如若自己掏出槍衝著對方,對方要麽是驚恐地抱著頭蹲在地上,要麽是掏出武器還擊,只不過這些場景此刻皆沒有上演,只見對方抬腳衝著自己的胸口使勁一蹬,大橋五郎瞬間向後倒飛而去,車廂末尾其余兩名同伴見狀,口中高呼著‘ばか野郎’衝上前,順勢拎起大橋五郎,三支槍齊齊地對準了男子的方向。

  還未等三人扣動扳機,一個牛皮色的物體砸在了大橋五郎的臉上,借助車廂內昏暗的燈光望去,‘軍人手牒’四個字赫然映入眼簾。

  茫然地撿起手牒翻閱了一遍,大橋五郎心中一凜,正待抬起頭辯解,‘啪、啪、啪。’接連三個鍋貼聲此起彼伏般響起,“帝國の兵士、列車に混じって何をしますか?前線の戦いは膠著しているのに,君たちはここでサボっているのに,正直に言って,君たちはどの部隊のものだ。あなたたちの長官は誰ですか。今どこにいますか。”(帝國的士兵,混在列車上做什麽?前線戰事膠著,你們卻在這裡偷懶,老實交代,你們是哪支部隊的?你們的長官是誰?現在在什麽地方?)

  此刻,大橋五郎多希望平素對自己嚴苛的近藤須賀能夠在身邊,要知道對方只是一名少佐,但是自己的上官可是中佐,而且還是男爵,若是上官在此,自己也不會白白挨了那幾下。然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是骨感的,當下這趟列車上,只有面前這個少佐軍銜最高,自己這些上等兵只能乖乖地低著頭,念及於此,大橋五郎雙腿一並,規規矩矩地敬了個禮,“少佐閣下、私たちは帝國駐北平憲兵司令部で、近藤須賀中佐閣下の管轄に屬しています。近藤閣下はすでに北平に戻りました。今回は支那のスパイに協力して犯人を捜索しています。少佐閣下の指示をお願いします。”(稟報少佐閣下,我們是帝國駐北平憲兵司令部的,歸屬於近藤須賀中佐閣下管轄,近藤閣下已經返回北平了,此番我們是在配合一名支那特工搜索犯人,請少佐閣下指示!)

  對方提及的近藤須賀,楚逸軒哪裡會認識,但是得知對方果然是被留在車上負責搜索的,楚逸軒當即眼珠一轉,

自懷中摸出了一包三炮台遞給了對方,“ああ、近藤須賀閣下、前に陸軍大學で何度か會ったことがありますが、今は北平にいるんですね。”(哦,近藤須賀閣下啊,之前在陸軍大學見過幾次,原來他現在在北平啊,那有機會一定得去拜訪的。)  聽聞對方與自己上官熟識,而且又給了自己一包好煙,大橋五郎瞬間將方才的不愉快拋諸腦後,恭敬地給對方點上煙,車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融洽起來。

  本以為是自己的同胞生命有恙,誰知卻是小日本狗咬狗,想象的二狗相爭的場面沒有出現,車廂內一眾旅客低著頭紛紛暗自咒罵著。

  叼著煙指了指大橋五郎三人,楚逸軒佯裝不知地問道:“近藤閣下はあなたたち3人を派遣して、列車全體を捜索しますか?ちょっと厳しすぎるのではないでしょうか。こんな長い列車はいつまで検索しますか?”(近藤閣下就派你們三個人,搜索整列火車?是不是有些過於嚴苛了?這麽長的列車你們要搜索到什麽時候啊?)

  美美地吐了個眼圈,大橋五郎揪住身旁的旅客向後一推,恭敬地示意楚逸軒落座,臉上露出一副諂媚之色,“塚本閣下のおっしゃることは間違っています。近藤閣下は十人の兵士を派遣して一緒に捜索任務を遂行しました。私たち三人はただこの車両を擔當しているだけです。あの支那のスパイについては、自分でぶらぶらさせましょう。まず休んでからにしましょう。”(塚本閣下您說錯了,近藤閣下派了十名士兵一同執行搜索任務,我們三個人只是負責這節車廂的,至於那個支那特工,讓他自己去轉悠吧,咱們先休息一番再說。)

