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舉臉色有些抽搐,臉上露出的笑都顯得很假。
幾個美女聽見可以喝xo,那一張臉樂的,其中一個美女,哐當一聲起開一瓶,將每人面前的杯子倒滿,端起面前的酒杯,對陳濤道:“秦總,我們乾一杯!”
陳濤聽後,微微搖搖頭:“對不起,美女,我喝不慣這種酒,我還是喝國內的白酒吧!”
陳濤說完,打開一瓶五糧液,在杯中倒了一點,然後,他將目光盯向趙越舉:“趙總,你是喝洋酒還是喝國內的白酒!”
趙越舉趕緊道:“秦總,您喝什麽我就喝什麽?”
他趕緊接過陳濤手中的酒瓶,給自己滿上。
前世,陳濤和一個合作商喝酒,這個合作商讓喝醉的陳濤在提前擬定好的合同上簽了字,蓋了章,因為陳濤此次飲酒,險些導致公司破產,至此以後,他和人喝酒,非常小心,從來不多喝。
今天趙越舉請他喝酒,動機明顯不純。
所有人一起乾杯後,趙越舉旁邊的一個美女趕緊將陳濤的杯子添滿,端起自己的杯子,道:“秦總,我敬您一杯!”
女人大眼睛,披肩長發,白色的超短裙,一雙白腿粉嫩粉嫩的,有種小家碧玉的感覺。
從長相看氣質,從氣質看文化,要是陳濤所猜不錯,此女應該是當地在校的大學生。
改革的春風最先影響的就是大學生,這類大學生最先被金錢所衝擊。
她們中許多人要資本沒資本,要人脈沒人脈,唯一獲得金錢的辦法就是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用自己的美色換取金錢。
這種換錢方法對於哪個年代的鄉村人可能想不通,但是,對她們,完全能想通,她們心裡所想,就是如何讓自己盡可能過得舒服,至於其他人的看法,根本不重要。
趙越舉盯著女人看了看,笑道:“給我好好陪秦總,讓秦總感受一下我們長林市的旖旎風光!”
這幾個女人一聽,瞬間荷.爾蒙爆發,紛紛奔上前來向陳濤敬酒。
陳濤原以為,這幾個女人和趙越舉沒什麽關系,現在一看,這幾個女人絕對是趙越舉雇的。
陳濤將一杯酒咽進肚子,面對遞過來的酒杯,趕緊道:“抱歉,各位美女,我的酒量有限!”
這時候,那個美女走過來,挽著陳濤的胳膊:“秦先生,放心吧,酒量都是鍛煉出來的,你這樣喝,絕對不會醉!”
女人喝完,將一杯瓊漿倒進她的朱唇中。
再厲害的男人,在女人面前也無可奈何,只能接過女人的杯子,將杯中的酒倒進肚子。
女人看見陳濤將杯中的酒喝完,她將陳濤的胳膊抱的更緊:“秦先生,我們姐妹幾個都是個苦命人,我們也都是今天第一次坐班,你您別笑話,我們是長林市音樂學院的學生,嗚嗚嗚嗚!”
她說到這裡,竟然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女人這一哭,其它女人也哭了起來。
她們這一哭,再加上剛才喝了點酒,陳濤感覺自己身體燥熱的厲害,他索性脫了外套:“你們不會對我說,家庭都很困難吧?”
幾個女人聽後,都微微地點著頭:“秦總,這是個好女人來的地方嗎,不是,要是家庭不困難,實在走投無路,誰來這種地方?嗚嗚嗚!”
“嗚嗚嗚!”
“嗚嗚嗚!
“嗚嗚嗚!”
........
“我叫高雪,自幼父親去世,由母親撫養,可是,就在前天,醫院忽然打來電話,說我母親得了一種可怕的病,需要錢,你說我一個學生,哪裡來的錢,可我是母親唯一的親人,她現在在醫院裡,醫院能找我,我能找誰?嗚嗚嗚,無奈,我隻好來這裡陪人喝酒,賺點外快!”
高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