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茶樓,張徹將陳濤送回酒店。
此時,趙越舉在酒店門口著急地走來走去。
他猛然間看見接走陳濤的車,趕緊迎上來:“秦總,你怎麽才回來?對方是什麽人?”
陳濤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趙越舉看見陳濤沒回答,也沒追著再問。
兩人進了酒店包間。
趙越舉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山珍海味無所不有。
吃飯的過程中,陳濤向趙越舉了解了一些公司情況和趙建成的情況。
趙越舉是個比較會偽裝的人物,聽後,那眼淚立刻掉了下來:“陳總,提起我叔叔,我的心就痛,幾天前,他還好好的,晚上,突然心絞痛,醫生做了簡單的手術,可是,第二天早上,就去世了!嗚嗚嗚!”
陳濤隨便安慰了幾句,再了解了一些情況,說找個時間去老人家的靈前拜拜。
趙越舉離開後,陳濤和薛鵬快速離開,回到租住的房子。
趙慧敏看見陳濤回來,趕緊迎上來問道:“陳哥,怎麽樣?”
陳濤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打聽到消息,你父親確實去世了!”
趙慧敏這次聽後,並沒有立即哭,只是狠狠地道:“肯定是趙越舉乾的!”
“應該是,你現在知道,那個給你發信息的是誰?”
趙慧敏微微皺著眉頭,拿出傳呼機遞給陳濤:“這有號,要不,按照這個號回過去?”
陳濤拿過自己的大哥大遞給趙慧敏;“你用我的電話回過去!”
趙慧敏快速地接過電話,撥打了幾個號碼。
嘟嘟嘟。
電話接通了,趙慧敏臉上有了喜色。
“誰啊?”接電話的是個女人。
“你好,你這是哪呀?”
“電話廳!”
“電話廳?”
.....
趙慧敏聽後,非常的失落,嗷嗷嗷了幾句,掛斷了電話。
“這電話是電話廳的?”
趙慧敏失落地坐在床上:“對方說是電話廳的,我問她,誰給我打的電話,她說,在她電話廳打電話的,每天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她怎麽會記住每位顧客......”
女人遇到難辦的事情,就愛流淚,陳濤趕緊安慰:“不要緊,我會幫你查清楚的!”
安慰完徐秀敏,陳濤和薛鵬怕趙越舉懷疑,趕緊回到酒店。
他們還沒走到酒店門口,就看見許多記者和老板圍在一起。
陳濤趕緊對薛鵬道:“這個酒店是不是還有一個門,要是有,我們從後門走!”
薛鵬趕緊稱是。
無論是前世還是現世,陳濤每到一個酒店,都要問有沒有後門或者側門。
在商場上混,危險隨時發生,有側門或者後門,必要的時候可以保命。
陳濤從後門走進房間,讓薛鵬觀察前面的動態。
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要輕易的和那些人見面,要讓他們覺得自己神秘。
本來,他幫助趙慧敏解決掉趙越舉,拿到天富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自己就可以全身而退。…
可是,他娘的,竟然被秦科樹這個老混蛋給盯上,還若有若無地威脅自己,要是自己不答應替他搞掉行業協會,他就讓長林市的原材料企業不給健師傅供貨。
不得不說,他這招真狠,直接抓住了陳濤的咽喉,陳濤只能答應,要是不答應,沒有原材料的健師傅根本開不下去,只能改行!
可是,這個問題怎麽解決?
陳濤繼續皺著眉頭,煩悶地抽出一支香煙點燃,自顧自的吸著。
他明確地知道,趙越舉好對付,行業協會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