  十個人,扣除這裡三個,也就是說剩下三節車廂內,還有七名日本兵,思索了片刻,楚逸軒當即起身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帝國の兵士は、真剣に上官の任務を遂行すべきで、私はまだ任務があって、前の車両に行って、日を変えて北平に著いて、私はあなたに故郷の最も本場の清酒を飲んでもらいます。”(帝國的士兵,應該認真執行上官的任務,我還有任務,去前面的車廂一趟,改日到了北平,我請你喝家鄉最正宗的清酒。)

  聽到這番話,大橋五郎恨不得給對方跪下來,要知道,在日本的軍隊內,有特別森嚴的制度,對於日本人來說,這樣的做法才符合自己的精神,才可以配得上所謂的武士這個名號。下面的士兵一定要絕對服從,當上級長官想要打你臉的時候,一定要把臉湊向前方。而且小日本通過類似楚逸軒擊斃的從軍僧侶,給下層士兵灌輸軍國思想和服從思想,特別是對於底層的士兵來說,一定要嚴格遵守紀律,如果不遵守紀律的話就會有一個叫做精神注入棒的東西開始伺候他們。起了這麽一個花裡胡哨的名字,其實就是一個實心的木棒,半米長左右。和現代的棒球棍類似,當某些士兵出現錯誤的時候,這個實心的木板就有了用處,實心的木棒狠狠的砸士兵,有點類似於我們古代的杖刑。有一些身體比較虛弱的士兵,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七天之內都下不了床。

  故而,在日本軍隊內,像塚本次郎這樣的軍官實在是不多見,當即大橋五郎趕忙起身給對方讓出一條道,恭敬地目送對方推門而出,待塚本次郎離開之後,原本掛在臉上的諂媚之色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凶惡的表情,“所有人的,車票的通通地拿出來,快快的。”

  一路靠著軍人手牒混到最後一節車廂,楚逸軒徑直來到了列車最末端,推開車門,一股寒風撲面而來,掏出一支煙緩緩地點燃,望著眼前漸行漸遠的風景,夜色中,明亮的雙眸泛起一絲嗜血的紅色,也不知道顧昕然她們現在怎麽樣了,自己得快點解決這些人,否則一旦時間拖得太長,唯恐生出變數。

  令楚逸軒沒有想到的是,此刻的顧昕然等人,正面臨最大的危機。列車哢嚓哢嚓地有序前行,車頂夾層內是不是傳來呼嘯的風聲,掙扎著調轉身形,顧昕然湊到宋芸熙身旁,略帶挑釁地說道:“哎,姓宋的,跟你說個事兒。”

  沒好氣地瞥了對方一眼,宋芸熙心想,這個時候趴著都費勁,您顧大小姐又要說什麽破事兒?然而看到對方嘴角那一抹淺淺的笑意,宋芸熙當即了然對方要說什麽了,為了不讓對方計謀得逞,宋芸熙不假思索地說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先告訴你個事,這些日子在北平,我們住在六國的301,你們北平的旅館真是比不了上海,看著挺豪華的旅館,裡面只有一張大床,哎!”

  一個‘哎’字出口,宋芸熙故意拖了個長音,小丫頭,跟老娘鬥,你一開口老娘就知道你要說什麽了,不就是你父親將你許配給楚大哥了嗎?得意個什麽勁兒啊?老娘可是阿姐親口承認的。

  聞言,顧昕然瞬間有種仙招欲出身先死的失落感,鼻翼下發出一絲冷哼,忿忿地說道:“好,你很好,本姑娘也不跟你爭,我做大你做小,這樣可以吧?”

  身旁的丁志誠聽著二人的談話,心中不免感慨萬分,年輕人啊,年輕真好,只不過這個楚逸軒究竟是何人?能夠讓老顧將女兒也許配給他,要知道老顧可是將昕然視作心頭肉的,想到這,丁志誠壓低了聲音製止了二人的爭論,“昕然,你跟丁叔叔說說,這個楚逸軒究竟是何人?你父親就這麽放心把你交給了他?”

  “丁叔叔,您是否還記得,當年您曾經按照我父親口述,寫了一篇關於宣揚察哈爾民眾抗日同盟軍抗擊外敵事跡的文章嗎?”緩緩扭轉身形,顧昕然尋了個略微舒服的姿勢低聲說道:“楚大哥正是那個手槍隊長楚鼎臣叔叔的兒子啊。”

