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長青的傳統思想下,根本就沒想過這些,如今被丁酉志的一番話直接說的呆住了,思想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呆在那裡一動不動,仿佛在做著巨大的思想鬥爭。
丁酉志看著面前陷入沉思的劉長青不禁在心裡感歎一聲:“現在這個時代還是深受程朱理學的影響,想要輕易的改變這些人,根本不可能,只能一步一步的的去改變他們,這些孩子的還是一張白紙絕對不能讓他們去勾畫,必須自己親力親為才行,就像今天的這一節課,先給他們的心裡種上一顆種子,日後就會生根發芽。”
看著還在沉思的劉長青,丁酉志不好打擾,得讓他自己想明白才行,但是丁酉志又不能不管劉長青,扭頭走掉。
只能等在外面那裡,等劉長青自己轉過彎來。
好在孩子們都還算聽話,還沒成長為桀驁不訓之人,都在教室裡面認真的思考者剛才丁酉志說的話。
雖然現在他們還不能全部理解那些話,但是卻在孩子們潔白無暇的世界裡畫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以後就會在在他們的世界觀裡生根發芽,如果以後不再接受程朱理學的影響,那一定就能夠成長為參天大樹。
待到這些孩子長大以後他們會愛國,會護民,會為民請命,但是忠君他們不一定能做到。
丁酉志以後要做的除了再加強一下思想方面的教育外,還要加強開闊一下他們的眼界。
將來這批孩子就會是丁酉志的第一批班底,哪怕這些孩子中有不成才的也可以讓他們留校任教,繼續教育後來的孩子們。
這樣以後的師資力量也有了而且這些人教育出來的孩子也絕對不會是迂腐之人,自己也就有了後續儲備力量。
過了好一會,劉長青才清醒過來,不過丁酉志看見他依舊迷茫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是沒有改變自己原有的世界觀,但是他既然表現出來一副迷茫的樣子說明他雖然沒有轉過彎來,但是卻一定對他原有的思想產生了巨大的衝擊,讓他原有的思想產生了巨大的動搖。
因此劉長青清醒過來後雖然沒有接受丁酉志的新理論但是丁酉志看他動搖的樣子,就能確定用不了多久就能讓他成為自己理論的堅信者。
因此丁酉志見到醒來的劉長青還在迷茫,於是決定繼續給他加把火。
“不知道劉先生剛才陷入沉思可是有所頓悟。”丁酉志說道。
劉長青:“不知道丁少爺關於農民起義,白蓮教造反,後金出兵的消息都是從何而來呢?”
丁酉志:“先生有所不知,當我知道咱們這地方有白蓮教活動的時候,我就專門派人到處去打聽消息,說句不好聽的話,我並不認為商賈之道底下,因此我對商賈之道有所涉獵,而我從商賈之道上所獲得的利益,除了用來見學校請先生之外,還有一小部分用來訓練了一些護院家丁,至於剩下的則全部用來打探消息了。”
丁酉志當然不能告訴劉長青自己來自後世,而自己又由於對晚清政府的腐敗無能導致的侵略者各種侵華行為深惡痛疾,因此也對這段時間的歷史以及明朝的歷史都專門讀過,並且查過相關的資料。
但是這些丁酉志並不能跟劉長青講這些,而正好自己最近也在打探消息方面投入了很大的心力與財力,甚至還找專門的人才訓練了很多信鴿,因此丁酉志順水推舟的把消息來源推到自己打聽到的上面。
丁酉志跟劉長青解釋完後順勢說道:“當我知道這些消息的時候震驚的一晚沒睡覺,
都說不知者不怪,無知者無畏,但是我感覺如果上升到國家的層面來講,就不止字面意思了。 讓我不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我依然以為我生活在一個安定繁榮的國家即使有點小小的動亂也不過是疥癬之疾,貪官汙吏也只是國家這顆大樹上的一些小小蛀蟲,總有一天國家會出手拿掉他們。
直到我了解的越多才越覺得吃驚,如果照這麽下去,國家就會越來越動亂,老百姓會越來越苦,揭竿而起的會越來越多,這個國家也會危如累卵。
我整夜都沒睡在思考如何給這個已經病入骨髓的國家注入一股新的活力,雖然我遠離廟堂,但是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左傳·莊公十年》中的《曹劌論戰》中也曾有過‘肉食者鄙,未能遠謀’,的言論,
而且我也認為自己有一定的見識,於是就在那思考如果救國。
可惜的是思考了一夜我也未能找到方法, 第二天的我想既然找不到方法那就從自己身邊的小事做起,先想法讓鄉親能吃上飽飯,在訓練一些人能夠保護鄉親們不受欺負,最後在讓相親的孩子們盡量能夠讀上書。”
丁酉志當然不能把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告訴劉長青,亂世需用重典,按照自己內心的想法是想讓這個朝代能夠改變一下制度,能夠在亂世中生存下去,而想讓這個時代改變就需要力量,如果讓劉長青知道自己訓練的根本不是護院家丁,那後果誰也不敢保證。
而丁酉志一直認為後世太祖的那句“槍杆子裡出政權”是絕對正確的,而且也極其適合這個時代。
所以丁酉志一直在慢慢的擴充著自己的力量,爭取做到“潤物細無聲”好讓自己可以做到在朝廷發現之前自己能夠有足夠的話語權。
劉長青聽完丁酉志的話後躬身給丁酉志行了一禮說到:“感謝丁少爺所做的這一切,也感謝丁少爺讓鄉親們有口飯吃不至於受難逃亡,更感謝的是丁少爺廣開學堂,有自己的銀子替孩子們教束脩,讓他們讀書寫字,將來好有一份好的出身。
同時也感謝丁少爺給我們這些屢考不中的人一份安定的工作環境,為我們提供了十分優越的條件,我的書信已經發出去了,相信不就就會有一些曾經的同窗和好友會趕來。
請丁少爺放心他們的學識,人品都是沒有問題的。
想想我們那些人學識並不比南方學子差就是因為,主考官多為南方之人所以我們想考中的幾率就變得更加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