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酉志第二天早早的便起了床,在迎春的伺候下收拾利落。
雖然昨晚是迎春招待的劉長青夫人但是他們只有兩個人,也都不是出身於富貴家庭所以也就沒有勾心鬥角等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一直就是一個勸,一個吃,簡單至極。
不像在外面的丁酉志他們,丁大壯粗人一個胡吃海喝頂好幾個,趙大柱悶人一個三腳踹不出一個屁,管家老趙雖然走南闖北的見多識廣,也能認一些字,但是跟雖然已經在務農但是一直沒有放棄讀書的劉長青還是說不到一起。
整個席間丁酉志搞得精神疲憊,一邊得照顧好劉長青,一邊又得看好丁大壯,喝多了這個人就變得跟個**差不多,話多,連說帶比劃,而且除了他自己沒人能聽明白。
就連一向穩重的老趙,都大拉特侃,感覺不把他去的沒一個地方都說一遍就不會結束。
就趙大柱還好一些,可能以前沒喝過酒的緣故吧,嘗了一下之後就沒喝,席間一直在認真的聽著各人的說話,至於聽沒聽懂那就不管丁酉志的事了。
一群人在席間的表現讓丁酉志原本在席間打算跟劉長青商量的事情只能作罷。
席間為了不冷場,又為了照顧到劉長青,再為了不讓丁大壯和老趙出醜,丁酉志感覺自己上輩子參加過得酒席都沒這麽累過。
酒席結束後丁酉志安排人把劉長青夫妻送回去之後,就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後堂,一天從早上開始就沒停下幫劉長青搬家,丁酉志為了顯示誠意都是親自上手的,晚間席間丁酉志感覺又浪費了自己極大的心裡幸虧自己是來自後世,懂得的還比較多。
丁酉志想想自己前世十八歲的年紀應該還在學校無憂無慮,沒想到現在自己十八歲的年紀為了在即將到來的亂世活出一份尊嚴都要費勁心力。
在前邊收拾完的迎春回到後堂看見丁酉志癱倒在床上,連忙上前緊張的詢問道:“相公,怎麽了,生病了嗎?要不要請個郎中啊?”
在古代一個感冒發燒都可能沒命的時代,每個人都對生病談虎色變,因此迎春看見丁酉志疲憊的樣子就一下變得十分緊張。
正在閉著眼休息的丁酉志聽見迎春的話後睜開眼看了一下坐在自己旁邊的迎春,然後用手輕輕拍了一下迎春的手後說到:“不要緊張,我只是感覺有點累,再說了咱們這地方也沒有好的郎中,想要請好的郎中就要去登州府,再說這麽遠的距離,人家來不來還兩說呢。
好了,我沒事的,就是有點累,你也別忙了來給我揉下頭。”
坐在旁邊的迎春連忙擦了一下手然後拖鞋來到床上,做到丁酉志的後邊,把丁酉志的頭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後輕輕的給他揉太陽穴。
丁酉志感覺頭上傳來的輕柔按摩舒服的發出一聲呻吟,然後跟迎春閑聊到:“真的是人才難得啊,為了一個讀了半輩子八股文的劉長青我就不得不做出一付讓自己都惡心的樣子,哎,可是啊古人啊就吃這一套。”
迎春雖然聽不懂丁酉志說什麽,但是她卻固執的認為從相公嘴裡說出來的,自己又聽不懂的一定是大學問。
丁酉志嘴裡漫無目的的在說著自己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麽,迎春就在旁邊一邊給他揉著一邊也在漫無目地的聽著。
“要是我的手下有足夠的人才你說我還用這麽累嗎?我現在有槍,有炮,就是缺人啊,缺船啊。
有人我能帶著他們打遍天下什麽李闖王,
什麽皇太極,我能打到歐洲去,我能把倭國變成咱們的度假勝地,要是遊船的話我能帶著咱們的淮安水軍打到美洲。 聽說啊美洲人是咱們商朝時被周武王打敗了的一些人向北跑,一部分人生活在了嚴寒的北方變成了後來的匈奴,還有一部分一直往北走,路過白令海峽成了印第安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等有一天啊我一定領著船隊走遍世界。
而且我一直有個想法我要抓些白人把他們弄到非洲去,對了老婆,你說這樣有趣嗎?哈哈哈哈哈。”
喝多了的丁酉志在迎春的溫柔照顧下慢慢的酒勁上湧,一些平常藏於心低的話都說了出來,幸虧聽眾只有迎春一個,不然一些話傳出去就是大逆不道。
溫柔的迎春顯然聽不明白丁酉志的話,畢竟有些話來自後世不是迎春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女子能聽懂的,但是按照迎春的思維,相公的話自己聽不懂那是自己的問題,因為那是大學問,不是自己一個小女子能理解的。
至於相公說的對不對這個問題迎春從來沒想過,因為固執的迎春一直認為相公說的,做的,都是對的。
你要是不信你去問問外面剛剛吃飽的村民。
你要是還不信的話,迎春會讓丁大壯扛著槍去問。
在迎春的世界裡只有丁酉志,如果丁酉志現在就扯旗造反的話,別人不好說但是迎春一定是會跟丁酉志站在一起的,別人反對丁酉志那就是別人不對。
躺在炕上的丁酉志,可能酒的後勁有點大,迷迷糊糊的一直在嘟囔,開始的時候還能聽清,後邊就分不出說的是啥了。
過了半個多時辰丁酉志才沉沉的睡過去,看著睡著的丁酉志迎春輕輕的把他的頭從自己的大腿上挪開然後給他放了一個枕頭,在揉了揉自己早就酸麻的大腿,下床給丁酉志蓋上被子,然後躺在他旁邊,用手撐著頭,就那麽靜靜地看著丁酉志。
第二天醒來的丁酉志感覺頭痛欲裂,前世就不擅長飲酒的他,昨晚喝著古代的低度酒開始並沒有感覺,但是沒想到後勁那麽大,幸好沒斷片,還能記得回到後堂後,只有迎春一個人,這樣也就不用擔心自己說一些大逆不道的話會被傳出去。
但是現在的丁酉志頭疼的隻想把自己的腦袋砸開,平常都是自己洗漱的他今天在迎春的伺候下才完成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