  提及此事,丁志誠才恍然大悟,當初顧蘭齋以敘事的口吻講述了察哈爾民眾抗日同盟軍的事跡,那真是言者動情聞者落淚,後來丁志誠多次在讀書會等愛國活動上朗誦這篇文章,以此激勵眾人的愛國熱情,念及於此,丁志誠哦了一聲,心中瞬間釋然,果然啊,虎父無犬子,正待繼續說些什麽,卻見宋芸熙手指一豎,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哢嗒’一聲,餐車通往頭等車廂的門被拉開,按理說這個點是不會有乘客來回走動的,而就在楚逸軒離開後不久,列車員也前往其余車廂巡檢了,那麽,此時進來的人,應該是小鬼子。念及於此三人捂住嘴,唯恐發出一絲聲響,‘哢啦’一聲包廂門被拉開,本以為對方發現裡面沒人,回徑直離去,透過排氣口望去,一個身穿長衫的男子緩緩地走了進來,四下觀望一番,竟然躺在了一層的床鋪上,“哎,找人的事情,還是讓那群小鬼子去做吧,大爺我就在這休息會兒,媽的,這有錢人就是會享受,老子每天提心吊膽累死累活,還混不到一張車票錢,差距啊。”

  透氣口內,聽到對方的話,顧昕然眼中冒出了熊熊怒火,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在丁志誠宅子見到的孫子為,要知道當下火車是分等級的,除了那些頗有資財的人,其余人想坐火車,兜裡的錢只夠買一張三等車廂的票,有時候還不一定能買到座票,一張北平至上海的頭等車廂車票,在民國十三年要五十塊大洋,現在是民國二十七年,車票更是漲到了七十塊大洋,此番返回上海,單單是車票就花了顧蘭齋將近三百大洋,那可是三百大洋啊,尋常人家是一下子拿不出這麽多錢的,而自己老爹似乎是有意討好準女婿,三白大洋出手都不打磕巴的。

  下意識地衝著身後的宋芸熙做了個有敵人的手勢,後者當即了然,而做完之後顧昕然瞬間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怎麽一激動把自己暴露了,要知道,身為特工,顧昕然和宋芸熙可是都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一旦遇到交火的情況,使用手勢是決計不會暴露的,而對方隸屬軍統,自己又從未提及自己的身份,這樣一來豈不是告訴對方,自己也是特工了。

  此刻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待宋芸熙躡手躡腳地爬了過來,顧昕然伸手指了指下方,附在其耳邊低聲說道:“怎麽辦?”

  輕輕地擺了擺手,宋芸熙做了一個等待的手勢,三人隨即動作輕柔地向後退去,頭頂傳來呼嘯的風聲,顧昕然心中念叨著,楚大哥啊,你可快一點啊。

  一支香煙抽完,順手將煙蒂一彈,猩紅的光點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好似給這迷茫的夜色增添了一絲希望,手中餐刀滑落,楚逸軒拉開車門衝著裡面招了招手,“あの上等兵、あなたが來て、私のマッチは使い果たしました。”(那個上等兵,你過來,我的火柴用光了。)

  日本兵不疑有詐,還以為這位少佐閣下是借故讓自己偷懶,當即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信手將車門關上,還未等對方諂媚地掏出火柴,黑暗中一絲閃過一絲亮光,手中餐刀接連在對方胸前猛刺,而後順勢一腳將對方踹下了火車,屍體在道邊接連滾了幾圈,取出一塊布子擦了擦身上的血跡,楚逸軒推門而入。

  發覺只有對方一人進來,大島次郎疑惑地問道:“少佐閣下、青木君は?”(少佐閣下,青木君呢?)

  做了個抽煙的手勢,楚逸軒抬眼一看,整節車廂只有大島次郎一人,當即戲謔地說道:“大島君は本當に運が悪くて、彼らはすべてサボって、あなたを殘して一人でここで捜査して、私と一緒に來て、私達も少し休んで、青木君と瀨川君に検査に行かせます。”(大島君你真是倒霉,他們都去偷懶了,就留下你一個人在這搜查,跟我來,咱們也去休息一下,讓青木君和瀨川君去檢查就可以的。)

