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敏越說越生氣,扔下電話,提起笤帚疙瘩又朝著青青奔去。
青青嚇得大聲喊叫:“爸爸,爸爸,救命,救命,媽媽,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
陳濤拿著電話急的直轉圈圈,可是,遠在千裡之外,他也沒辦法。
他掛斷電話,又撥打了過去,可是,此時,徐秀敏不接電話。
陳濤又掛斷電話,撥打了李中銀的電話:“陳總!”
“李總,你立刻讓後勤部買一台電視機去我家,趕緊去,要不然,我的小棉襖就要破洞了!”
陳濤安排完畢,才掛斷電話,奶奶的,氣死老子了,不就是台破電視嗎,有必要這麽打孩子?
陳濤回到租住的地方,已經十點左右。
他走到門口,敲了敲門,開門的是趙慧敏,趙慧敏看見陳濤回來,立刻上前摟住陳濤的脖子:“你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遲?你喝酒了?”
陳濤沒理,雙取下趙慧敏摟在他脖子上的雙手:“喝了點!”
“和誰?”
“你哥!”
“趙越舉?”趙慧敏顯得很驚訝。
“對,趙越舉!”
“他為什麽請你喝酒?”趙慧敏接過陳濤脫下來的衣服,掛在旁邊的衣服架子上。
“利益唄!”陳濤不想對趙慧敏說得過多。
“喝了那麽多酒,我給你沏杯茶,醒醒酒!”此時的趙慧敏真像個賢妻良母。
一會,一杯濃茶端了過來,她將茶遞到陳濤手裡,雙手又摟著陳濤的脖子:“你能細細告訴我和趙越舉談了什麽?”
“不能!”
‘為什麽?’
“有點累!”陳濤輕輕地抿了兩口茶:“茶不錯,我要休息了!”
“親我一下再休息嗎?”趙慧敏將她那一張嫩臉湊了過來。
無奈的陳濤隻好在她的嫩臉上親了一口,快速朝著床上走去。
爬上床,一會就進入了夢香。
在睡夢中,他感覺趙慧敏窸窸窣窣脫衣服,一會,她又給自己脫衣服,陳濤喝了酒,此時,連動都不想動一下,更別說配合趙慧敏了。
他假裝睡著,過了一會,一具柔軟的身體鑽進了被窩,自言自語道:“這麽快就睡著了?”
明天入股開始,今夜注定許多人無眠。
張鎖陽回去後,立刻召集協會所有企業老總連夜開會,明天,他就要以協會的名義替這些企業爭取入股名額。
他要將這件事辦得漂亮,讓他這個新會長重拾老會長在時的雄風。
他在想,明天一過,他就不會活在父親的影子下。
想起這個,他就興奮。
趙越舉也沒有閑著,雖然,今天的事讓他很無奈,但是,陳濤並沒有過多的怪罪,他回去後,也召集依附天富公司的企業抓緊籌辦,明天,準備和協會派競爭一下入股份額。
當然,秦科樹也睡不著,他坐在辦公室,一根接著一根抽煙,他知道,明天要是成功,協會問題就會解決,到時候,自己就真正的主掌長林市這艘大船。…
第二天早上,陳濤醒來,趙慧敏已經做好了飯,他隨便吃了點,就走進臥室,拿起大哥大,撥通了秦科樹辦公室的電話。
接電話的正是秦科樹。
“陳總,這麽早打電話?”
秦科樹已經記住了陳濤的電話號碼。
“這還早啊,我希望這件事盡早結束,我能回家看孩子,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女兒為了救葫蘆娃,連電視機都砸了!”陳濤一臉的抱怨。
“呵呵,陳總,稍安勿躁,今天過後,時間不會太久就會結束,本來想讓你今天主場,但怕你鎮不住場子,就由我們市政牽頭了,讓這些人