  聽到對方的話,大島次郎心中暗自不爽,是啊,自己在這辛苦搜查,青木和瀨川兩個懶鬼一個在末尾抽煙,一個借故躲進廁所內,自己憑什麽還要賣命搜索,念及於此,大島次郎連聲應和,引著對方來到了車廂末尾,推門而出,入眼並未看見青木的身影,正在詫異之際脖頸處一涼,一柄餐刀自後頸處透體而出,隻覺得對方似乎順勢一劃,那動作好似切腹自盡一般順暢,一蓬血霧噴出,眼中最後一個景象卻是列車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回到車廂內,楚逸軒快步來到廁所門口,一股無法形容的臭味隔著大門飄進來,要不說這三等車廂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車廂內有提著雞籠的,有脫了鞋的,雞糞味、鹹魚味混合著汗臭味以及一些無法形容的味道,本就讓人隱隱作嘔,現在又來了這麽一股味道,強忍著腹內不適,楚逸軒佯怒般吼道:“瀬川君、早く出てきて、本當に臭いです。”(瀨川君,趕緊出來,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隔著門,瀨川正雄那濃鬱的九州口音緩緩飄來,“塚本閣下、先日はお腹を壊しましたので、少々お待ちください。”(塚本閣下請見諒,前些日子吃壞了肚子,您稍等片刻!)話還未說完,廁所內傳來一個驚天動地的響聲,聲音好似有人努力地吹著一個破了口的氣球般,嚇得車內乘客紛紛抬頭觀望。

  楚逸軒當然知道這是什麽聲音,強忍著心中的笑意,佯裝發怒衝著車內旅客喊道:“你們的,看什麽?沒見過帝國的士兵鬧肚子嗎?”

  車廂內的旅客都知道此人是日本人,眼見對方動怒,紛紛低下頭唯恐被對方尋個由頭找麻煩。好容易挨到瀨川正雄出來,楚逸軒拎著對方來到了車廂的連接處,掏出煙遞給了對方,而後自顧叼著煙,似乎有意在等待對方給自己點火。

  上官遞煙,瀨川正雄哪能不長眼神,當即笑呵呵地掏出火柴,接連劃了幾次,始終點不著,瀨川正雄唯恐對方不悅,可憐巴巴地抬起頭。

  見狀楚逸軒笑著說道:“あなたに方法を教えて、振り向いて、風の吹く方向を背負ってうなずくことができます。”(教給你一個辦法,轉過身,背著風吹的方向就能點燃了。)

  聞言,瀨川正雄果然乖乖地轉過身,小心翼翼地取出火柴輕輕地滑動,殊不知就在其轉身的瞬間,楚逸軒順勢拆下對方三八大蓋上的刺刀,刀刃向上刺入了對方的腰眼處,雙手握緊刀柄向上一揮,鋒利的刺刀毫無阻擋地沿著刺入點扶搖直上,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猛然抽出刺刀楚逸軒原地起跳,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脖頸處,瀨川正雄好似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劃過一道血色弧線,掉落在路邊的草叢裡。

  隨後,楚逸軒如法炮製,接連路過三節車廂,連哄帶騙地將列車上剩余的日本兵盡數解決掉。念及前方還有一個孫子為,楚逸軒一路前行來到了餐車內,趁著四下無人,楚逸軒進入廁所內簡單地清理了一番。

  比起之前見到的廁所,這餐車內的廁所完全可以用奢華形容,大理石鋪的地面,如廁位與盥洗位用一道門割開,有效地將味道隔絕在內裡,鋥明瓦亮的鏡子,在柔和的燈光映襯下,閃爍著斑駁的光,銅質水龍頭輕輕一擰,清澈的水流緩緩溢出,台子上細心地放著一塊香皂,角落一隅一支細長的熏香嫋嫋地燃著,望著眼前的景象,楚逸軒不免忿忿地罵道:“他娘的,這有錢人就是會享受,火車的廁所也弄成這樣,怨不得一張票七十大洋呢。”

  自廁所出來,碰巧遇到巡檢的列車員,一見對方衣著考究,略加思索列車員當即想起,此人正是頭等車廂的旅客,一改在三等車廂冷冰冰的模樣,列車員當即笑著施了一禮,“這位先生,我是本次列車的列車員,請問有什麽需要為您效勞的嗎?”

  摸出幾張法幣塞給對方,楚逸軒故作神秘地說道:“去我們頭等車廂轉轉,剛才停靠時,我似乎看見有人混上頭等車廂了。”

  聽到這話,列車員亡魂大冒,要知道能夠買得起頭等車廂的旅客,皆是非富即貴之人,若是這些人有什麽閃失,身為列車主要責任人,自己是絕對吃不了兜著走的,衝著楚逸軒拱了拱手,列車員發瘋似的向著頭等車廂跑去,心想若是被老子逮到有不長眼的混進來,老子非得扒了他的皮。

  望著對方的背影,楚逸軒揀了一張靠近頭等車廂位置的桌子,隨便點了些東西,端著酒杯靜靜地等候孫子為的到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